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帥到驚動了玉皇大帝(1 / 1)
大夏王朝的“白馬寺”,指的並不是寺院,而是情報機構的代稱。
其成員直接聽命於大夏天子,高手如雲,神秘莫測,據點遍佈全國,探查官員貪腐以及諸王爺一切不軌事宜,有“便宜行事”之權。
姓陳的傢伙,難怪如此囂張、如此敢做!
橫行幽州一帶的採花賊,官府捉不住,他說殺就殺了。
“豢養私兵”和“冶煉鋼鐵”的禁區,別人碰都不敢碰,他說幹就幹了。
大夏的礦產,都是天子的財產,他說挖就挖了。
如果說陳處墨是白馬寺的成員,一切都說得通了!他代表的是大夏天子的勢力,有“便宜行事”之權!
“陳縣令,本官剛才有點衝動......”王刺史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冷汗。
“呵呵,無妨,本縣也是激動了,口不擇言,還請刺史大人恕罪。”
陳處墨滿臉高深莫測的笑意,衝王刺史拱拱手。
方芷寒一頭霧水,不知道陳處墨搞的什麼鬼,讓王刺史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陳縣令......你怎能來青牛縣這窮鄉僻壤......”
王刺史心念一動:“白馬寺”的成員,身份高貴,怎能來青牛縣這偏遠小縣當一個縣令?貌似有些說不通!難道他是扯著虎皮當大旗,嚇唬人?
陳處墨冷笑一聲,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歪歪斜斜畫了一隻燕子。
燕王!
王刺史嚇得差點尿崩。
這麼一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白馬寺”的成員陳處墨來到這青牛縣,目標就是為了奉天子之令,監視燕王!他招募鄉勇,冶煉鋼鐵,集聚財富,一定是天子的命令,堵住燕王向幽州北面擴充套件勢力的腳步!
還有青牛縣縣城,這哪裡像是一座縣城啊?分明就是一座堡壘!
王刺史越是腦補,越是害怕。
神仙打架,自己這凡人還想著插一腿,這純粹是找死啊!
“陳縣令,王二的事情......都是誤會啊!我也是被人利用了!”王刺史連聲不迭,要跟王二撇清關係。
“無妨。”
陳處墨內心裡壓根都沒把王二當根蔥。
白芷月站在一邊,沒看清陳處墨在桌上亂畫什麼,只看到王刺史的態度變得愈來愈恭謹,心裡十分奇怪。
“虞提轄是個粗魯人,失手打死了姓崔的狗賊,還望陳縣令高抬貴手。”王刺史壯著膽子,替虞提轄求情。
“好說。”
陳處墨擺擺手,衙役們直接把虞提轄的繩子鬆開了。虞提轄見王刺史態度有異,也不敢再跟陳處墨較勁,悻悻躲到一邊,悶不作聲。
“謝陳縣令寬容!”王刺史衝陳處墨拱手行禮。陳處墨笑吟吟地還禮。
陳處墨心裡知道:崔狀師為非作歹,老幹缺德事情,非但妻子早就棄他而去,同族兄弟也跟他斷了來往。即便是死了,也沒什麼苦主,大不了多花點燒葬銀子。不若賣給王刺史這個人情,免得再來叨擾。
“陳縣令,您若是見了上頭......還請替王某美言幾句!”
王刺史用袖子遮住桌子,底下塞給陳處墨一張銀票,面額五百兩,可以在大夏各州府兌換。
“好說,好說!”
陳處墨順手把銀票拽了過來,往自己袖子裡一塞。貪官的錢,不要白不要,陳某又不是什麼道德標兵。
王刺史心裡矛盾:想跟陳處墨套套近乎,又擔心得罪了燕王。想找個機會溜走,又擔心錯過攀附白馬寺的機會。到底該如何站隊,王刺史心裡犯難。
陳處墨不耐煩了,想趕緊把這尊瘟神打發走。
他衝堂下的張聞西使個眼色,張聞西趕忙跑上來,故意神秘兮兮地說道:“縣尊大人,有探子來報,說是兵力在集結中......”
“咳咳,機密之事,你這廝怎敢神神叨叨?”陳處墨假意斥責。
王刺史魂飛魄散:白馬寺有什麼“機密之事”?不是殺人就是滅門唄。不該聽的東西若是聽了,只怕有大禍臨頭。
“呵呵呵,本官在幽州還有不少政務要處理,就不再叨擾了!告辭!”
王刺史聲音顫抖,抹抹頭上的汗,衝陳處墨一拱手,帶著虞提轄和眾兵卒往衙門外就走。陳處墨恭恭敬敬,送出門外,跪拜送別。
但見王刺史的馬車在騎兵的簇擁下,匆匆似喪家之犬,急急如漏網之魚,出了縣城南門,往幽州方向而去。
陳處墨得意地拍拍手:終於把姓王的狗官打發走了。
衙門外的百姓們聚在一起,紛紛稱頌陳處墨是“青天老爺”。陳處墨謙虛地衝百姓拱手:“呵呵呵,本縣哪裡是什麼青天?只不過把心擺正罷了。”
王二的案子審畢,張聞西走出縣衙,去鐵匠鋪研究蒸汽機的應用。胖師爺在旁邊的籤房內處理公務。
百姓散去,林竹賢留在原地,看著陳處墨,若有所思。
“老丈,你不是青牛縣人士吧?倘若是外鄉人想來做買賣的,本縣一律歡迎。給客棧打個招呼,就說是我陳處墨說的,房價半價。”
陳處墨大大咧咧,對林竹賢說道。
“老夫是青州人士,久聞陳縣令治縣有方,百業待興,特來考察。”林竹賢微微一笑,對陳處墨拱手道。
“老舅,咱家又不是缺錢,還老是佔陳縣令便宜。”
白芷月笑吟吟地走了出來,扶住了林竹賢的肩膀。林竹賢愣了一下,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朋友,方才虞提轄這廝逞兇打人,多虧你仗義相救!”陳處墨衝白芷月抱拳拱手。
“哪裡哪裡,陳縣令剛正不阿,為民請命,才是令人佩服呢。白十三能略效微勞,甚是榮幸。”白芷月還禮。
方芷寒也走了出來,和林竹賢、白芷月互相行禮。
“你就是陳縣令的夫人啊?早聞武藝高強,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白芷月笑嘻嘻地拉住了方芷寒的手。
方芷寒愣了一下,尷尬的一笑,往後躲了一步。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白十三”白公子也太大大咧咧了!
陳處墨眯著眼睛,打量著白芷月。
相貌俊秀,儀表不俗。白衣白靴,一塵不染。
白芷月被陳處墨盯得不好意思了,臉上泛起一小片緋紅。
“哦!真是帥到驚動了玉皇大帝!”
陳處墨說著,伸手就去拍白芷月的肩膀。卻見白芷月一個擒拿手法,抓住陳處墨手臂,將他整個人輪了起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