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都被衙役抓走了(1 / 1)
有人開頭,其他人也都開始找藉口。
家中小妾有孕的,夫人設了門禁的,要麼就是兒子還未歸家……
不過片刻,包廂內就只剩下兩個人。
程老爺子腮幫子抖了抖,鄙夷道:“難怪世家越發勢弱,一個比一個無能。”
房炫鈴舉著酒盞跟他碰了下,笑道:“也怪不得他們,燕今朝這是陽謀。
老百姓支援他,陛下撐腰,番商就會選擇燕家,世家想不被遠遠甩開,就不能不要請柬。
難道真去拍賣?到時候必是天價,你別忘了,大商賈們還沒出手,他們手裡的銀子可不比我們少。”
他們想用權勢身份壓人,可燕今朝背後站的是皇帝,自然無所畏懼。
程老爺子將酒飲盡,才問:“你方才為什麼放棄動手?”
他們來之前就商量了萬全之策,最壞的一個就是殺人。
別看燕氏如日中天,其實就靠燕今朝一個人撐著,他死了也就散了。
皇帝會為一個死人跟所有世家死磕嗎?
到時侯他們再站出來,接手這個爛攤子,幫皇帝造船,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危害當然也有。
皇帝心裡會不舒服,會對世家忌憚,可只要他們擰成一股繩,不露絲毫疲態。
還能左右大周的錢袋子,那皇帝就得忍著。
程老爺子看出來房炫鈴已經打算動手了,卻沒想到最後一刻會放棄。
現在就是要個理由。
房炫鈴也將酒喝了,苦笑開口:“我們都小看了燕今朝,他是有備而來。”
單刀赴會都不收斂,還比他們更兇。
這不是蠢,就是真的有恃無恐。
酒杯要砸下去的時候,房炫鈴剛好對上燕今朝上揚的嘴角,右眼皮一陣猛跳。
危險!
直覺都救過他好幾次了,房炫鈴不敢草率,特意給外面埋伏的心腹個暗號。
讓他們再兜一圈,可遲遲沒等到回覆。
搖了搖頭,嘆氣道:“燕今朝是一個人上來的,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燕宅只有兩個侍衛動了,其他的都在府內,老程啊,你還不明白嗎,是陛下出手了。”
出其不意,和當著皇帝的眼睛殺人是不一樣的。
要命的是還殺不掉。
那死的就是他們了。
程老爺子聽明白了,騰的站起來,拉開門就往外走。
果然,酒樓外人來人往,根本沒人守著這條街。
剛好有風吹過,程老爺子本能哆嗦了下,招手叫掌櫃的過來:“剛才外面出什麼事了嗎。”
三家的府丁,都是最精銳的部分安排在這兒,說沒就沒了?
掌櫃的抓了抓腦袋。
沒覺得有啥問題啊,這不是好好的嗎,但對上程老爺子的臉色,他不敢說。
回頭喊了小二過來:“你剛才一直在門口吧。”
幫著招呼燕今朝上去,和送到門外的都是他。
小二傻傻點頭。
程老爺子越過掌櫃的,直接質問:“外面剛才靜悄悄的,只有不多的人。
現在怎麼亂哄哄的?”
“您問這個啊。”還以為出啥大事了,小二心徹底放下了:“那些都不是好東西,是刺客。
被衙役帶走的時候也含含糊糊說不清楚,這會兒應該在挨板子。”
哼,老百姓可說了,那些人還擋著路不讓大家過來。
這是想幹啥?
王家折騰民房的事還沒過去幾天,老百姓瞬間聯想了很多,這是又打算害人啊。
尤其看見燕東家的馬車,心慌就更慌了,別不是又衝著燕家來的吧,有書生直接借了紙筆,把那些人都給畫了下來。
準備送去燕宅,可得提醒燕東家提防,再貼城門口一份,看那些人還逃得掉。
“夠了。”程老爺子呵阻了小二的咒罵,咬牙道:“衙役?金陵府的?”
心裡殺意沸騰,好個張世顯。
之前解釋就是在說謊,其實早就搭上了燕今朝吧?不然能把那麼大的利益讓出去?
小二頭點到一半,又搖了搖:“抓人的是金陵府衙役,但發現的可不是。
是些侍衛恰好發現,把人給看住了,又去叫了衙役過來,靠他們自己,只能事後隨便查查了。”
程老爺子閉了閉眼睛,怒火還是壓不下去。
屁的恰好,屁的侍衛!
老房說的對啊,這是皇帝盯上了他們,動家丁只是個警告。
渾身冷汗都下來了,揮了揮手,讓人去告訴房炫鈴一聲,就踉蹌的爬上馬車。
“燕今朝!”
他早晚要殺此人,不過現在得先把府丁的首尾清理乾淨。
之前是為了震懾燕今朝,做的並不怎麼隱蔽。
另外一邊。
剛剛說有事的那些人,都在燕宅門口匯合了。
還不等尷尬,眼神就下意識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
麼的,又超過十個了。
怎麼反應過來的人這麼多。
當下也顧不上別的,紛紛湧上去敲門。
燕今朝衣服都沒換,就坐著喝茶等他們:“怎麼?幾位這是在酒樓沒罵夠,又跟過來了。”
有人尷尬搖頭:“哪能呢,都是誤會,誤會,不管別人怎麼想,我是很欽佩燕東家此舉的。
您也知道,世家都是沾親帶故的,方才不好多言,這是十萬兩,您收著。”
說完就趕緊把銀票往前推,心裡這個美啊,還得是他,第一時間就打發人回去取銀子。
眾人眼神都快瞪成刀子了。
無恥啊!
這是不動聲色黑了他們一把,自己在燕今朝這買好?忘了最開始挑釁的是誰了!
偏偏燕今朝還真的接了,手指擺了擺:“給他一張請柬。”
眼神飄過眾人,又補充了句:“請柬實名,轉讓無效。”
眾人心頭又是一梗,這是絕了他們搶奪的路。
不過隨即就是狂喜。
那說明拿到手的請柬就是安全的。
他們也有銀子啊,確定不會打水漂,全都擠著要買。
就嫌胳膊生的太短,銀票不能最靠前,那就聲音來湊:“燕東家,我是劉家的,這裡是十一萬兩。”
胳膊直接被架住往後拖:“我是城北韓家的,我出十二萬兩,剩下的答謝燕東家辛勞。”
燕今朝抿了口茶,不言不語。
其他人也後知後覺的開竅,到嘴邊的十萬兩都改了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