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揮刀自宮(1 / 1)
客棧內外都是漆黑一片,風吹得生疼。
江湖之中的夜晚,總是不太平靜,尤其是在荒郊深山的客棧中。
夜幕垂下,客棧內爍爍映照著倒映在地上,看起來猶如一顆顆珠子一樣的光點,這時,客棧裡傳來了一聲尖叫和一陣慌亂的喊聲,尖銳刺耳,引起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客棧老著急忙慌地趕忙披上衣服走出房門,只見一個面目猙獰、滿嘴獠牙的男人拿著一根木棍,向幾個正在小酌的客人惡狠狠地走了過去,“滋滋……”跺在地板上的幾聲響動更是獵奇心態的吸引了更多的旁觀者圍觀。
“識相的把身上的錢給交出來,我可面你們受皮肉之苦,大爺我這木棍可不講道理!”
男人一手舉棍,指威幾位客人。
很快,客棧中的人紛紛亂作一團……
眼下大周亂作一團,戰事四起,各地的綠林也開始活躍了起來,亂世最不缺的便是投機之人,妄想著成為一方霸主。
……
正躺在自己廂房的趙牧,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床榻頂獨自發呆,突然窗外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風漸漸加強,夜幕也越發黑暗,客棧內外都變得寂靜了。
趙牧驀然翻身下床,走到了窗前,眼前一片黑暗。
樓下的打鬥聲並沒有傳到樓上趙牧耳中。
風吹得樹枝搖曳,路面溼`滑,夜色籠罩下,斜風細雨,讓整座客棧顯得格外,陰森。在這陰霾的夜色中,客棧的窗戶前,趙牧靜靜地站著,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前方。
無聲無息中,一群黑衣刺客從四面八方湧來,悄無聲息地向趙牧壓去,每個刺客手持一把鋒銳的匕首。趙牧面容沉靜,目光犀利,俊美削瘦的面容被陰晦的夜色籠罩。
一柄匕首插破了窗戶紙,直直朝趙牧的眉心刺來!
趙牧猛然轉身,從自己小腿處掏出匕首,迅速騰起,身形如燕,一掃來向不合理的進攻方式,從頭而降的步伐,巧妙地迴避了對方的攻擊,絲毫不失精度。他毫不猶豫地一閃一閃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範圍內移動,時而退後,時而體技迎將,像一隻生動的胡蝶,不斷撲舞著,難以捉摸。
趙牧的身影在夜色中舞動,令人驚豔。他的似乎敵人沒有想到他的表現會如此強勁。即使被困在窗前,他神色自若,彷彿天生就是為了這種打鬥而生的,猶如行雲流水,遊刃有餘。
幾乎每一擊都在對手身上留下了痕跡。當趙牧一層層攻入對方的防線時,刺客們開始不自覺地感到毛骨悚然,並恐懼已經漸烈。他們臉上的驚訝和恐懼,自然地凝結成了一幅異形戰場的畫面,美麗而淒涼。
“如果你們只有這點手段的話……那我可就要失望了。”趙牧抹掉了一個刺客的脖子之後,滿臉不削道。
那些蒙面人沒有想到趙牧的身手竟然如此皎潔,這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不過事已至此,他們退不得!
“給我上!拿下他的頭顱!”一位蒙面之人怒喝一聲。
趙牧身影向前,快速地膝部攻擊了一個刀匪的腹部,那刀匪倒在地上,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趙牧得意一笑,飛快地向另外一處撲去,兩個人強強對碰,但是,趙牧身手更快,敏捷地掠過了對方,只在他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幾乎只是頃刻之間,趙牧的廂房之中,便倒下了八九名刺客。
自從獲得了金蠶蠱之後,趙牧的提升可謂是空前絕後,自身的實力幾乎直逼八品高手之境!
