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搶陳某的人頭,白日做夢!(1 / 1)
張聞西楞了楞,小聲問道:“曹操是何人?”
陳處墨翻了翻白眼:張聞西也太沒眼力見。老子都快被抹脖子了,你小子還琢磨曹操是誰。
“活該,讓你再胡說。”方芷寒知道白芷月絕不會對陳處墨痛下殺手,並不驚慌,在一旁幸災樂禍。
“陳處墨,陛下已經答應你的請求,讓你回青牛縣繼續當你的縣令,為何還不收拾行囊,剋日啟程?”白芷月喝問道。
“幽州百姓有饑荒之患,處墨準備在南方購一批糧米,送回北方,然後北歸。”陳處墨拱手解釋。
“本姑娘是不是又笨又醜,身長腿短,穿著增高靴子,有礙朝廷觀瞻?”白芷月盯著陳處墨,眼圈有些紅。
陳處墨心裡一咯噔,也覺得自己這玩笑開得有些過分,傷害了白芷月的自尊心。
“白少卿息怒,陳某其實早就知道你在樑上,胡言亂語,只是為了激你現身。白少卿花容月貌,不讓西施,吊打貂蟬,王昭君、楊玉環之流更是不在話下......”陳處墨故意一臉苦相,拱手求饒。
“油腔滑調,竟把本姑娘和一幫不知所謂的女人相提並論,著實可惡!”白芷月並不知道西施貂蟬是何人,料想不是什麼好話。
“貂蟬西施、昭君玉環,乃是四大美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陳處墨笑道。
“哼,若是別人在本姑娘身後嚼舌頭,就算是一百個,也把腦袋削掉了。”聽陳處墨恭維自己貌美,白少卿臉上稍稍一紅,舞了個劍花,唰地一聲,姿勢優美,把長劍收入劍鞘。
“多謝白姑娘饒我性命......”陳處墨還想說幾句調侃捉弄的話,看到身旁方芷寒面色不善,又見老丈人正看著自己,硬生生把話收回去了。
白芷月身為白馬寺少卿,並不是全憑家族助力和皇帝提攜,而是從基層做起的。武藝固然高強,化妝、潛伏、隱藏的能力更加出眾。若不在白馬寺為職,也能當一個優秀的刺客。
方才白芷月身子在房樑上,就連方芷寒和方總鏢頭這樣的高手,也沒有發現她的行蹤。只有李元芳武功最高,本能地感知到了她的氣息。
“陳海王,你說你早知我在樑上。憑你的武功,是如何得知的?”白芷月好奇地問道。
“聞香識女人嘛。”陳處墨笑道。
“哼,大言不慚。我白芷月可不是嬌滴滴的富家小姐,從來不施粉黛、不用胭脂。”白芷月說道。
“白少卿,你就是再會潛伏、再擅易容,女人的體香是不能完全遮掩住的。”陳處墨得意地笑道。
白芷月看了看方芷寒,不解地問道:“芷寒姐姐也在這裡,難道就不能是她的體香?”
“呵呵,每個女人的體香都不一樣,就好似每個人的指紋和五官都不一樣。你既然是白馬寺的少卿,總有探案和調查的機會,自然應該知道這個道理......”陳處墨說得興致勃勃。
“哼哼,夫君的鼻子倒是趕上獵狗了。”方芷寒面色不喜,瞪了丈夫一眼。陳處墨知趣地閉嘴了。
“白少卿,你既然在此,何不早點出來相見?處墨狗嘴吐不出象牙,惹你生氣了。”方芷寒拉著白芷月的手問道。
“我得到手下傳來的訊息,說是高家的人要跟陳海王談合作事宜,因而一早就潛入刺史府,想弄清事情原委。”白芷月淡然說道。
陳處墨一臉尷尬的笑意,心裡卻暗暗吃驚。
白馬寺這個機構的情報系統,真是無孔不入。自己多半還是皇帝眼裡的“欽定監視物件”,更是被他們重點照顧。
“哼,陳海王上次在清平樂坊約見高夫人,被吳王餘孽行刺,弄出了十幾條人命。芷月身為白馬寺少卿,再無動於衷,不一探究竟,豈不是蠢牛笨驢一般了?”白芷月冷冷笑道。
“陳某和高家只是合作關係,別無他意。吳王餘孽既已伏誅,不必放在心上。”陳處墨解釋道。
白芷月瞪了陳處墨一眼,把他手裡紙條奪了過來,冷冷說道:“性命都差點丟了,還鬼扯什麼只是合作關係?陳大人,高家不是那麼簡單的。”
陳處墨心裡一個勁犯嘀咕:白馬寺這特務機關,果然神通廣大,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情報網。這揚州城內,指不定還潛伏了多少白馬寺的成員。看起來,他們一早就盯上會稽高家了。
自己和高家之間的事兒,白馬寺定是要橫插一槓了。
白芷月仔細觀瞧紙條,面色凝重起來,喃喃自語:“午夜、廣匯、白銀......趙永這廝,究竟說的什麼意思?”
沉吟片刻,白芷月忽然一拍大腿,大聲叫道:“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眾人一臉懵懂。白芷月雙眼放光,一臉異樣的神采,拔腿就要往屋外走。
“白少卿,趙管家給陳某留下的資訊,你若能琢磨出來,可否告知?如有用到陳某的地方,也能助一臂之力啊。”陳處墨拱手道。
“陳大人,不必了,這是白馬寺的事兒。最後提醒一句:那高夫人可不是一般女人,你跟她合作,小心被蛇咬一口哦。”白芷月笑逐顏開,也不向眾人告別,興沖沖地奔了出去,身形一掠,就在圍牆上消失了。
“這小姑娘好生無禮。”方總鏢頭很不滿意。
方總鏢頭悶聲悶氣地建議道:“賢婿,白芷月這女人高傲得很,若是有建功的機會,斷然不想同我等分享。既然她不肯同我們坦誠相待,那就由著她去吧,只當沒有看見。”
陳處墨微微搖頭:李元芳的建議雖然合情合理,但是趙管家冒險向自己透露資訊,必有深意,也許是一個難得。若是錯過,著實可惜。
“線條......線條......”
陳處墨看著案几的木質桌面,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那趙管家用手指蘸著茶水,畫了幾條彎彎曲曲的線條!”
“河流!”方芷寒眼睛一亮,大聲叫道。
“娘子,你真是冰雪聰明!”
陳處墨心頭一片雪亮:自己聽到“廣匯”這個名字,本能地就往商鋪之類的地方去想。焉知這不是一個碼頭或船隻的名字?
白芷月對於金陵、揚州一帶了若指掌,肯定是知道的,就是不想分享。
“白芷月,搶陳某的人頭,白日做夢。”陳處墨笑得開心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