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首戰告捷（1 / 1）
陳處墨一刀刺進女子心口，一股鮮血噴出，只見她瞳孔放大，一陣抽搐，眼見活不成了。
“這婆娘真陰毒，差點就中你的歪招了。”陳處墨把刀子拔了出來，喃喃自語。
“陳縣令，為何濫殺無辜？”李元芳心頭一驚，大聲喝問。
“這是東瀛人。我剛才用東瀛語問她是不是海寇，她答是。”陳處墨拔出刀子，面色陰冷。
“那也太過魯莽，可是......”李元芳心裡暗自稱奇：陳縣令怎麼會東瀛語？怕不是胡說八道的吧？
李元芳還想說話，卻見鄭志化一把拎起那女子屍身，橫著擔在木筏上，但見她右手緊緊握著一柄狹長的短刀，顯然是準備偷襲。若非陳處墨下手快，木筏上已經有人遭殃。
“陳縣令，果然機警！”鄭志化伸出大拇指讚道。
“慚愧，其實我心裡也有賭的成分。”陳處墨笑道。
鄭志化把女屍扔進海里，緩緩說道：“三年前我們被海寇襲擊，他們也是偽裝成海難的人，忽然間出手，令人防不勝防。”
李元芳無語，心中自責。自己畢竟是武將出身，雖然武藝超群，畢竟江湖經驗不足，沒想到海寇如此奸詐狡猾，若非陳處墨警覺，縱是自己有一身武藝，只怕也遭了毒手。
另外幾個“倖存者”用東瀛話咒罵幾聲，忽然飛身躍起，直奔陳處墨的木筏而來。
李元芳抽出夾鋼刀，準備迎敵。卻見眼前寒光閃爍，一柄狹長的長刀朝自己砍來，只能揮刀抵擋。
“武士刀，小心了！”陳處墨大聲喝道。
兩柄刀鋒相擊，李元芳手腕一抖，長刀掠過那東瀛海寇的咽喉，只見他慘呼一聲，翻身落海，泛起一陣血水，顯然是活不成了。
“噗噗！”
另一個海寇用吹箭襲擊陳處墨。李元芳鋼刀揮舞，將吹箭撥開。幾個東瀛海寇不敢戀戰，潛入水中，瞬間就消失了。
“這些狗賊倒是好水性！此地不可久留，速回大船！”
陳處墨不敢怠慢，急令木筏迅速調頭，準備回到大船上。
海面上一聲唿哨，卻見七八條木船劈波斬浪，直奔陳處墨的三條大船而來，每條船上都有十多個海寇，只穿短衣，或持長刀，或拄長矛，殺氣騰騰。
陳處墨微微皺眉：看這些海寇的形貌和打扮，大半是東瀛人。
“陳縣令，海寇來襲，準備迎戰吧？”張聞西帶著鄉勇，從甲板下拿出十字弩，神色緊張。
“距離太遠，等一等。等他們靠近一些，弓弩齊射。”陳處墨沉聲道。
海寇的戰術很簡單：群狼戰術，利用小船速度快、機動性好的優點，圍攻商船，劫掠財物，屠戮水手。若是官兵的大船前來圍剿，打得過則打，打不過就走，官兵追趕不上。
海寇首領面色陰鷙，手拿一柄長刀，坐在一條小船的船頭，看到陳處墨的三條大船黑煙滾滾，也是心頭驚詫。不過，他是海上劫掠的老手了，對自己和手下的武藝很有信心，並不害怕。
轉瞬間，七八條木船已經將陳處墨所在的大船圍住，飛速靠近。
“射弩！”
陳處墨一聲大喝，十幾張勁弩連續擊發，海寇猝不及防，被射翻了五六個，滾落海里，泛起一片血花。
“藤牌！”海寇首領用東瀛語大聲喝道。
對付官兵和一些商船護衛者的遠射，海寇還是很有心得的。眾海寇紛紛舉起藤牌，抵擋弩箭。不多時，藤牌上密密麻麻釘滿了弩箭。
“賢婿，這幫狗賊挺有道行嘛。只能準備近戰了。”方總鏢頭拿起雁翎刀，躍躍欲試。
“岳父大人，勞煩您奮勇殺敵了。”陳處墨點頭道。海寇雖然兇悍，但自己這邊高手如雲，也不去懼它。
又是一聲唿哨，海寇忽然丟擲一大片帶著撓鉤的繩索，套住大船。在海寇首領的帶領下，眾海寇身法輕盈敏捷，揹著長刀，一個個飛身躍上大船甲板。
“狗賊作死！”
方總鏢頭大喝一聲，雁翎刀揮舞，將兩個登上甲板的海寇砍落海中。
李元芳也不答話，來往衝殺。手中夾鋼單刀閃出一片寒芒，所到之處，血霧瀰漫。
陳處墨手裡拿著朴刀，加入戰團。方芷寒皺皺眉，舞動雙刀，一邊作戰，一邊迴護在他身邊。護航的鏢師和鄉勇們各持兵器，加入了抵禦海寇的作戰中。
海寇首領懵了：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自己的人登船作戰，商船的水手肯定不戰自潰。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條船上的人馬如此悍勇。
一眨眼的功夫，陳處墨的人馬風捲殘雲一般宰殺了三十多名登上大船的海寇，己方無一陣亡，只有兩個輕傷。
海寇首領咬緊牙關，揮刀死鬥，身邊的弟兄越來越少。李元芳身形一掠，衝了上去，夾鋼刀猛揮，刀刃相撞，震的海寇首領虎口發麻。
“你是何人？”海寇首領用東瀛話罵道。
“嘰嘰咕咕，講什麼廢話？”李元芳聽不懂東瀛話，單刀揮舞，只管猛攻。
海寇首領心頭大駭，用東瀛語叱罵了幾句，忽然一個翻身，從大船甲板上一躍而下，跳上小船，急令手下划船遠遁。
至此，八十多名海寇已經傷亡一半，剩下的不敢停留，紛紛划著小船逃走。
若是平日，即便是作戰不利，海寇也能憑著機動性的優勢逃跑。可惜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是加裝了蒸汽機的大船。
“撞上去，弄死這幫龜孫子。”陳處墨站在船頭，高舉朴刀，大聲呼喊。
三條商船劈波斬浪，急駛而去。船頭包裹鐵皮，還加裝了精鋼打造的“撞擊矛”，已經無異於是三柄巨大的戰錘。“嘭嘭”幾聲，幾條小船被撞的直接飛了出去，海寇們鬼哭狼嚎，紛紛落水。
手持勁弩的鄉勇們站在船舷，對於落水掙扎的海寇挨個“點名”。眾海寇或頭頂中箭，或肩膀被射，慘呼聲中，掙扎幾下，紛紛沉入海底，嗚呼哀哉。
“豈有此理！這是什麼鬼船？”
海寇首領又氣又急，催動手下趕緊划船。卻見陳處墨的大船飛速接近，“嘭”的一聲，將海寇首領的小木船撞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