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員外,你想謀反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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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暖閣外有人叱罵,方芷寒秀眉倒豎,冷哼一聲。

“劉教頭,縣尊大人是老夫莊上的貴客,你怎敢無理?還不趕緊退下去。”

王員外眯著眼睛,對著暖閣外斥責道。

“員外,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什麼狗屁縣令?芝麻粒大小的官兒,別說京城了,就是扔在幽州城,都濺不起幾滴水來,在咱王家府上擺什麼譜兒、抖摟什麼威風?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

暖閣外,一條五短三粗的漢子大步走了進來,一身短打,目射兇光,上下打量著陳處墨,面色不善。

“呵呵,這是我王家新僱的看家護院教頭,劉海龍。劉教頭與犬子交情最好,今晚灌了幾杯馬尿,說話不三不四的,冒犯陳縣令,還請恕罪,不要跟這粗人一般見識。”

王員外指著劉教頭,笑嘻嘻的向陳處墨介紹。

“員外,姓陳的打少爺的屁股,就等於打員外您的臉,咱們怎能善罷甘休!姓陳的,你聽好嘍,老實把少爺放回來,劉某便不跟你計較,倘若不識抬舉,咱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

劉教頭嘴裡噴著酒氣,指著陳處墨罵罵咧咧,說話顛三倒四。

“騰”的一下,方芷寒的火氣上來了。

陳處墨雖然有些不靠譜,好歹是一縣之長,怎容王家的狗腿子侮辱?

“劉教頭醉了,胡言亂語,縣尊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莫要放在心上。趕明兒他酒醒了,老夫親自押著他到縣衙去賠罪。”王員外假意相勸,臉上笑嘻嘻的,哪裡有一絲對劉教頭的責怪之意?

陳處墨心頭雪亮:王員外和劉教頭這倆王八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一個拿錢賄賂,一個恐嚇威脅,早就串通好了。

這點伎倆,也敢在陳某面前獻醜?

“劉教頭,陳某是這青牛縣的縣令,一縣百姓的父母官。你既在王員外家護院,也算是本縣治下之民,這麼辱罵本縣,是否合適?”

陳處墨歪著腦袋看著劉教頭,似笑非笑。

“狗官,你這區區一個縣令,還是花錢捐來的,老子不懼你!王員外的面子都不給,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你一顆心都在那小寡婦身上,為了一個娘們,跟王家對著幹,定是精蟲上腦,不懷好意!”

劉教頭捏著拳頭,朝前走了一步,嘴裡不乾不淨。

王員外嘴裡唸叨著“劉教頭不得動粗”,哪裡有半點勸阻的意思?

“呵呵,王二汙人清白,咆哮公堂,被本縣責打收監,一是依著大夏律法,二是本縣秉公判案。放與不放,全在本縣,與汝何干?”

陳處墨翻翻眼睛,滿不在乎,雙臂抱在胸前。

“狗官!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欠收拾!”劉教頭也不客氣,怪吼一聲,噔噔上前兩步,伸出大手,劈胸朝陳處墨抓去。

“劉教頭,有話好好說,咱王家一向以理服人,切不可對縣尊大人動粗!”

王員外起身假意相勸,心裡卻暗自得意:姓陳的狗東西,裝腔作勢,多半是愛慕“清官”虛名,吃硬不吃軟。乾脆讓劉教頭收拾他一下,嚇破他的狗膽,包管他以後夾著尾巴做人,乖乖就範。

“狗賊,你算什麼物件?也敢在這裡撒酒瘋!”

方芷寒秀眉一擰,嬌軀一掠,擋在陳處墨跟前,抬臂架住劉教頭的胳膊,“啪”的一記耳光,抽的劉教頭鼻孔飆血,眼冒金星。

王員外大驚:陳縣令的老婆,竟然是個練家子?

“賊婆娘,身手不錯!”劉教頭捱了一耳光,心頭怒氣湧起,張開雙手就朝方芷寒的粉頸掐去。

方芷寒見他門戶大開,底下使出家傳絕技“穿雲腳”,正中劉教頭小腹。劉教頭“哎呦”一聲,只感覺自己的肚子被鐵棒撞擊,腹腔內翻江倒海,一屁股坐在地上,齜牙咧嘴,掙扎不起。

陳處墨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摸摸自己肚子:娘子在家揍自己的時候,看來還是手下留情了。照這種打法,十個陳縣令都沒了。

“哼,這等功夫,也敢出來現眼?只能在有錢人的莊園裡當個看門狗罷了。”方芷寒左右開弓,一連給了劉海龍十幾個耳光,抽的他面目腫脹,鼻血橫流,狼狽不堪。

“娘子息怒,這種貨色,徒汙了娘子的一雙手。”陳處墨假意來勸,臉上嬉皮笑臉,哪有一絲讓方芷寒住手的意思?

方芷寒一把將劉海龍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牢牢制住,按在地上,疼的劉海龍一個勁的哭爹喊娘。

劉海龍在王府擔任看家護院的教頭,有些蠻力,武藝卻是稀鬆平常。方芷寒可是“會友鏢局”方總鏢頭的寶貝女兒,自幼習武,盡得父親真傳,兩把雁翎刀舞動起來,輕捷凌厲,幾十個壯漢近身不得,就是赤手空拳,也有裂石斷木的功力。

“縣尊夫人,好武藝......我這個教頭,酒風不好,灌了幾壺馬尿,胡說八道,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了。還請縣尊大人丞相肚裡能撐船,不要跟這粗人一般見識,饒他狗命。”

王員外臉色煞白,一個勁的抹汗,心裡暗罵這劉教頭本事稀鬆,一招就被女人制住,丟人現眼。

“且慢。”陳處墨笑吟吟的看看劉教頭,又扭頭看看王員外,面色不善。

“王員外,陳某人學識平庸,沒什麼大本事。可是,本縣既是一縣之尊,代天子行狩青牛縣,代表的就是天子的臉面、朝廷的尊嚴。貴莊一個下人,屢次三番挑釁本縣,出言羞辱,還想揮拳毀毆本縣。王員外,你們主僕難道是想謀反不成?”

燭臺映照下,陳處墨面色鐵青,笑容獰惡,王員外差點腿肚子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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