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事發!王爺饒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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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好狠的心吶!留兒是您的親生骨肉,是您看著一點點長大的,您怎能如此狠啊?萬一留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父王!夫君若是做錯了什麼,您大可直言點出罰他,何苦想要了他的命去?夫君若是出事,我們孤兒寡婦的可怎麼辦吶?”

王妃和世子妃哭鬧的慶王額頭青筋暴跳,事發了一個個的想著如何渾說摸魚,矛頭全指向他。

合著是他一個人的錯?

若是換做平日小小不言的事,兩婦人哭鬧一通慶王早就心軟,但頭頂一綠帽,就是男人心裡一根刺。

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婆娘給自己織帽子?

今日事不弄清楚,慶王心底的疙瘩是解不開了。

“如果你們沒做此等事,本王自會待你們如初。”

“但如果你們做了……王金花,你該知道本王的手段!”

慶王陰沉著臉收回劍,卻沒有插回劍鞘,而是架在了梁啟脖子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若還不說出實情,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王爺!妾身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您今日就是打殺了妾身和留兒和啟兒,妾身還是這句話!”

王金花梗著脖子哭花了妝,但仍舊咬牙不認。

自家清楚自家事,她早已背叛慶王,或者說一開始她接近慶王府前世子梁紀,就是有目的的圖謀。

但她也深知,說出實情慶王不單不會放過她,留兒、啟兒還有她和那個情夫都別想活著走出慶王府。

反正沒有證據,只要她抵死不認,和以前一樣過段時間這件事就翻篇了。

念及此,王金花眼中閃過一抹破釜沉舟的狠辣,緊接著她倏然起身徑直走到慶王面前,捏過劍身橫在自己脖子上。

“王爺若不信妾身,那妾身只有以死明志!”

“王爺您動手吧,生前妾身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便是死也絕不允許外人玷汙妾身的名聲!”

王金花坦坦蕩蕩的站在慶王咫尺距離,眼中是堅韌的死意。

霎那間,果決的慶王猶豫了。

到底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曾經他為了迎娶王金花放棄了自己的嫡長子,成了京都笑話也樂得其中。

退一步說王金花誕子有房事錄可查,她那個表哥王金川過府一次也早已回鄉,雖說太醫斷定他無法再綿延子嗣,但也有可能是已故王妃不行呢?

“王爺和王妃玩的還真花啊,擺宴前還得你儂我儂一番,本世子聞著這股麝香味是宮中才有的吧?”

張洞庭的手在鼻前擺動,一副細嗅薔薇的陶醉樣,卻再次讓即將心軟的慶王心硬如鐵。

“今早起來本王便與你說了新編的胡旋舞,你說昨天啟兒染了風寒要過去看看再來……”

說著,慶王看向被他提在手的梁啟,不論是先前破口大罵還是現在哇哇大哭,怎麼看都精神倍棒,哪有一點染上風寒的模樣?

“放開我臭老頭,臭癩子,我爺爺晚上就砍了你的頭……”

大難臨頭的梁啟還在瘋狂叫囂,慶王的臉冷下去,甩手將他丟在地上,長劍指著其面門。

“說!”

“不然他第一個死,下一個就是你的寶貝兒子!”

慶王已經出離憤怒,王金花依舊在哭求。

“王爺!妾身沒有做過,您讓妾身說什麼?”

“還是妾身承認了,哪怕含冤而死,王爺也不會相信妾身的清白?”

“妾身不懂,為什麼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比不上外人一句話?”

王金花垂眸,眼中一片恨意,剛才她哭的慶王都心軟了,是張洞庭一句話挑撥離間,又讓慶王懷疑他了。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現在張洞庭得被凌遲處死了。

“你看看人家的演技,也跟著學學,免得不會演戲而討不到債。”

“洞庭哥哥教的好,清蓮記住了。”

“哥考考你,目前這種情況該怎麼破局?”

“洞庭哥哥,人家笨,人家不知道呢!”

“還真是笨,那麼大的麝香味,不知道尋香索跡啊?”

“啊呀,清蓮學會了!”

清蓮含著葡萄點著小腦袋,兩個人頭歪頭竊竊私語,可那低語的聲音一點不低。

王金花聽罷當即臉色煞白,慶王則是眸中寒光乍現。

他也顧不上張洞庭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有了眉目後立刻命人綁了王金花四口,押著往西院而去。

西院撥給了梁留三口居住,想到王金花來之前去見了梁啟,慶王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把情夫藏在了西院,讓梁留為她打掩護。

可是找了一圈,別說機關密室了,麝香的味道都淡的很。

杵在原地良久,慶王不去理會王金花的哭哭啼啼和梁留的哀求,思索一遍後大手一揮。

“去東院!”

