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殺人,我是專業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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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紈絝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

這話!

顯然是人選對了,但力度不夠,非要綁著他們所有人一起作證?

他們倒是不在乎自己,可安義王能相信這是個巧合嗎?

勢必會牽連到背後的家族,事情太大了。

燕今朝扯出袖子,意味深長道:“看來真是記錯了,你看這傳出去多不好,來人,護送幾位公子去安義王府。”

招手叫了個護衛過來,細細叮囑:“務必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明白,都是誤會一場。

我是相信他的。”

“是!”侍衛比了個請的手勢,朗聲道:“公子請。”

房二衣裳徹底被冷汗打溼了。

就近踹了身邊紈絝兩腳,怒吼:“是不是瞎,那些人沒有臉熟的?仔細想想。”

說話的時候,特意調整角度,背對著燕今朝,給其他人打眼色。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兩全呢?

要真是自己一顆腦袋,他也不是豁不出去。

但沒聽明白燕今朝的話嗎?

要麼首告立功,要麼就是安義王同黨,沒有中間路可走。

有備算無備之下。

他還能贏?

到底是一起混過的,眾紈絝瞬間領悟了,立刻有人跳起來:“我剛才嚇懵了,沒注意。

對,就是安義王府的人。”

擔心燕今朝不吐口,他還趕緊補充:“他們的箭頭很小,但射程更遠,因為裡面摻雜了東西。

我也鬧不明白,反正陛下還因此誇讚過。”

剛才他就覺得箭不對勁了,不過這些應該是特質的,紈絝把揹著的手拿過來:“你們看看。

這裡是原本應該烙標記的地方,現在留白了。”

為了表示信任,皇帝並沒索要冶煉方法,所以這種箭只有利州有。

鐵證!

燕今朝拿著箭看了看,沒說話。

紈絝們就急了,這是還不滿意啊,都搜腸刮肚想著線索。

突然,有人拍了腦門:“藩王無詔不得回京,不得結交朝臣。

但安義王去歲偷偷回去過,還出入過長孫將軍府。”

能被稱為長孫將軍的,只有長孫業安。

燕今朝猛然抬眸。

沒想到真有意外驚喜,說話的人姓杜,祖父也是了不得的開國功臣。

算是世家疊加勳貴。

難怪能知道這麼隱秘的事,這分量可就重了。

燕今朝手指隱蔽的勾了勾,示意柳雲煙趕緊準備紙筆,硃砂。

自己則攬著杜瑾瑜的肩膀,笑呵呵說道:“還得是杜公子記性好。

回京之後一定讓王爺跟陛下好好說說,杜老大人忠心耿耿,杜公子也是胸有乾坤之人。

來來來,上馬車聊聊,看當時會面的還有誰。”

杜瑾瑜:“……”

這咋說的都是好話,聽起來就那麼彆扭呢。

下意識回頭,房二和眾夥伴兒都後退半步,看天的看天,看螞蟻的看螞蟻,就是沒人跟他眼神交匯。

他倒是想直接問,可人已經被燕今朝推上了馬車。

大軍直接啟程!

梁王的秘折和燕今朝的補充條陳,都已經八百里加急送至金陵城。

被扣住的那些看守鐵礦的護衛,全都捆成了串糖葫蘆,步行著遊街。

侍衛敲鑼打鼓,看見有人,便要將罪行說上一遍。

意思很簡單。

作坊啥的都是假的,是為了給鐵礦打掩護,不但劫掠流民,還騙本地農戶去上工。

獲救的名單都張貼出來了,其中不少都受了傷。

這些人需要等朝廷詢問。

暫不能讓家人相見,不過每人都寫了封家書。

農戶能有幾個識字的,信都是燕今朝親自代筆的,一開始是口述,後面全都是可以引導下的憤怒控訴。

說好的工錢根本沒有,還晝夜不停的幹活,死的人太多了……

家人一聽就哭了:“殺千刀的王家,坑人嘞,當家的就是為了給小兒治病才去的,就丟了半條命啊。”

這還是好的。

更多的是沒活著回來的,都是鄉里鄉親的,誰還不有個姻親故舊的,平安信裡拼拼湊湊,就提到二十幾個人死了。

倖存者裡去的最早的也才不過三個月,之前的呢?

沒見一個回來啊。

哭聲徹底壓不住了,有人崩潰怒罵:“打,打死他們,利州城失蹤了多少人啊,保不齊就是瞞著家裡,偷偷上工去了。

隔壁王嬸子家的小兒子,走失時前不就吵吵給姐姐掙嫁妝嗎。”

還有村頭不見了的乞丐。

城南的……

所有不見了的人,都被安在這上頭了。

突然,有人冷笑:“還王家呢?王家都自顧不暇了,所有人手都撤了,那地方咋還開著?”

說話的是個三十歲數的長衫男人,有人認出這是王家糖果鋪的帳房。

立刻圍上去,詢問。

帳房搖頭晃腦,嘆氣道:“那作坊也就是姓王而已,除了二公子來的時候上去過。

其他人都不準靠近,二公子的貼身小廝都不行。”

明擺著,真正的東家另有其人。

帳房能知道什麼?自然說不出更多。

但不妨礙老百姓猜啊。

一時之間,整個利州城都沸騰起來,都去官府門口討說法。

人都死了,兇手呢?

訊息傳進金陵城。

趙乾把秘折反覆看了幾遍,眼睛都紅了,這是真不怕死啊。

虧他還一直以為大周只是贏弱。

是被前朝和權臣折騰的。

事實呢?若是沒有燕今朝,是不是皇宮被搬空了他都不知道。

當即將文武百官都召來,上朝。

啪!

他拍著桌子,冷笑:“那麼大的鐵礦山,在安義王之前竟無人知曉。

探查的工匠是白吃飯的?”

咚!

工部上書帶頭跪下,他能說什麼?

說工匠就是隨便看看?主要得靠老百姓發現端倪?

趙乾也沒打算聽他說:“一萬套鎧甲武器,都夠武裝一個先鋒營了,東西在哪兒?

朕不知道,朝廷也沒見著,商賈民間可藏不住這個數量。”

那就只能是在敵人手裡。

他深吸了口氣,臉色更沉:“出出進進得多少趟?利州一府之地,上下官員不下數百,三年考評全都是優。

就無一人發現。

是不是什麼時候敵人打進來了,割了朕的腦袋。你們還茫然無知。”

咚!

吏部尚書也跪了:“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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