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陳海王（1 / 1）
陳處墨的戰術簡單、粗暴，就是憑著大船的堅固和速度，強行撞擊。海寇們一時間被打蒙了，沒等反應過來，紛紛落水，轉眼間已經損失大半。
海寇首領的小船被撞得粉碎，大叫一聲，翻了個跟斗落進水裡。他水性極好，落水後毫不遲疑，在海下一個滑行，飛速逃開。
“逮住那個頭領者，賞銀百兩！”陳處墨大叫。
鄉勇們手持弓弩，朝海中擊發。海寇首領身法靈巧，水性極佳，躲來躲去，竟然無一命中。
“這狗東西好似泥鰍一樣，好水性！”方總鏢頭大聲喝道。
李元芳拿出鐵胎弓，彎弓搭箭，準備施展連珠箭的絕技，射殺海寇首領。卻見陳處墨一臉壞笑地止住了李元芳，從甲板下拖出一個箱子，裡面有幾十個黑漆漆的小罐子，外面拖著一截引線。
“這種武器，本縣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掌心雷。聞西，給大家示範示範。”陳處墨看著張聞西，一臉笑意。
張聞西拿出一個“掌心雷”，很熟練地用火石點燃引線，往海里一扔。“轟”的一聲，聲如巨雷，海水飛濺。
海寇首領被爆炸的衝擊波波及，渾身是血，傷得不輕，耳朵嗡嗡直響，用東瀛話不斷地咒罵。
方芷寒捂著耳朵，連連搖頭：“處墨，這也太過殘忍。”
“娘子，這夥海寇殺人越貨的時候，殘不殘忍？既然他們遵循弱肉強食之理，全軍覆滅，只能怨恨自己武藝不精了。刀頭上發財，刀頭上丟命，很合理啊。”陳處墨笑道。
水手鄭志化也解恨地說道：“這夥海寇作風兇殘，我就是差點被一刀斬死。他們今天遇見陳縣令，也算是報應不爽。”
張聞西又往海里扔了一個“掌心雷”。這一次，在海寇首領身邊炸開。只見海寇首領被衝擊波炸得飛出海面，衣衫破爛，狼狽不堪。
“饒命！饒命！”
海寇首領上半身浮在海面，用大夏語言連連告饒。
“再扔一個，炸死他算啦。”張聞西拿著掌心雷，看著陳處墨建議道。
“不可。抓個活口，也好探聽探聽海寇的虛實。”陳處墨搖頭道。
方總鏢頭說道：“賢婿，我等這一趟的目標，只是從揚州購買糧草，運回幽州。節外生枝的事情，不必管得太多。海寇聚散無常，如何剿滅他們，那也是官兵的事兒，我們不必蹚這趟渾水。”
“岳父大人，處墨此次出海，並不單單是為了拉那三船糧食。杯水車薪，不解決根本問題。處墨想的是，開闢了這條從幽州到揚州的航線，可以將南方的糧食源源不斷地運往北方，做成一個貿易航道。”陳處墨笑著說道。
方芷寒點頭同意：“夫君說得沒錯：要開闢新航道，就要把盤踞在南方海域的海寇一網打盡。”
方總鏢頭還是心有疑惑：“海寇聚散無常，將他們一網打盡，談何容易？”
陳處墨解釋道：“岳父大人有所不知。據小婿判斷，海寇之所以橫行無忌，一是在海上有根據的，二是在大夏境內有同謀接應和協助。只要抓住了這兩點，海寇不足為懼。”
方芷寒驚訝地問道：“你如何知道的這麼詳細？難道......你在海寇當中混過？”
“娘子說笑了，這些都是陳某自己想出來的......”陳處墨乾笑一聲。總不能說這是自己穿越前看歷史文章得到的知識吧？
在陳處墨的命令下，幾個水手拽著繩索下海，把半死不活的海寇首領拽了上來，仰面八叉放在甲板上。李元芳將他背後揹著的武士刀解了下來，仔細觀瞧。
“東瀛人的刀具，倒是挺精良的，削鐵如泥。”陳處墨笑道。
“就是刀柄太長，刀身彎曲，用著不太順手。”李元芳拔出武士刀，揮舞了幾下。
海寇首領悠悠醒來，像死魚一樣直挺挺地躺著動彈不得，傷勢不輕。
“會說大夏語言？”陳處墨問道。
海寇首領點點頭，嘴角湧血。
“你是東瀛人？叫什麼名字？”陳處墨又問。
“我乃是東瀛流浪武士白鬚康仁......”那海寇首領答道。
“哦？既是武士，為何當海寇，禍害我大夏海域？”陳處墨厲聲喝問。
“主公被滅......迫不得已，做此營生......”白鬚康仁用磕磕巴巴的大夏語言回答道。
陳處墨點點頭，這小子應該沒有撒謊：東瀛多半正處於“戰國時代”，各路“大名”打打殺殺，一些失勢的武士會流落海外，充當海寇或傭兵。
“你們還有多少人？老巢在哪裡？”陳處墨冷冷問道。
“大約有兩萬人......”白鬚康仁一雙賊眼眨巴眨巴。
方總鏢頭倒吸一口涼氣：兩萬多海寇，那該如何是好？自己這三條大船，也就一百來號人，如若遇到海寇大軍，豈不是以卵擊石、死路一條？
“放屁！說實話！”陳處墨看出來了，白鬚康仁在撒謊，故意誇大海寇人數，嚇唬自己。
“我等是號稱兩萬......其實只有一萬六千！”白鬚康仁又說道。
“還是扯謊！”
陳處墨也不慣著他，從李元芳手裡拿過那柄狹長的武士刀，刷地一下拔出，高高舉起，準備剁白鬚康仁的腦袋。
“我說我說！有八千人！”
恐懼之下，白鬚康仁的大夏語言也說得利索多了。
方總鏢頭還是心有餘悸：就算是八千海寇，那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不是女婿這一百多號人能應付得了的。
陳處墨卻呵呵一笑，滿不在乎：“我道海寇三頭六臂，原也不過如此。才區區八千人，也敢在大夏海域作亂？大夏天子命我帶領鐵甲船一百條，精兵一萬，討伐海寇，看來這是殺雞用牛刀了。”
“不知這位大人尊姓大名......”白鬚康仁拱手，哆嗦嗦問道。
“你聽好了：爺叫陳處墨，乃是大夏天子親封的陳海王！本海王在龍宮習得鐵甲寶船秘籍，寶船一出來，就是黑煙蔽日，橫行無敵，爾等的末日到了。”
陳處墨一陣瞎吹，白鬚康仁嚇得臉色煞白，不停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