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死都不能好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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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處墨腦子嗡嗡響:在這大夏王朝的民間,自己難道真的算是一個“網紅”了?只聽說幽州的評書場上編排過《陳縣令和小寡婦》,竟然在千里之遙的揚州樂坊,也有關於自己的歌舞劇。

卻見舞臺上,這一男一女動作更加親暱,“心肝肉”叫個不停。

那客人笑嘻嘻地一個勁拍手:“哈哈哈,演的真好!”

“演得狗屁不通!陳縣令相助那小寡婦,本就是秉公執法,並無兒女私情。你們編排的東西也太過分了。”張聞西按捺不住,出口反駁。

那客人歪著腦袋笑道:“這位兄弟,聽口音你是來自北方吧?”

“不錯,我們兩個正是來自幽州。舞劇裡陳縣令所在的青牛縣,正是歸幽州管轄。”陳處墨點頭道。

“哎,你們兩個是來自名人的故鄉啊!陳縣令的故事,在咱大夏很流行,光是這揚州,就有許多個歌舞劇的版本,例如《風流縣令》《陳縣令三探小寡婦》《多情縣令無情揍》《大夏第一情種》等等。”

那客人說的唾沫星橫飛,陳處墨欲哭無淚。

剿匪烏鴉嶺、保衛青牛縣、圍攻鶴山賊窩,多少英雄故事,這幫俗人一個都沒記住,就記住了“陳縣令和小寡婦”。

張聞西不忿,反駁道:“我等正是幽州人士,知道陳縣令為人正派,秉公執法,且是個有妻室的人,跟小寡婦並無私情,怎能編得這麼離譜?”

客人懷裡的美女笑吟吟地接話道:“妻室?對了,陳縣令自然是有妻室的。咱們樂坊還有幾個關於陳縣令和妻子的故事呢,例如《河東獅吼》《方大姐拳打陳縣令》《悍婦訓夫》等等節目,是咱樂坊最紅的小桃紅主演的吶。”

陳處墨一臉無奈,感覺生無可戀。

為官以來,自己的大部分時間都窩在青牛縣,沒想到關於自己的離譜故事已經傳遍了大夏王朝的南北方。

張聞西搖頭道:“據我所知,陳縣令的夫人雖然剛烈,卻並不是不講理的人,更不是什麼河東獅子。”

客人笑道:“這位小兄弟,你那麼認真幹什麼?戲文裡唱的古人多了,難道都是本來面目?”

張聞西還想反駁,卻見樓上包廂內款款下來三個裙裝女子,笑吟吟看著陳處墨,聲音宛如鶯啼:“敢問這位客人,是陳先生麼?”

陳處墨一臉疑惑,微微點頭。

“我家公子有請。”一個女子衝陳處墨深深地行了個萬福。

“你家公子是何許人也?如何認得陳某?”陳處墨更是心頭湧起疑雲。

“公子說了,見面自然認得。”女子不答,臉上滿是恭敬的笑容。

陳處墨腦子飛轉,猜測這位“公子”的身份,然而腦海一片空白。自己是第一次來揚州,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什麼熟人。

張聞西湊到耳畔,輕輕建議道:“縣尊大人,這幾個女子透著一股子古怪,不可不防。”

陳處墨點點頭。武功最高的李元芳不在身邊,自己心裡沒底。

“你家公子若有誠意,不妨下來一見,陳某在此恭候。”陳處墨對三個女子說道。

其中一個女子輕輕嘆息一聲:“我家公子常說,陳先生是大夏一位傑出人物,心雄膽大,不拘小節。今日看來,的確有些失望啊。”

陳處墨被這麼一激,脾氣上來了。

“見就見。揚州城內,何懼之有?不信你家公子能生吃了我。”陳處墨把衣襟一掀,大步就朝樓上走去。

“千萬小心啊!”張聞西低聲提醒。

“無妨!陳某去去就來。”

陳處墨心裡一想:自己在揚州一帶,並無仇人。若是海寇一夥僱傭的殺手,多半會在暗地裡動手,更不會在會所公然殺人。這位“公子”,多半沒有惡意。

在三名美女的帶領下,陳處墨大搖大擺,走上二樓,推門進入包間。

這座包間,是樂坊最昂貴的包間,裝潢得古色古香,格調十足。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獨特的薰香香氣。陳處墨暗暗點頭:這位“公子”一定有錢有勢,不同凡響,多半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子嗣。

珠簾後,影影焯焯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端坐在案前。

“這位公子,可否現身一見?”陳處墨拱手問道。

不等對方應答,陳處墨只感覺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夾住了自己,腿彎一麻,被人踹了一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跟著,自己的左右肩膀都被精妙的擒拿手法制住,動彈不得。

“竟然暗算陳某......”

陳處墨畢竟跟著李元芳、方芷寒等人習練了一個冬天的武藝,雖然功夫不精,身法卻是比眼前敏捷多了,一個抽身,擺脫了控制,拔腿就想逃走。

第三個美女手腕一抖,陳處墨只覺得脖頸一涼,一柄長劍架在脖子上,心頭髮悸,跪著不敢動彈。兩個美女再一次制住了陳處墨,把他兩臂扭到背後。

“玩了一輩子鷹,到頭來被燕雀啄瞎了眼!我陳處墨認栽了!要錢的話,我懷裡有幾張銀票,就當孝敬諸位了。”

陳處墨心頭大寒,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倘若對方只是綁票的,倒不如花錢消災。

那“公子”冷哼一聲,從珠簾後緩緩走出,站在陳處墨面前。陳處墨被兩個女子押著手臂,半伏在地,只能看到那“公子”一雙白色的靴子。

“哼,陳處墨,你搜颳了多少銀子,憑著幾張銀票就想打發我等?我等奉命殺你,你命該如此,莫要怪我!”那“公子”聲音沙啞,滿是殺意。

陳處墨不語:這幫人既然知道自己的姓名,多半是海寇僱傭的職業殺手。事已至此,求饒無用,只怪自己太過大意,中了別人圈套。

“要殺要剮隨便,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陳處墨喝道。

“嘿嘿,想做好漢,沒那麼容易。先閹後殺,讓你二十年後投胎也是個太監。”只聽那“公子”冷冷說道。

絕望之下,陳處墨腦子一片空白。自己倒不是太怕死,反正是個穿越者,大不了重來一遍。可是“先閹後殺”,實在太過窩囊。

“哈哈哈,嚇死你!”

陳處墨正在等死,忽然耳畔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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