第171章 秀美滿反遭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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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胡說什麼呢,你現在不就在自己家麼?”

“這裡不是我家,臭老頭你快放我下去!”

梁啟不停掙扎,混世小魔王的樣是一點不怕慶王。

私底下樑啟怎麼叛逆,慶王除了寵愛就是寵溺,但今日外人在場,梁啟還這般讓他有些不悅。

察覺出他的不喜,梁留伸手將梁啟抱過去。

“父王,啟兒還小,言語無狀還請父王恕罪。”

“罷了罷了,這渾小子和你小時候一個德行,都不喜歡讓本王抱。”

慶王鬆開手,得意的衝張洞庭挑眉。

“說起來我也算張世子的半個長輩,你祖父不操心,本王得說說你。”

“老大不小的年紀了,本王的留兒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娶妻生子了。”

“你們張家到你這一脈單傳,你得努力為張家開枝散葉了。”

慶王得意洋洋的就是在炫耀,他在張世超手底下吃癟無數,這輩子是鬥不過那個不要臉的老傢伙,但是張洞庭還嫩。

慶王笑的開心,張洞庭笑的更開心。

“您這話說的就是中聽,看看您寶刀未老,六十多歲的孫子還沒滿十歲,這點我祖父得向您學習。”

“慶王您年輕時模樣我是沒見著,瞧著梁世子和小公子的模樣,鼻樑挺拔厚唇博愛,雖然眼睛小了點,但都是單眼皮耐看啊。”

被人誇獎,還是被張洞庭誇讚,慶王心裡是越聽越美。

可聽著聽著他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下半句不像是再夸人?

清蓮聽罷也抬眼細緻瞧去,還別說越看梁留和梁啟沒多少和慶王相像的地方。

王妃眸底慌亂一閃而過,堆砌起滿臉笑容。

“張世子說笑了,妾身自從嫁給王爺後便一心相夫教子,但妾身家室不好,想來是沒能好好教導兒孫,不能讓他們和王爺一樣威武。”

“王妃說的是,本王是信你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給留兒取留字。”

“王爺!”

王妃捻著帕子捂唇,好一副秀恩愛。

張洞庭目光掃過樑留一家三口,最後目光看向一臉不忿的梁啟。

“小公子,將來你想成為像你爺爺那樣的大將軍嗎?”

“我爺爺不是大將軍。”

小孩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有什麼便說什麼。

但梁啟一點不懂為什麼在場大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張洞庭笑意更深,繼續追問。

“那你爺爺是做什麼的?”

“我爺爺……唔唔唔。”

梁留眼疾手快的捂住梁啟的嘴,笑的僵硬。

“還請張世子莫拿小兒開玩笑,他年紀尚幼,是我們夫婦沒教導好他,今次讓張世子見笑了。”

“不妨事,本世子就是看小公子可愛,逗弄一下罷了。”

張洞庭笑嘻嘻的望向明顯不悅的慶王。

“慶王無愧大梁之棟樑,有功不與兒孫講,這份樸素的教育,真該普及開來。”

不說這個還好,聽了去慶王的臉色更差了。

他哪是沒給兒孫講過自己當年戰場上的功績,且是一次沒少講。

若說梁啟不知道他當過將軍,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人心中一旦有了懷疑的苗頭,那麼便會很快的發芽生根,爾後茁壯成長。

慶王越想越不對勁,也顧不上張洞庭剛才瞧著王妃的眼神不對了,一把將梁啟拽過來。

“你說,你爺爺是幹什麼的?”

“父王您這是幹什麼?”

“王爺,啟兒還小,您不要和孩子一般見識啊!”

梁留和王妃到底是城府不夠深,遇到些事便慌張,恰恰是他們此刻的慌亂更加重慶王心底的猜忌。

“說!你爺爺是幹什麼的?”

慶王一把推開梁留,虎著臉瞪著梁啟。

再是錦衣玉食見識多的小孩子,也被駭住了,梁啟一下被嚇哭了。

“哇!”

“你不是我爺爺,臭老頭你放開我,不然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他晚上就去砍了你的腦袋。”

聞言,慶王虎軀一震,握著梁啟的手猛然收緊。

梁啟吃痛,哭的更大聲了。

“臭老頭,臭癩子你放我下來,我踢死你踢瘸你……”

一連串不堪入目的罵聲罵語從一個八歲稚子口中宣洩而出,而他和慶王本該是爺孫的關係。

可正常的爺孫關係,誰家孫子對爺爺口出狂言,還揚言要弄死?

錚!

絲竹聲停了,絃斷了,大廳裡的氣氛有一瞬充滿了肅殺。

“父王!您聽我解釋啊,啟兒這孩子被寵壞了您是知道的,您千萬不要動怒啊。”

“是啊王爺,啟兒還是個孩子,您犯不著和一個孩子置氣。”

“若是這個孩子,不是親生的呢?”

