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這個人頭是我的(1 / 1)
方芷寒面若寒霜,把一對雁翎刀握在手裡,蓄勢待發。李元芳和方總鏢頭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廝殺的興頭,興致勃勃,摩拳擦掌。
同行的鄉勇和鏢師們也不含糊,紛紛拿起十字弩和朴刀,準備迎戰。
“眾弟兄,海寇兇悍,不可輕敵。到時候聽我號令,先來一波遠射,挫其銳氣,然後列陣作戰。”陳處墨對著鄉勇們大聲吩咐道。
“遵命!”眾鄉勇士氣高昂。
商船上的老頭聲音顫抖:“客官莫要逞強......海寇人數雖然不多,可都是練家子,兇悍無比。不妨在船上多等一會,待到他們退去,再登岸不遲。”
“哼,我陳處墨殺這幫賊寇,如同兒戲!管教他們一百個來,一百個死。”陳處墨在兩個鄉勇的幫助下,穿上了獸紋鎧甲,手持朴刀,威風凜凜。
陳處墨心裡暗想:揚州的官兵實在是窩囊,被一百多個海寇打的閉門不出,簡直比幽州的官兵還廢柴。
“陳處墨?老朽聽說幽州青牛縣的縣令就叫陳處墨,跟客官您同名同姓?”老頭一臉震驚。
“不瞞老丈,那青牛縣陳縣令正是在下。老丈何以知道陳某的名諱?”陳處墨笑道。難道自己在大夏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評書場上聽來的唄,陳縣令和小寡婦的段子,大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沒想到在這裡碰到陳縣令,失禮失禮。”老頭笑嘻嘻的答道。
眾人聽老頭這麼說,無不莞爾。
陳處墨一臉鬱悶:老子在大夏王朝各地,難道已經成了一個網紅了?剿匪烏鴉嶺、堅守青牛縣,那麼多英雄故事,這些八卦俗人也就記住一個“陳縣令和小寡婦”了。
揚州城城牆上。
提轄宋義一臉冷漠,拄著鐵槍,站在城頭,看著城外一百多海寇縱橫來往,如入無人之境。城上雖然有六七百官兵,但沒一個敢出城迎戰的。
不少難民朝城門湧來,然而官兵不開城門,眾人只能聚在城下哭嚷。
“宋提轄,不妨先開門,把百姓放進來。”一個軍官建議道。
“哼,海寇狡猾,若是混在百姓中間進入城內,誰來負責?”宋義不為所動。
一個軍官朝宋義拱手道:“宋提轄,咱們不能再等下去了!讓區區一百海寇在城下肆虐,咱們大夏官兵的臉面往哪裡擱去?我等願出戰,與海寇拼個高低。”
“哼,出城迎敵?倘若這幫海寇只是誘餌,我等貿然出戰,深陷埋伏,該當如何?上個月我們才折損了幾十弟兄,忘記了?”宋義冷冷答道。
“可是,任憑海寇作亂,商船都不敢靠岸了。不妨派出數百輕騎,探探這幫海寇的虛實。”那軍官又建議道。
宋義冷冷一笑:“你在教本提轄做事?”
“屬下不敢。”那軍官垂首不敢多語。
“哼,崔刺史有命,海寇騷擾,不可貿然出戰,違者重罰。你們有幾個腦袋,敢違抗刺史大人的命令?海寇折騰夠了,自然退去,崔刺史自有將他們一網打盡的計策,豈是爾等能知曉的?”宋義聲音冰冷。
眾官兵不敢多說,但是看著城外的目光多有憤怒之意。
揚州城外,塵煙滾滾。
海寇頭領名叫白鬚佑介,是一名東瀛落魄武士,擔任一個“百人隊”隊長。但見他手持一把四尺多長的武士刀,帶領一百多人,往來衝殺,不到一個時辰,刀下起碼有上百冤魂,劫掠了不少金銀財物。
“首領,官兵雖然無用,畢竟人多勢眾,要提防他們出城偷襲。不妨見好就收。”白鬚佑介的副手田中有矢建議道。
“哼,揚州官兵這些天蠢蠢欲動,想對付我等。尊主有令,讓我們繞著揚州城大殺半日,滅一滅官兵的威風。”白鬚佑介甩了甩長刀上的血,獰笑著說道。
“話雖如此,不可輕敵啊。”田中有矢看著不遠處的揚州城牆,憂心忡忡。
“放心,尊主自有本事讓這夥官兵出戰不能,作壁上觀。”白鬚佑介呵呵一笑,滿不在意。
“隊長!有一夥人從海岸上殺過來了!”一個拄著長矛的海寇大聲喊道。
“官兵?”白鬚佑介驚訝的問道。
“看裝束,不像官兵,倒像是水手和保鏢......”海寇雜兵仔細觀瞧,向白鬚佑介報告。
“什麼?豈有此理!這夥廢物難道不怕死麼?”白鬚佑介皺眉,一臉不信。一城官兵尚且不敢出戰,區區一隊水手,能頂什麼用?
田中有矢面色蒼白:“隊長,情形不對,這夥人來的古怪,不妨先撤......”
“廢話!官兵尚且不懼,水手又有何能為?隨我衝上去,斬盡殺絕,讓大夏軍民盡皆膽喪!”
白鬚佑介怪吼一聲,高舉武士刀,帶領眾人朝陳處墨一行迎了過來。
兩隊人馬相距不到百步,陳處墨一擺手,鄉勇們停了下來。白鬚佑介的人馬剎不住腳步,一直衝了上來,準備將這夥不知死活的傢伙一波衝散。
“噗噗噗!”
陳處墨一舉手,眾鄉勇一輪勁弩齊射,一瞬間就放翻了二十多名海寇。
“可惡!”
一根弩箭擦著白鬚佑介的腦門飛了過去。他怒火萬丈,面目猙獰,不管不顧地帶領眾人猛衝。這夥水手居然裝備了勁弩,看來不是等閒之輩,不過只要開始近戰,這幫傢伙必然一觸即潰。
“長槍方陣。”
眼見海寇衝得近了,陳處墨大喝一聲,鄉勇們撇下十字弩,端起長矛,形成了一個密集的槍陣。隨著聲聲慘叫,十幾名海寇被釘在長矛上。
鏢師們從長矛陣的間隙中殺出,刀光閃爍,轉瞬間,又有十幾名海寇成了刀下之鬼。
“此有此理!”
白鬚佑介目眥盡裂,揮刀猛斬:這幫“水手”訓練有素,器械精良,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自己這個百人隊報銷了將近一半。
李元芳手中夾鋼刀揮舞,朝白鬚佑介斬了過去。
“李都頭且慢!這個人頭是我的!”全身護甲的陳處墨大叫一聲,手持朴刀,當先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