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拆了陳王府大門(1 / 1)
兒孫滿堂繞膝承歡,享受幸福美滿的天倫之樂。
這本該是慶王的,但也是他親手將這些推了出去。
若是他的選擇裡沒有背叛,也能如此和和美美,或許痛苦不會席捲的如此兇猛。
心底密密麻麻的痛,都在告訴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慶王,就算你想當老賴,也得給你的子孫後代積點福吧?”
“嗚嗚,我,我還!我還……嗚,還不行嗎?”
慶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以看到他很傷心,但清蓮很高興。
討債第一站,圓滿結束!
二十兩白花花的銀子看的清蓮心花怒放,這摸摸那瞧瞧,她眼裡看的不是錢,是努力付出的收穫。
第一家如此順利,第二家還會遠嗎?
“洞庭哥哥,麻煩你的人幫下忙把錢箱子帶上。”
“沒問題。”
“那我們走吧。”
“走?還沒結束呢,走這麼快乾啥?”
“啊?不是已經收完債了嗎?”
清蓮懵懵懂懂傻白甜樣,兩隻眼都快成了銅錢形狀。
張洞庭沒好氣的點了下她的眉間。
“你的事忙完了,我的事可還沒忙完。”
“你還有什麼事?!”
嘶吼問出聲的是慶王,討個債把他討的妻離子散,再來點事他的王府還能不能存在?
“慶王,昨兒個匠人比賽,你府下的工匠去參賽了吧?”
“是!不過他已經被我送出府了,你要找他就自己去。”
“不好辦吶,現在我就要領人走。”
“去,把府上工匠全叫來,讓張世子隨便挑!還有,把送出府的那個弄回來,送國公府去。”
不怪慶王爽快答應,實在是怕了張洞庭。
不單是他那張嘴,他整個人都是煞星,去誰家誰倒黴!
“誒喲,慶王好意我就心領了。”
張洞庭咧嘴笑出聲,送上門的買賣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隨便他挑是吧?
全挑也沒有關係對吧?
看著張洞庭衝著工匠們一個個點過去,慶王嘴角眼角跟著齊抽搐。
瑪德,把他這裡當善堂了嗎?
如果張洞庭知道他是這麼想的,必然回他一句,他是把王府當人力市場啊!
“債還了,人也全給你了,你們怎麼還不走?”
慶王真是怕了張洞庭,繼張世超之後,可以說張洞庭成為他的另一個心理陰影。
“嘖,您還是個王爺呢,我們遠道而來一杯茶沒有,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還遇上你的家事。”
“慶王,我和清蓮好歹一個世子一個公主,家大業大的慶王你,不會讓我們空手而歸吧?”
“你你你你你……”
如此不要臉的發言,慶王氣的手指哆嗦和癲癇一樣。
搞的他妻離子散,還了債舍了人,還想要辛苦費?!
“唉,堂堂慶王如此小氣,算了。”
“如果旁人問起我在慶王府看到了什麼,我只能如實說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你不給我就走,絕不強求。
但王府內的事怎麼說,怎麼傳,那慶王也不能擋著了。
“你你你……慢著!”
慶王還想要臉,何況梁紀的事給他帶來新的希望,他也不想百年後兒孫還被戳著脊樑骨笑話。
他黑著臉走到張洞庭面前,咬牙切齒道。
“不就是辛苦費,本王給!”
“等等。”
“幹什麼?這可都是每張千兩的官票,難道你還嫌少?”
張洞庭的拒絕讓慶王心頭火大,他塞過去起碼有十張,妥妥的一萬兩,要是嫌少就別怪他現在進宮去告御狀。
“現在誰還用官票,早晚淘汰的東西,我不要!”
“你!”
慶王真的恨不得掐死眼前小子,好出了心頭惡氣,但他不能。
深呼吸幾口氣,他大手一揮陰沉著臉命人抱來一箱銀錢,開啟蓋子裡面足足有一萬餘銀錢。
“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可以,慶王真大方,出門誰問我,我就說在王府被招待的好好的,其他的啥也不知道。”
張洞庭喚來侍衛把箱子抱走,轉頭看向羨慕的清蓮。
“清蓮,你的那份我可不出,這份是我的。”
聞言,清蓮一陣無語,大家都那麼熟了,至於分的那麼清楚嗎?
不過辛苦費多少不重要,重點是多賺一份錢,可以為書院添磚加瓦。
“慶王爺爺,我不挑,官票也可以。”
聽到這話,慶王差點一口氣背過去,明明出的是兩個人的辛苦費,為什麼還要訛他?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要什麼辛苦費,慶王給你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懂不懂?”
“懂的,謝謝慶王爺爺,回宮後我一定和父王說慶王爺爺對我最好啦。”
兩人一唱一和,話說到這份上了,慶王還能拒絕嗎?