張洞庭幽幽的補上一刀,還默默的後退到了童六身側。

清蓮看了看那邊,又看了看這邊,只覺得要長腦子了。

慶王猛地看向張洞庭,那是一種要吃人的目光。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洞庭吹著口哨安坐回去,好似這場家庭紛爭不是由他而起。

“啊,爹孃,祖母我疼,快讓爺爺來殺了他,殺了臭老頭,我要找爺爺,嗚嗚哇。”

沒人堵住嘴,梁啟哭喊聲持續,慶王的臉卻在他的喊打喊殺中逐漸陰沉下去。

他提起梁啟,和自己視線持平,咧嘴笑的冰冷。

“我不是你爺爺?”

“你才不是我爺爺,佔著我們的房子還吃著我們家的飯,你是壞人。”

“原來是這樣啊!”

慶王一口鋼牙幾欲咬碎,此時此刻他不怨張洞庭,只恨自己的王妃向自己撒的彌天大謊。

“本王得好王妃,留兒也是你肚皮裡鑽出的野種是不是?”

“王爺!妾身跟了您那麼多年,您怎能不相信妾身?妾身小門小戶出身,能高攀王爺已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沒想到夫妻多年王爺竟相信外人的胡言亂語。”

王妃驚慌跪地,哭哭啼啼的賣慘賣可憐,堅決不承認她在外有人,且現在依舊揹著慶王給他織帽子。

“父王,你萬萬不可被外人之言矇蔽,我和母妃這麼多年對您的感情,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

“是啊父王,兒媳自從入了家門,看到的都是母妃對您的關心和愛護,要說旁的母妃是萬萬不會做的。”

一大家子跪下說辭一致,事情他們沒做過,鍋是張洞庭的。

慶王若真是個老糊塗,今日少不得就被騙過去了,可他也曾上陣殺敵是令一地人害怕的威武將軍。

即便是雄鷹老邁,也沒有退了往日的鐵血。

“都給本王滾出去!”

下人和歌女聞聲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往外跑,生怕跑慢了王爺發怒先拿他們開刀。

畢竟皇室的糗事不可外揚,以他們的身份知道的太多反而會引來殺身之禍。

“慶王,我還沒吃飽,你不介意吧?”

聞言,慶王嘴皮子動了動沒有說話,要不是看在張世超的面子上,他早把人踹出去了。

張家祖孫倆就是他的剋星啊!

一個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一個第一次登門就戳破了他幸福美滿的家庭!

清蓮挪動小碎步跪坐到張洞庭身邊,捏起一串葡萄小口吃著,低垂著腦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耳朵卻尖尖豎起來了。

慶王也不管他倆了,和戴帽子相比,他更不想當大冤種。

蹭的一聲拔出掛劍,慶王直接架在梁留脖子上,目光卻看向了梁啟。

“說,你爺爺是誰?不說,本王就讓你爹人頭落地!”

“啟兒不可胡言亂語……”

“我爺爺王金川,是馬中的王,你敢殺我爹,他一定會宰了你。”

王妃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慶王笑了,笑的癲狂,笑的長劍亂顫,笑著笑著老淚橫流。

“王金花,你真是騙的本王好苦!”

“王金川是你表哥吧,本王記得二十年前他來拜訪時,本王還好好招待了他。”

到了此刻,王妃依舊抵死不認,還在苦苦哀求。

“王爺,您要相信妾身啊,便是給妾身一百個腦袋,妾身也不敢騙您吶。”

“原來啊……原來那個時候你們就苟且在一起了,如此想來都對上了,怪不得御醫說本王無法再有子嗣,你肚皮還那般爭氣!”

慶王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那場宴會,王金花對王金川的到來過分熱情,那時他沒多想。

王金川不過一鄉下小子,多讀了兩本書罷了,論身份論富貴哪哪都比不上他。

偏偏他最相信的人,傷害他最深!

“本王沒猜錯,這個小野種剛才的話是你們天天教的吧?”

“不然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說出那般惡毒的話?看來你們早就巴不得本王死了。”

“紀兒和本王斷絕關係了,百年後本王一死,可不就是偌大王府全都成了你們的了?”

蒼涼止不住的蔓延,慶王只覺自己一生都在一個荒唐的夢裡。

“父王!父王!您要相信孩兒啊,孩兒和啟兒都是您的孩子,這一點絕對錯不了。”

“滾!”

慶王一腳將梁留踹飛,後者撞到燈柱上,當場頭破血流。

“啊!留兒,我的留兒!”

王妃已慌亂的沒了主見,慶王也鐵了心徹查到底。

若是他冤枉了王妃他們,那麼他會好好補充,若他們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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