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拜見岳父大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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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娘子,很潑辣嘛!”

這潑皮捂著手腕,盯著方芷寒的胸前,一臉壞笑,面目猥瑣。

方芷寒目露殺意,默默不語。

“家裡有如花似玉的老婆,陳縣令竟然還在外面勾搭小寡婦,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潑皮一臉猥瑣,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方芷寒也不多說,伸出長臂就給了那潑皮一個耳光。緊跟著左腳墊步,右腳踢出。潑皮當胸被踢中,整個人飛了出去,怪叫聲中,摔倒在地。

“李兄弟被這婆娘打了!”

“這婆娘胸鼓屁股大,妙啊!”

“大家一起上啊!便宜不佔白不佔!”

眾潑皮一擁而上,不知死活,對著方芷寒就紛紛伸出鹹豬手。

“鼠輩,找死!”

方芷寒的父親,乃是會友鏢局的方總鏢頭,本領高強。方家家傳的武藝除了一對雁翎刀,徒手廝鬥的功夫也是不俗。

未婚前,方芷寒跟著父親行走江湖,鞋尖上包以尖鐵,若是踢中要害,立可取人性命。嫁給陳處墨以後,鐵尖鞋雖是不穿了,即使如此,被她正面踢中,也得丟掉半條命。

眼見方芷寒縱橫跳躍,鴛鴦腿、柺子腿、鉤掃腿、穿心腿、撞心腿、雙飛腿,層出不窮,越來越快。三十個潑皮有的頭破血流,有的面若豬頭,神哭鬼嚎,連滾帶爬,在縣衙門口躺了一地。

幾個潑皮對視一眼,從旁邊的貨攤上拽過兩根扁擔,準備撲上去拼命。

“都給本縣住手!”

街巷那邊傳來一聲斷喝,陳處墨大步流星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片人群,各持鐵鎬、鐵鍬,氣勢洶洶。幾個潑皮膝蓋一軟,丟掉扁擔,跪倒在地。

“娘子,你沒事吧?”陳處墨擔心地問道。

“無妨。”方芷寒拍拍手,渾不在意。陳處墨一擺手,衙役和百姓一起上前,將眾潑皮拿下。

“本縣為了這青牛縣百姓的生計,不辭辛苦,在野外挖洞掘井。爾等倒好,欺負到本縣夫人頭上了!”陳處墨笑聲冰冷,眾潑皮心頭髮顫。

“我等......我等只是王少的朋友,覺得他坐牢有些冤,這才來縣衙請願,還望縣尊大人饒恕!”潑皮裡有幾個口齒清楚的,出聲告饒,磕頭如搗蒜,再也沒有方才的囂張氣焰。

“既如此,本縣也就不再細究了。每人去領二十板子,出贖金半貫,速速滾蛋吧。沒錢的,互相借一借,湊一湊。”陳處墨快刀斬亂麻,懶得跟這幫潑皮計較。

胖師爺悄悄說道:“縣尊大人,這幫無賴,背後必是王員外指使。應當先問個清楚......”

陳處墨冷哼一聲,假裝沒有聽到。

把這幾十號潑皮關起來,又能如何?純粹浪費衙門的米麵糧食。

查出是王員外指使,又能如何?老傢伙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烏龜腦袋往殼子裡一縮,總不能上門強行抓進牢房。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只有一家事情:湊經費!

眾潑皮或借或拿,出了贖金,亂哄哄的散去。

“給王員外那老狗說一聲,讓他出五十兩贖金,把兒子和姓劉的領回去,免得蹲在牢房裡,糟蹋本縣的米麵。”陳處墨吩咐師爺。

“在下明白!”

此後的幾天裡,陳處墨和張聞西帶著百姓在翠谷村一帶挖煤。井口安裝了大號絞盤和轆轤,把籮筐升起放下,用於井底至地面的運輸。

陳處墨身先士卒,腰間別著小號的松木火把和短柄鐵鎬,坐進竹筐,透過豎井下到井下。

張聞西在井口操作絞盤,控制著繩子長度。

下到二十多尺深的時候,陳處墨點燃松木小火把,單手持鎬,對著幹燥的井壁一通猛鑿。岩層呈紅褐色,堅硬無比,鑿得火花四濺,右手痠麻,只鑿下兩小塊岩石。

“往下放,往下放!”陳處墨拽動繩子,張聞西又往下放。

終於,陳處墨在枯井內大約六十多尺深的地方找到了煤層,鑿下兩塊,帶到井上。眾人歡呼雀躍,信心十足。

“萬事開頭難,現在這井內工作面太狹窄,縱使有許多人,也施展不開。咱們就依次下井,在這個深度向四個方向開鑿。只要鑿出通道,就能敞開了挖煤了!”陳處墨大聲宣佈。

幾十名體壯膽大的百姓依次下井開鑿。不久,四條橫向的“巷道”就挖掘出來了。

為安全起見,陳處墨命人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架子支撐巷道,防止塌方。煤炭挖掘的速度迅速提升,五天後,已經挖出三千斤煤,堆在井口。

煤炭挖出來了,如何開啟銷路,是個難題。

一個壯勞力的下井百姓,每日工錢五十文,井上負責後勤的,每日也有三十文。隊伍花銷很大。為今之計,是趕緊找個渠道把煤炭賣出去,擴大生產。

“縣尊大人,依屬下之見,這批煤炭可否出手,還得看幽州城的富戶能不能吃下這批貨!”胖師爺指著地圖建議道。

青牛縣屬於幽州下轄的二十三縣之一,幽州是大夏東北最大的城市,經濟繁榮,富人極多,這個思路很正確。然而,幽州城人生地不熟,無人脈,無住所,如何營商?

陳處墨尋思片刻,猛地一拍大腿:“本縣知道該去找誰了!”

“哼!我知道你想說誰。你要是臉皮夠厚,大可去找,我方芷寒是不會同去的。”方芷寒聲音冰冷,開口就給丈夫澆了一桶涼水。

“畢竟你是他女兒,血濃於水......”

陳處墨正想勸說幾句,值班衙役連滾帶爬跑了進來:“縣尊大人不好了,狂徒私闖公堂,弟兄們抵擋不住!”

“定是王員外那老賊搗鬼!”陳處墨心裡正沒好氣,霍的站起。方芷寒秀眉一蹙,抄起門後的木棍,也往前堂而去。

來到前堂,但見一條青色綢衫的中年大漢,大模大樣坐在堂前,幾個衙役瑟瑟發抖。

“就是他!”值班衙役指著大漢,連連大叫。

“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陳處墨面如土色,膝蓋一軟就想跪下。

“官拜民,成何體統?”

大漢冷笑一聲,大手一伸,不待陳處墨膝蓋著地,就將他穩穩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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