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斬殺敵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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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寒妹子,小心呀!”

“豪傑哥哥,那邊山賊多,不要硬衝!”

方芷寒和範豪傑縱馬奔騰,手裡刀劍揮舞,切瓜砍菜,豪氣十足。

男的英武,女的瀟灑,配合默契。

身後還跟著十餘騎,都是玄衣皮甲,頭戴斗笠,顯然是會友鏢局的鏢師,有的持握長刀,有的手舞點鋼長槍,還有一個使流星錘的。

“縣尊大人,咱們得救了!”

耳畔傳來了張聞西的聲音,嚇得陳處墨一個哆嗦,差點坐在地上。

“你......你不是死了嗎?”

“縣尊大人勿要驚慌,小人打破自己鼻子,躺在地上裝死。”張聞西笑嘻嘻地說道。

陳處墨冷哼一聲:這小子腦筋夠活絡的。

山賊們人數雖多,但是在這支生力軍的攻擊下,還是亂作一團。

“小的們,不要跑!區區十幾號人,有何懼哉?斬下陳狗官腦袋者,大王重重有賞!”

山賊頭目高舉鬼頭刀,怪吼一聲,朝陳處墨衝來。陳處墨提起朴刀正要迎敵,一道紅光掠過,方芷寒手舞雁翎刀,已和頭目戰在一起。

“娘子,我來助你!”

陳處墨大聲叫道。

“手無縛雞之力,礙手礙腳!躲一邊去!”

方芷寒粉面含霜,嘴裡不屑地貶損陳處墨,雙刀劈砍不停,山賊頭目一時間左右支拙,怪吼連連。

那邊範豪傑帶領眾鏢師,正和數十個膽大力壯的山賊激烈打鬥,叮叮噹噹,兵刃磕碰的聲音不絕於耳。

方芷寒施展刀法,寒光閃閃,“刷”的一聲,山賊頭目肩頭被削了一片皮肉,血流如注。

山賊頭目心裡焦急,嘶吼連連,沒過幾招,手臂又被劃了一刀,血流如注。

“賊婆娘,氣煞我也!老子定要跟你拼個死活!”

山賊頭目高高舉起鬼頭刀,放棄防禦,沒頭沒腦地硬拼。

方芷寒雖然刀法凌厲,但畢竟身在馬上,不能閃躲騰挪,武功只剩了六成。一個不慎,兵刃互撞,青鬃馬受驚嘶鳴一聲,後蹄站立,前蹄高高抬起,把方芷寒掀了下來。

“賊婆娘,讓你再得意!老子把你大卸八塊餵狗!”

山賊頭目獰笑一聲,高高舉起鬼頭刀,衝倒在地上的方芷寒迎頭砍下。方芷寒把心一橫,舉刀準備硬接。

若是纏鬥在一起,這山賊頭目身形魁梧,力量過人,體重能頂方芷寒兩個,可是大大不妙。

“噗!”

山賊頭目的笑容凝固了,身子僵硬,朝前撲倒,鬼頭刀“咣噹”一聲掉在一旁,刀刃深深鑲入土裡。

方芷寒順勢在山賊頭目咽喉處削了一刀,在地上一個翻滾,跳了起來,但見對手後頸上釘著一根弩箭,血流如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處墨坐在一旁,手裡端著弩,一臉惶恐。

陳處墨雖然膽大,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親手殺人,一時間也是雙眼茫然,如在夢裡。

“三寨主被紅衣婆娘殺了!”

“這婆娘著實厲害!”

“快撤,回山寨稟告大王,再為三寨主報仇!”

眾山賊看不清陳處墨背後放箭,只看到三大王倒在方芷寒腳旁,士氣大沮,東一隊西一隊,開始亂哄哄地竄逃。

陳處墨跳了起來,拔掉三大王后頸上的弩箭,刷地一刀,切下他的腦袋。

範豪傑拍馬過來,看著陳處墨,面色不善:“陳縣令,若非你礙手礙腳,芷寒妹子怎能墜馬遇險?差點就死在賊人手裡了。”

陳處墨一臉謙虛的笑意,並不言語。

方芷寒心裡過意不去,想替陳處墨說兩句,陳處墨擺擺手,示意她不必開口。

眾鏢師殺散山賊嘍囉,紛紛下馬,聚在範豪傑身邊。範豪傑“刷”的一下,甩了甩闊劍上的血,氣宇軒昂,意氣風發。

“弟兄們,這一戰以少打多,當真不易啊。”範豪傑笑道。

眾鏢師圍定範豪傑,七嘴八舌地恭維。

“三鏢頭,果然年少英雄,武藝了得!”

“咱會友鏢局的武藝,乃是大夏東北第一,三鏢頭更是首屈一指!”

“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言的確不假。倘若生逢亂世,憑著三鏢頭手中這柄闊劍,這副身手,定能威震一方,開疆闢壤,建立功業。”

陳處墨皺眉頭:這幫人吹得也太肉麻了。

範豪傑這廝的確武功不錯,不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大機率不如方總鏢頭,更不用說大夏正規軍的驕兵悍將了。

也有一些人,開始打擦邊球,內涵陳處墨軟弱無能,暗示方芷寒和範豪傑才是天生一對。

“呵呵,咱鏢局的男兒,結交的都是鐵錚錚的硬漢子,最是看不起官府的雜兵走狗。”

“有些人啊,官不大,官癮不小,還想把一幫泥腿子練成精兵,簡直貽笑大方,不堪入目。”

“嘖嘖,三鏢頭和芷寒姑娘倒是天作之合,男的英武瀟灑,女的不讓鬚眉。可惜啊可惜......一朵鮮花插在那什麼上了?”

“哎哎,別亂說啊。就算是一張破紙、一桶大糞、一雙布襪,也有特定的作用嘛,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乎?”

“小聲點,縣令大人在旁邊偷聽吶。哈哈哈!”

說的是越來越不像話,陳處墨眯著眼睛,不動聲色。

方芷寒一雙俏眼看向範豪傑,目光炙熱。

範豪傑一臉倨傲之色,衝眾人連連拱手,假意謙虛:“今番殺退山賊,全仰仗大夥兒拼命,還有那個......陳縣令支援。芷寒妹子陣斬敵魁,當算首功!”

方芷寒愣了一下,臉上泛起紅霞,面露尷尬之意。

若非陳處墨那一記弩箭,自己倒在地上,閃躲不便,三大王那一刀斬下,實在不知道能否全身而退。

“娘子武藝超群,應變神速,為夫是一百個佩服。”

陳處墨面色坦然,把“首功”讓給了方芷寒,絲毫沒有居功自傲的意思。

“謝了。”

方芷寒猶豫再三,對陳處墨說了一聲謝。

婚後,方芷寒對陳處墨幾乎沒什麼好臉色,即便是稱呼“夫君”的時候,也是嘲諷揶揄的口氣。今天這聲“謝”,已經算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一家人,何須客氣。”

陳處墨微微一笑,不動聲色。

方芷寒嘆息一聲,又把目光投向了得意揚揚的範豪傑。

陳處墨冷哼一聲,心頭泛起一陣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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