“給給給,都給你,趕緊從本王面前消失!”
“謝謝慶王爺爺,我現在就走。”
清蓮接住推來的官票,捧著就往外跑,樂顛顛的很像個撈完錢不認人的渣女。
“那就不打擾慶王修身養性了。”
“等等!”
“慶王還有事吩咐?”
“三公主是來討債的,你是來討人的對不對?”
瞧著慶王若有所思的模樣,張洞庭挑眉點了點頭。
聞言,慶王拉著張洞庭的手往外走,一直穿過街道走到對面。
他指著上方陳王府的匾額,眯眼笑道。
“陳王那傢伙欠了國庫三十萬,瑪德撈的比老子還多,老子建議你們去他家。”
說完,慶王轉身大步走回去,剛踏進府門立刻下令。
“閉門謝客,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開門。”
張洞庭二人面面相覷,爾後不約而同的笑彎了腰,也就是慶王回府了,不然高低得氣出點毛病來。
“洞庭哥哥,我們下一家去哪?”
“喏。”
張洞庭抬著下巴點了點。
“慶王已經給我們算好了,就去陳王府。”
“可門關著,剛才我們在慶王府動靜不小,估計陳王已經提前得知了訊息。”
“無妨,先去敲門。”
門敲了三遍無人應,清蓮不禁氣餒,果然剛才高興太早。
能欠國庫錢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也就是慶王府內剛好出事,被他們鑽了漏洞討回了債,可不代表接下來能順利。
“洞庭哥哥,沒人……”
清蓮小嘴一癟,聲音染上委屈。
陳王和慶王一樣是皇親國戚,便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把她一個晚輩拒在門外,也太不尊重她了。
“看來是沒人在家,但討債不能空手而歸。”
“這樣吧,反正都是親戚,砸了他家大門,進去把值錢的都搬走,搬夠三十萬的再說。”
“啊?”
派人拆了陳王府大門?
如此大膽行為直接把清蓮整懵逼了,若非張洞庭,她腦子再開竅也想不到這等手段。
哐當哐當的聲音不絕於耳,刀光劍影砍在大門銜接處,不多會的功夫便將一座恢宏氣派的王府大門砍的像是被仇家尋上門。
吱呀!
就在此時,大門洞開,一隊精兵從裡面出來,橫著長槍護在大門前。
緊隨其後的是陳王府總管,他面無表情的掃了張洞庭一眼,隨後傲慢的衝清蓮略一拱手算是見禮。
“不知三公主今日登門是有何事?”
“不管因為什麼,三公主遣人砸門都有失皇家風度,傳揚出去外界豈不笑話皇家管教無方?”
不給清蓮說話的機會,總管一頂大帽子扣過去,端的是挑著理了先發制人。
“陳總管你誤會了,我……”
“奉旨討債,陳王府閉門不見是何意?若敢抗旨不清債,別怪我們闖府以物充債。”
張洞庭打斷清蓮的話上前一步,語氣鏗鏘有力,直接把陳總管和清蓮整傻眼了。
皇上下討債旨意了?
父皇什麼時候給他們聖旨了?
怔愣過後,清蓮開始驚慌,假傳聖旨可不是小罪名,更何況對方還是陳王府,若是事情鬧大他們即便是把債全討回來,也必然會受罰。
“洞庭哥哥……”
“爾等還不速速讓開,難道要抗旨不遵?”
清蓮想勸說,直接被張洞庭一把撥身後去。
一看陳總管便是個不好相與的人,清蓮不是他的對手,別說討債了,恐怕幾句話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短暫思索後,陳總管微微蹙眉。
“既然你說是皇上下旨,那麼請問聖旨何在?”
“皇上口諭,沒有聖旨。”
“簡直是胡鬧,我家王爺大小朝會不落,也未聽皇上最近有何旨意傳達,張世子莫非是假傳聖旨?”
“嘖,怎麼著?皇上下個旨還得經過陳王同意?”
“話可不能這麼說,身為王府總管,我不過是就事論事。”
陳總管低哼一聲,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諷。
“張世子若有聖旨,我必開中門盛迎,若是沒有,呵……那我自然也會如實稟告王爺,將此事上稟天聽。”
“好啊,不是想知道皇上口諭真假嗎?那你現在可以把你的主子請出來,隨本世子一同進宮面聖了。”
張洞庭彈了彈袖口,笑眯眯的瞧著陳總管臉上微妙的變化。
皇上口諭說法就多了,要說皇上沒說過,他確實沒說派人討債,要說皇上沒說,他也確實把差事交給了清蓮。
但若是陳王因此事進宮,弄清楚口諭事小,免不得今日得把那三十萬窟窿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