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宮門蹲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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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皇宮的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年輕男女,這些人都來自民間,家中薄有貲財,當然也有純粹想來開開眼界的。

更多的年輕人都是渴望著能夠憑藉此次宴會見一見當今陛下,若是自己的詩文震驚四座,豈不是可以入得陛下眼中?

辰時一到,皇宮上懸著的鐘頓時敲響,悠揚的鐘聲瞬間傳遍四方,皇宮門口的人群都靜了下來。

接著就是三位品鑑官在宮門處宣佈開始接受報名,頓時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這些人聽說了限制的條件後,有的人甚至連夜做文,苦苦思索了一夜,就為了能得一個名額。

三位品鑑官深知這些人都是平民子弟,得來一個機會不易,所以稽覈得就特別嚴格,生怕標準放得太寬,早早湊夠了人數,對那些排在後面的人就不公平。

因為是不署名的宴會,所以只需要亮出自己最為得意的作品即可,不需要報名,如果品鑑官覺得作品上佳,便會發給一塊特製的令牌,宴會時持此牌入皇城即可。

許多人滿懷信心而來,在皇宮門口恭恭敬敬的交上自己所做的詩文,但品鑑官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道:“不合格。”

期待的眼神頓時換成了無盡的失望,有的人還想要再說兩句,排在後面的人早已催促了起來,只好怏怏不樂的走開。

當然有的作品一時之間難以確定,品鑑官就會暫時在作品上寫一個編號,然後發給報名者一個號牌,讓他到一旁的涼棚中暫且等待。

大多數人都是詩文,而女子則偶有歌舞,每逢這些女子當眾歌舞時,便會迎來陣陣掌聲和喝彩聲。

品鑑官對這些女子大多網開一面,畢竟女子能來參加本就稀少,若是男子太多而女子極少的話,宴會就變了味道了。

又一張作品被畫了一個叉,代表不合格,報名者嘆息離去。

轉眼已經審閱了數百近千人,合格的僅有一百。

這次宴會,朝中官宦家中的子女是可以直接進入皇宮參加宴會,不需要在宮門口接受品鑑的,這些官宦的子女就有三百人左右,距離千人的人數還有七百的缺額。

三位品鑑官把握著一個量,報名一共三天,那麼每天二百人就差不多了。

對於三位品鑑官來說,這已經是格外放寬條件了,有些作品即使看起來還有瑕疵,但是為了湊夠人數,差不多也就發給令牌了。

但是在這些平民子弟看來,品鑑官無疑是太過於嚴苛了,一個長相非常英俊,頗有玉樹臨風之姿的少年站出來說道:“三位品鑑官,在下雖然已經獲得了令牌,但還是要問一句,今日湧現出不少佳作,但獲得令牌者並不多,能否請品鑑官放寬一些條件?”

品鑑官中的一位是個長者,搖了搖頭說道:“少年郎,今日已發出一百塊令牌,這已經是放寬條件了,若是嚴格來判定的話,連一百之數都不會有。”

眾人聽了,盡皆譁然。

少年郎也難以置通道:“如此之難,在下聽說這次文華宴可是有些人不需要像我等這般費力,直接就可以參加宴會。”

品鑑官中的老者不悅的哼了一聲,對眾人說道:“老夫說出來你們可能覺得不服,沒錯,的確是有些人不需要提交作品,就可以參加。”

“但這些人無一不是官宦之家,你們若也是官宦子弟,一樣也可以直接參加。”

看到大家的表情還有些不服,老者又說道:“你等也不要覺得不公,須知我大陳朝任何一位官員,都是經過縣試、府試和省試、殿試,最終才成為千萬官員之中的一個。”

“若是爾等也能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高中榜單,自然也是官宦中的一員,同樣不需要提交作品,直接參加就行了,四場科舉考試,已經充分證明了你的實力。”

老者的這一番話,說得眾人皆啞口無言。

沒錯,每個官員都是從獨木橋殺過去的,一路斬下無數人,詩文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比起平民要強得多了。

而官宦的子女能直接參會,也是借了父親的光,這在眾多少年看來,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於是大家只好哀嘆自己的才華還是不夠,即使如此努力,仍然沒有資格參加宴會。

第二天、第三天的篩選同樣如此,被拒之門外的足有近萬人,這可是不小的數目,要知道這數萬都是適齡而未婚配者。

不愧是上京,大陳朝的都城所在,僅僅是適齡未婚,又能有自信來參加文華宴的年輕人,就已經有這麼多。

這三天時間,趙承哪裡都沒去,一直在皇宮門前蹲守,看到大街被人擠得水洩不通,不由得咋舌。

他在皇宮邊找了一個較高的臺階,擺了把椅子坐在那裡,從早上守到晚上。

連續三天,他幾乎沒放過任何一名女子,可惜他並沒有看到周如霜的身影。

到了第四天,趙承一直也沒有找到周如霜,他已經不打算參加什麼宴會了。

因為周如霜沒有親人,更沒有做官的親戚,如果宮門口這裡找不到,那這次宴會上出現的機率就是微乎其微了。

可他想了想,既然已經來了,不如進去看看,萬一自己真的漏掉了呢。

而皇宮門口的三位品鑑官也是辛苦了三天,此時距離千人之數,還差幾十個。

一位品鑑官說道:“不如就到此為止吧,今天已經是第四天,過了辰時,宴會就要開始了。”

趙承也拎著椅子,等著三位品鑑官一結束,他就跟著一起進去,這樣就確保不會漏下一個。

三位品鑑官並不認得趙承,雖然這三天他一直都在牆頭上從頭看到尾,但是品鑑官忙得焦頭爛額,就沒注意到他。

現在看他拎著一把椅子想跟著一起進宮,以為他是想混進來的傢伙,便皺眉呵斥道:“哪裡來的小子,退出去!”

趙承把椅子放在一旁,掀開衣袍,露出腰上那塊皇帝御賜的腰牌,一面是鑲金的篆字:出入宮禁,參贊軍機。腰牌另一面則雕著一條飛魚。

飛魚並不是長著翅膀的魚,而是龍的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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