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全軍覆滅(1 / 1)
雙方接戰。東瀛海寇武藝雖精,使用的武器多是武士刀、短矛等短兵器,陳處墨的鄉勇使用的都是十字弩和八尺點鋼長槍,一寸長一寸強,且擅長結陣作戰,鬥了片刻,海寇絲毫佔不到上風。
白鬚佑介是一名東瀛落魄武士。時值東瀛列島的“戰國時代”,各路大名爭鬥不休,白鬚家族侍奉的主公敗下陣來,白鬚佑介和弟弟無路可走,只能當起了海寇。
白鬚佑介對自己的刀法信心十足。他和弟弟各帶一個百人隊,以東瀛人為骨幹,武藝嫻熟,作風兇悍,在對陣官兵的時候鮮有敗績。
然而,就是這樣一支隊伍,面對區區一夥水手,還未接敵,就損失近半,簡直是十數年來從未有過的窘境。
城牆上,提轄宋義看著不遠處的廝殺,面色陰沉。
“這幫人是什麼人?”
“好像是碼頭的船上衝下來的,看裝束是水手!”
“真有種!海寇橫行日久,今天遇到不信邪的硬茬子了。”
揚州官兵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洋溢著異樣的神采。
官兵們受海寇肆虐之苦久矣,看到有人主動去戰海寇,一個個精神振奮,恨不能立刻出城,加入戰團,把海寇殺個片甲不留。
“宋提轄,有人主動迎戰海寇,我等願出城助戰!”一個軍官衝宋義拱手。大聲建議道。
“我等願出戰,海寇受挫,正是全殲他們的大好時機。”眾官兵一起請戰。
“住口,這幫外來水手怎知海寇的厲害,無非是呈匹夫之勇。崔刺史有命,堅守城池,不得出戰,誰敢抗命?”宋義咬牙呵斥道。
眾官兵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不忿之色,卻敢怒不敢言。
宋義本以為這幫不知死活的外地水手,面對凶神惡煞的海寇,幾個照面就會敗下陣來,四散潰逃。沒想到他們配合默契,陣型嚴密,竟然把海寇逼的步步後退。
“弟兄們,斬一個首級,獎勵五十兩銀子。斬殺頭領者,獎勵三百兩!”
一百多名海寇,陣亡過半,剩餘的個個帶傷,形勢不妙。
陳處墨全身披掛,身穿獸紋鎧甲,手持朴刀,在一眾水手和保鏢中格外顯眼。
擒賊先擒王!
白鬚佑介看到陳處墨護甲精良,猜想他必是這幫水手的頭領,怪吼一聲,手中武士刀撕裂空氣,朝他迎面斬來。陳處墨也不示弱,手持朴刀格擋,“鐺”的一聲,只震的虎口發麻。
“夫君,我來助你!”方芷寒手持一對雁翎刀,砍翻兩個海寇,準備上前相助陳處墨。
“無妨,我能抵擋得住!”
陳處墨跟著李元芳、方芷寒習練了一個冬天武藝,雖然受限於天賦,本領不精,但也頗有長進,跟白鬚佑介過了幾個照面,雖然處於下風,竟然沒有趴下。
“去死!”
白鬚佑介大吼一聲,使出了祖傳的刀法“迎風一刀斬”,刀芒一閃,陳處墨格擋不及,被當胸砍到。
“夫君!”方芷寒心頭一凜,失聲驚叫。
“縣尊!”李元芳在一旁砍翻幾個海寇,聞聲朝陳處墨看去,心裡懊惱自責,不該讓陳縣令冒這個風險。
沒想到陳處墨被砍中一刀,不為所動,反手就是一記朴刀,砍在白鬚佑介大腿上。白鬚佑介怪吼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
“楊半仙,謝謝你!”陳處墨忍不住隔空感謝了一下楊半仙。
陳處墨身穿楊半仙為他打造的獸紋鎧甲,十分精良,雖然擋不住戰錘、狼牙棒之類重型鈍器,卻能基本免疫銳器傷害。白鬚佑介的武士刀雖然鋒利,只在胸甲上留下一個長長的凹痕,並未破甲。
田中有矢扶住白鬚佑介,大聲叫道:“隊長,弟兄們傷亡太大,趕緊撤退!”
“八嘎!狼狽撤退,怎向尊主交代!給我頂住!”白鬚佑介眼睛裡滿是血絲,手持武士刀,厲聲喝道。
陳處墨吹了一聲口哨,鄉勇們各持長槍,結陣朝前移動,逼的海寇連連後退。鏢師們又趁機從長槍陣的空隙中突出,手持短兵肉搏。
田中有矢嘶吼一聲,高舉長刀,指揮海寇們反擊。卻見李元芳身形一掠,衝了上來,揮刀猛斬。
“鐺”的一聲,田中有矢的武士刀和李元芳的夾鋼單刀鋒刃相撞,竟然斷為兩截,李元芳刀勢不減,將對手斜肩砍倒,血流如注,眼見活不成了。
“田中兄弟!”
白鬚佑介悲憤交加,目眥盡裂,不管不顧的朝李元芳衝來。陳處墨擋在前面,揮刀猛砍,嘴裡還一個勁的唸叨“這個人頭是我的”。
白鬚佑介自幼習武,陳處墨卻是半道出家。論武藝,十個陳處墨都不夠白鬚佑介砍的。然而陳處墨身穿獸紋鎧甲,“免疫”利器傷害,一通猛劈狠砍,白鬚佑介竟然抵敵不住,連連後退。
“陳縣令,我來助你!”
鄉勇“長槍方陣”的後面,張聞西扔出一顆“掌心雷”,在海寇的隊伍中炸開。海寇本就落入下風,被火藥一炸,更是亂了陣腳。
聽到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白鬚佑介心頭大駭,一個趔趄,陳處墨朴刀當頭斬下。
白鬚佑介腦袋後仰,想躲開來刀。腦袋雖然躲開,身子卻被當胸劈中,來了個“大開膛”。一聲慘呼,白鬚佑介瞪著一雙怪眼,躺在地上大口出氣,顯是活不成了。
陳處墨又是一刀,砍下白鬚佑介首級。剩下的海寇看到隊長陣亡,鬥志全無,四散潰逃,李元芳、方芷寒等帶著一眾身法靈活的鏢師追殺一陣,除了幾個俘虜之外,一個不留。
此戰,陳處墨的人馬無一陣亡,只有六人受傷,傷勢並不甚重。
城牆上,眾官兵目瞪口呆。
白鬚佑介帶領的這幫海寇,雖然都是輕甲,然而行動迅捷,武藝出眾,進退有術,就連大隊官兵都不敢輕易對敵。兩杯茶的功夫,就被一幫外地水手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