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目瞪口呆(1 / 1)

加入書籤

今晚返老還童,在她心裡,除了能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之外,更大的歡喜,卻是自己終於又年輕了一回。玉娘去誘蔡紫冠過來的當口,她攬鏡自顧好久,而先前連挫蔡紫冠、百里清,明明自己又已經年輕了許多,卻已來不及去照鏡子。現在連這兩個小鬼也誇她漂亮,她的心裡更已經癢癢的了。

忽然她看到了金河刀,刀面光潔如鏡,不由大喜,就藉著刀上的倒影,端詳自己。

她那喜滋滋的,可是金河刀淡金色的光芒反照在她的臉上,卻更見怪異了。

蔡紫冠和百里清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心中,忽然都有了一個主意。

“阿姨,你真應該一直這麼年輕呀。”

“可是……快……快醒了。”百里清奶聲奶氣地說。

“那個穿白的的姐姐要是醒了,恐怕你就又要變成老太婆了……嗚嗚嗚,我不要阿姨變老太婆。”

蔡紫冠撒起嬌來,玉娘在對面目瞪口呆。

這話卻深深地擊中了卞老太太。

她猛一回神,望向那白衣女子,手中金河刀一緊,臉上兇相畢露——

可是一瞬間,她已感覺到自己的身梯再次發生了變化,連忙後退,收了殺機,在刀面上一看,眼前女子,已不過十七八歲。

“你殺不了這個姐姐。”

蔡紫冠的嘴甜的什麼似的,“你有殺機,她就把你變小變小,一直變沒了。”

卞老太太冷汗涔涔而下。

一想到將來這個女子醒來,自己便要變回老太婆,簡直悲憤欲絕。

“有什麼辦法,讓她不醒?”

“那個辦法是沒有的。”

蔡紫冠認真地說,“可是,你可以即使她醒了,也一直漂亮下去呀。”

“那……那怎麼做?”

“你去找杜銘唄。”

百里清說,“你能搶著他的鎮定珠,你就一直這麼漂亮。”

倆人就這麼把杜銘給賣了。

“婆婆,不行,杜銘太厲害,不能節外生枝。”玉娘急忙道。

卞老太太定定地望著她,被剛才又一次返老還童波及,玉娘現在看起來也到了六七歲的樣子。

“……以後叫我姐姐吧。”老太太終於說。

幾個小孩打個寒顫。

“我去解決杜銘。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卞老太太昂首挺胸,“玉娘,你給我看著他們!”

於是那十八歲的老太太出門而去,讓七歲的玉娘看著五歲的蔡紫冠和兩歲半的百里清。

弎個小孩,虎視眈眈,旁邊的床上,躺著一個白衣女人。

“玉兒姐姐……”蔡紫冠很順口地就叫出來了。

“你閉嘴!”玉娘也很自然地呵斥回去。

“玉兒姐姐,你慘了。”

蔡紫冠道,“卞老太太變年輕,早晚要嫁人,給你找個新公公,搞不好便是杜銘。到時候你要管杜銘叫‘爹’。”

玉娘驚恐地瞪大眼睛。

“我去攔住她——”

“唉,沒用。”

百里清道,“你又打不過她。”

玉娘一下站住腳步,沒錯,卞老太太為人極有主見。自己當初就從未說服過她,何況現在強弱更為懸殊。

“除非,我們先把這個女人叫醒!”

另一邊,卞老太太已經來到杜銘的房前。

杜銘身上一顆鎮定珠,對一切不是真刀實槍的損傷,都有減輕甚至消除的功效。若能將之佩戴在身上,她不僅可以不必再次變老,甚至都能青春永駐。

“說不得。”

卞老太太喃喃道,“也算你惡有惡報!”

至於杜銘到底對她做過什麼“惡”,她倒是不再多想了。手裡提著一把剪刀,她就輕輕推開了房門。

“呼——呼——”

杜銘鼾聲如雷,正睡得香甜著。

他的胸口上一點幽幽冰光,在暗室中格外清晰,正是鎮定珠不絕發出。

月光從推開的門裡照入,在屋中留下一塊方方正正的光區。卞老太太躡手躡腳地走近杜銘的床鋪,瞄得準準地,一剪刀便向杜銘的胸口上扎去!

