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直接忽悠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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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處墨此言一出,滿場死寂,不少人看著他,好似看一個不知所謂的傻瓜。陶公子和胡員外對視一眼,認出他是方才路上一面之緣的“豫州陳垂”。

李元芳和方芷寒也走了出來,站在陳處墨身後。

門內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身段窈窕、大眼睛長睫毛的年輕女孩走了出來,顏值雖然不算頂尖,但是笑聲爽朗,似能把冰山融化。

“在下豫州陳垂。這個苦瓜臉、手長腳長的,是我師弟元芳,這個冷麵美女,是我侍女芷寒。”陳處墨見那女孩衣著華麗,猜想他是高夫人身邊心腹,於是深深地作揖行禮。

“哈哈,你說話倒是挺有趣的。高夫人身邊丫鬟,秋蓉。”那女孩笑嘻嘻的自我介紹,深深道個萬福。

“巧了哎,我身邊丫鬟叫冬草,不過沒你機靈。陳某特來拜見夫人,還望通稟一聲。”陳處墨笑道。

“陳公子可有玉佩?”秋蓉笑著問道。她心裡琢磨了一下,想不起豫州有什麼陳姓的大商或豪門。

“要那玩意作甚?朋友見面,不必送禮,拎個玉佩可就俗氣了啊。”陳處墨大大咧咧,滿不在意。

“陳垂?老子為何沒聽過這名號?”蔣雄摸了摸自己錚亮的光頭,一臉疑惑。

“陳公子,我們家高夫人眼光很高的,絕不是以貌取人、以財度人。不是英雄豪傑,都入不了她的法眼。”秋蓉笑吟吟地對陳處墨說道。

“無妨,陳某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挺高的。”

陳處墨視蔣雄如同空氣,只是一個勁地跟丫鬟秋蓉聊天,套近乎。

“好小子,膽量不小,連玉佩都沒有,就敢巴巴地趕來自取其辱!你是哪個道上的?”蔣雄呵斥一聲,將沉重的紫金魚鱗刀拿在手裡,面露威脅之意。

“豫州摸魚派掌門,陳垂。當然了,陳某的門派,刀法和經商並重,兩手抓,兩手硬,方敢來見高夫人。”陳處墨信口胡扯,一時間倒把眾人忽悠住了。

“哼哼,無名小派,不堪入目。”

只見那蔣雄低吼一聲,忽然手中紫金魚鱗刀橫著斬出,“嚓”的一聲,一棵粗大的樹幹被砍成兩截,倒在地上,斷面光滑如鏡。

陶公子和胡員外看到蔣雄刀斬的威力,面色蒼白,心有退意,卻又很不甘心,一時間在原地躊躇不定。

方芷寒眉頭一皺,知道這姓蔣的傢伙有真才實學。蔣雄綽號“江南百斤刀”,他的刀沒有百斤,也有四五十斤,揮舞起來舉重若輕,威猛凌厲,果是高手。自己家傳的雁翎雙刀走的是敏捷凌厲的路子,絕無此等威力。

陳處墨心裡也咯噔了一下,故作鎮定,扭頭看著李元芳,悄悄問道:“元芳,此賊厲害,能應付否?”

李元芳目光剛毅,肯定地點了點頭。陳處墨心裡有底了:李元芳雖然話少,卻是一個很靠譜的人。他覺得有把握,那一準是胸有成竹。

“姓陳的,如若後悔還來得及,速速滾吧。”蔣雄狂笑。

蔣雄的手下亂紛紛地嘲笑陳處墨,言辭無禮。

“什麼豫州摸魚派,狗屁不如的小門小派。”

“咱蔣老大是刀下留情了,要殺這姓陳的軟蛋,比殺狗都容易。”

“嘖嘖,這紅衣服的娘們倒有幾分姿色,胸大屁股翹。”

“哎呦呦,那娘們生氣了!想來是那陳掌門床上功夫太差,讓她失望。”

“姓陳的狗頭狗腦,無財無勇,還敢來高家門前丟人現眼,真是笑死人了!”

蔣雄的手下說話越來越難聽,不少人對著方芷寒品頭論足,汙言穢語。方芷寒秀眉一蹙,怒氣泛起。

陶公子和胡員外對視一眼,心情複雜:他們既盼著陳處墨出手,削一下蔣雄的面子,為自己出氣,又擔心陳處墨壓過蔣雄,更把自己比下去。

“一點素質都沒有。元芳,給他展示展示刀法。”陳處墨白了蔣雄一眼,扭頭看看李元芳,冷冷吩咐道。

李元芳點點頭,四下張望,準備找一根粗一些的竹子。

“笨頭笨腦。要砍就砍一個刺激的,一步到位,嚇破他們狗膽!”陳處墨吩咐道。

“遵命!”

只見李元芳衝陳處墨一拱手,忽然身形一掠,躍到一個牽著馬匹的鐵刀門弟子身前,夾鋼寶刀出鞘,寒芒一閃,隨即躍回陳處墨身旁,面色深沉。

陳處墨故作淡定,心裡也是疑惑,不知道李元芳做了什麼。

“狗崽子,拔刀倒是挺快的,可惜沒有卵用。”那牽馬漢子本擬拔刀迎敵,卻見李元芳又跳到一旁,不屑地嘲笑道。

“噗嗤”一聲毛骨悚然的聲響,如同裂帛。一時間血霧瀰漫。

那匹馬甚至來不及嘶鳴,偌大的頭顱就整個掉了下來,撲通一聲,身子倒地。馬屍斷口處十分平滑,甚至能看到骨骼和筋肉的截面。

血的洗禮,把眾人都震懾住了。

“你......狗賊,好凶惡......”蔣雄的面色也變了,咬牙切齒,面目獰惡。李元芳的這一刀太過迅捷凌厲,即便是自己凝神戒備,也不一定能躲得開。

方芷寒雖是女中豪傑,看到這種場面,也是心頭髮悸。幸虧李元芳是陳處墨這邊的,否則可就棘手了。

陶公子和胡員外魂飛魄散,想要逃遁,又不敢動彈。就連門前的高府精銳家丁,也是人人臉上變色。

“師弟,你的刀法可退步了啊。你這一刀出去,雖然速度和力道是夠了,可是缺乏變化,被我看出三處破綻。若是與我對敵,必死無疑。”陳處墨裝腔作勢,拍拍李元芳的肩膀,一副隱士高人的風範。

“師兄,元芳的刀法只能及得上你三成,雖然日夜苦練,還是進步緩慢,讓師兄失望了。”李元芳心裡暗笑,也配合陳處墨演戲。

方芷寒心裡也覺好笑,乾脆配合陳處墨演戲:“掌門,您的刀法神鬼莫測,我等都是萬分佩服。幸而您宅心仁厚,一般不取人性命,只是斷人手腳罷了。”

蔣雄的手下面面相覷,都感覺手腳發麻,心裡恐懼。砍成殘廢,生不如死,還不如一刀殺了痛快。

“哼哼,刀法嘛,也就是四個大字:熟能生巧。招式是死的,運用之妙,存乎一心。來來來,我給你演示演示。”陳處墨微微一笑,把手搭在腰刀的刀柄上,轉身對著蔣雄,笑容好似一匹奸詐狠惡的老狼。

蔣雄如墜冰窟,咬牙切齒,身子不住顫抖。

陳處墨表情嚴肅,心裡暗笑:這老小子,直接被陳某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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