剛到岔路口慶王便看到閒庭信步而來的張洞庭帶著清蓮,那恣意的模樣好像是來慶王府賞花賞月賞秋風的。

看到這一幕,慶王恨的牙癢癢,這哪裡是清蓮來討債,分明張洞庭才是那個討債鬼。

上輩子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栽他們祖孫倆手裡了!

“好巧啊慶王,我們只是來散散步,不用管我們。”

“哼!”

慶王有氣撒不出,甩袖帶著人去東院。

越靠近他和王金花居住的東院,後者掙扎的越是厲害,也讓慶王的心跟著沉下去。

房門開啟,撲面的麝香味刺鼻,慶王猛地握緊了雙拳。

王金花不到四十還年輕,而他已經老邁,所以厚著臉皮從梁安那求得宮廷用麝香,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平日裡他來了興致,總會染上一些助興,但也因年紀大了精力不如從前,沒了剛成婚時的熱情,是以留存的麝香還有不少。

可聞著寢室內沖鼻的濃郁麝香味,起碼估計一次性用了他往常十次的量!

王金花……

就那麼不滿足嗎?

“給本王搜!”

“犄角旮旯一個都不許放過,今日必須把人找出來!”

王府侍衛大氣不敢出,無聲的聽令行事。

身後王金花四口,除了梁啟還在大言不慚外,另外三人被嚇的不吭聲了。

見此情形,慶王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們四個合起夥來串通好的,拿他當大冤種!

“啪!”

慶王反手一巴掌甩在梁啟臉上,沒有絲毫心慈手軟,但凡此刻再猶豫都是對他自己的不負責。

“再特麼的叫喚,本王現在就宰了你祭天!”

兇狠的眼神嚇的梁啟瞬間不敢吱聲,如果剛才慶王還有遲疑,那麼現在只想把王金川找出來,然後百般折磨他好解心頭之恨。

屋內乒乒乓乓的動靜不小,半個時辰過去侍衛們把裡面翻遍,連角落裡的櫥子都挪開了也沒找到什麼機關密室。

就在此時,張洞庭探過來腦袋,驚訝道。

“床底下不還沒找麼?”

“你們去,把床榻挪開!”

寢室內的床是拔步床,應王金花要求打造的最高規格,體積之大三兩個人無法輕易挪動,是以先前慶王也沒往那想。

畢竟按照拔步床的規格,也沒有地方可藏人。

來的侍衛盡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拔步床挪開兩步距離,也在這時一名侍衛發現情況而驚呼。

“王爺,下面有間密室。”

慶王聞言大步走過去,密室上面的地板明顯和其他地方不同,且看規制並不能從外部開啟。

想到此,他一手掀開床榻上的被褥,在板子上摸索幾下然後一劍刺下去,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床榻中間木板早已換成薄木。

暴露的木板口恰好容一名成男鑽出來,位置和地板出口正好一致。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慶王目光逼視著王金花,緩步走過去,眸光裡充滿了暴戾。

王金花被駭的想後退,但因被侍衛押著,只能硬著頭皮迎接慶王的怒火。

“王爺,我,妾身……”

“賤人!”

往日的寵愛在這一巴掌下煙消雲散,只剩下反噬後的怨恨和殺意。

幾個呼吸的功夫,慶王表情斂去,只剩下殺伐果斷。

“把地面給本王鑿開!”

“是!”

哐當哐當的砸地聲不絕於耳,侍衛們動作很快,鑿開拳頭大小的洞後一名侍衛帶著軟甲手套直接將地板拽起來。

嘎吱!

刺耳的聲音伴隨著驚恐聲,藏在王府主人臥房的王金川終於露出真容。

那是一張略顯慘白的臉,有被嚇的也有常年鮮少見陽光導致的。

慶王眸子微眯,雖然他只見過王金川一面,但因著是王金花娘家人,所以他記得清楚,哪怕此時的王金川模樣變化些許。

“本王還不知道自己每日下榻的床下,竟還有這等藏人的地方!”

看著慶王怒極反笑望來的目光,王金花身子一軟癱坐下去,腦海裡只剩下兩字徘徊。

完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都是那個賤人勾引的我,草民是無辜的啊!”

王金川被提溜上來,立刻爬著跪倒在慶王面前,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王金花身上。

聽到這話,王金花面色更加慘白,悽苦幽怨爬上眉宇間。

張洞庭豎起大拇指,看著王金川的目光盡是鄙夷。

玩別人妻,還讓慶王給養孩子,事發了當場不認,這男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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