……杜銘恰到好處的翻了個身。

“噗”的一聲,剪刀狠狠紮上杜銘的肩膀。“啊!”杜銘就是睡得再死,這一下,也給疼醒了。

——還未醒來,他的手便已握住了卞老太太的手腕。

“誰扎老子?”

杜銘大叫道,睜眼一看,眼前卻是個妙齡少女,怒道,“你他孃的是誰?”

“我……我……”

卞老太太嚇了一跳,可是她早知杜銘的武藝,卻也對自己一擊不中早有準備,道,“這裡住的不是史大哥麼?”

“什麼屎大哥尿大哥的,你扎老子幹啥?”

“我……我不活了!”

卞老太太扔了剪刀,嚶嚀一聲,掩面而泣,“史大哥對我始亂終棄,連他走了,都不跟我說一聲!”

雖只四句話,卻已千錘百煉,在有限的時間裡,清清楚楚地講了個故事出來。

“……你是說,老子這以前住著你的相好的?”

卞老太太俏臉飛紅,點了點頭。

“老子有這麼倒黴?”

杜銘悶悶不樂,一把推開卞老太太,坐起身來,低頭檢查肩膀上的傷口,“你看你給老子扎的……老子就這身衣服……”

“咣噹”一聲,卻是卞老太太已經悄悄搬起窗臺上一隻花盆,一下子砸在他的頭上。

“哎呀!”

泥沙四濺,瓦片紛飛,杜銘慘叫一聲,撲倒在亂七八糟的被窩裡。

卞老太太一把抓起剪刀,叼在口中,又奮力把杜銘一翻,令他變得仰面朝天,然後縱身一躍,騎在杜銘的腰上,又將剪刀握在手中。

“你……你他孃的幹啥又打老子?”杜銘氣急敗壞地道。

“……”

卞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剪刀都掉了。

杜銘當日在金家,曾在卞老太太眼前,被一隻酒罈砸昏。今天卞老太太如法炮製,怎麼卻好像沒事似的?

“你騎著老子幹啥?下去!”杜銘氣不打一處來。

“你一定是他的朋友!”

卞老太太一咬牙,索性扮演那為情所困的瘋女子到底,“一定是你和他一定有所勾結!”

她順手搬起一旁的瓷枕,狠狠往杜銘的頭上砸去,“他騙我,你也騙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瓷枕砸在杜銘的腦袋上“咣咣”作響。

“別打!別打!”杜銘想揍她又有點下不去手,叫道,“老子認識他是個鬼!”

他元氣充沛,怎麼看也不像要昏倒的樣子。可是他不昏,又怎麼取“鎮定珠”?卞老太太砸了七八下,越砸心裡越沒底,不由叫了出來,道:“你昏啊,你昏啊!”

“你他孃的逼婚嗎?”

杜銘給他砸得頭暈腦脹,氣不打一處來,玩命一撥拉,登時把卞老太太摔到了床裡去。

蔡紫冠和玉娘小心翼翼地來到那白衣女子身邊,百里清在牆根坐著。

“我不能再小了。”

百里清說,“你們有沒有又變小?”

“還沒!”蔡紫冠道。

因為沒有敵意,所以他和玉娘靠近那白衣女子的時候,“返老還童”的神通,似乎並未發生效果。

“你們好好想想辦法,怎麼把那個女人叫起來?”百里清催促道。

蔡紫冠凝視著那個女子。

把她從武天大聖的墓裡帶出來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太在意她的長相,但是現在當他離近再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那個女子看起來很不尋常。

她身上所穿的衣物,並非是武天大聖墓中的女子的白衣,反倒更像是一身名貴的白緞的中衣。她躺在那裡,雖然沒有知覺,可是卻有一種神秘的聖潔——那與武天大聖墓中人的淫之相自然更不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