另外一處……
憑藉著直覺感受到的不尋常的氣息,江翎兒瞬間從睡夢中中驚醒,警惕地環視四周。
能有如此氣息的絕不是什麼善茬。
突然,她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輕響,為了更好地瞭解對方,她蹲下身子,悄悄拉開房門,立即一步步逼近門口。
門外一名刺客猛然從那邊的黑暗中抽出利器,並蓄勢待發地向她猛撲而來。江翎兒眉頭緊蹙,咬牙切齒,她一個側身,快速地閃避開對方的攻擊,隨後快速掏出佩劍,瞬間挑飛對方的攻擊。
對方是一道黑色的身影,黑衣彷彿有些憤怒了,向她連續發掌攻擊,但江翎兒卻退無可退,躲竄不及,只好冷靜地面對。她搜尋著對方的弱點,伺機突襲,一陣閃電般的閃避和攻擊開始了。
江翎兒和對方都有著紮實的功夫,招式宛如海霧,翻騰繚繞,時而暗含詐術,時而輕盈如風。輪番施展,讓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氣息壓迫感,彷彿空氣都為之凝固。
她和刺客的打鬥實在是太精彩,精妙的招式萎緊結合,極盡攻擊和防守之妙。
“可以了!”江翎兒輕笑一聲,隨即淡然站起身,輕描淡寫的推出一掌。
那名黑衣人的瞳孔猛然一縮,滿臉的不置信。
“與你纏鬥這麼久,無非就是想要知道你的武術路子,現在我已經明瞭了,是幷州的無影門,專門接一些暗殺任務,在江湖上還算有些名氣,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說了我會給你個痛快。”江翎兒雙手環胸,一臉平靜道。
但,那名刺客卻不為所動,那位“僱主”曾說過,這兩人尤其要注意那個女的,因此這名刺客首領決定親自來會一會這個所為很強的女人,但現在他終於明白僱主嘴中的很強,到底是有多強了。
但,暗影門出任務,如果不是勝利而歸,那便是全軍覆沒,絕沒有失敗而歸的,即便是他回去了也會被掌門人給一掌擊殺,因此他現在毫無退路,除了想盡一切辦法將眼前這個女子給擊殺之外,他別無選擇。
“我只知道,我此次的任務就是將你的頭顱帶回去!”說罷這個刺客猛然衝向江翎兒。
江翎兒只是微微欠身,便躲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隨即不見她有什麼動作,那刺客便如一個木樁一般定在了原地,大約兩三息過後,那人應聲倒下。
胸口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江翎兒看著流出鮮血的屍體,滿臉不削道:“我宅心仁厚,即便你不告訴我,我也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隨即江翎兒推開了趙牧的房間,看見對方房間的地面也橫七豎八躺著屍體,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殿下沒事吧?”
“沒事?不過是些小嘍囉。”趙牧笑著擺手道。
“殿下覺得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趙牧笑呵呵道:“如此拙劣的手段,除了老四之外還有誰做得出來?聘請江湖殺手來刺殺我們,也就他能想的出來了!”
江翎兒聽後憋住了笑意,也沒敢多說什麼。
畢竟四皇子也是皇族,與趙牧更是表親,自然輪不到她多說什麼。
但是這個趙志山的確已經多次對趙牧下死手了,沒想到趙牧依然不怒,反而笑呵呵道:“這老四剛剛死了外公,心情可以理解,這次本宮就不與他計較了。”
江翎兒眼觀鼻鼻觀心,不打算接這個茬。
此時,樓下的動靜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趙牧望著江翎兒笑道:“還真是熱鬧啊,這天下還是我趙家人在坐嘛,怎麼就亂成這個樣子了?”
走到二樓的走廊上,趙牧忍不住嗤笑一聲。
原來是先後進來的兩批綠林好漢相互剛上了。
都想要強佔這一塊地盤。
一樓客廳亂作一團。
一夥身穿黑色衣物,手持刀劍,劍光閃爍,刀刃破空作響;而另一夥則身穿青衣,手持長鞭,鞭影如龍,威風凜凜。戰鬥既激烈又快速,左劍右刀,頓挫不已,只聽得身體相撞、刀劍交擊之聲悶響。
“三哥,這些黑衣人不知道是哪家門派,竟然敢與我們強佔地盤!”
“不用多說,他們想來,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青衣頭領冷聲喝道,手中長鞭緊握,身形如電,狠狠地向黑衣領頭人砸去。
黑衣領袖跟隨著,冷笑一聲,長劍一揮,剎那劍芒如電,直接朝著青衣領袖刺去。兩人面對面,眼中盡是深深的殺意。
“呼,呼,呼……”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越來越涼爽,打鬥越來越激烈。身畔的桌椅也隨著一飛一躍,瞬間破碎成粉末。在這場鬥中,命運早已註定,這場鬥將會持續到最後一刻,直到有一方倒下!
窗戶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眾人心思大為一震,誰也沒有了餘力開口說話。只見青衣頭領一聲怒吼,領著手下齊齊向黑衣人猛撲過去。劍尖刀鋒交織撞擊的聲響顯得十分的刺耳,一時間血腥味飄滿整個大廳。
無數的氣流與招術交織相撞,夜色裡衣角飄動,光影之中幾人的身影和動作都乍然瞬間模糊。一批拍打著破沉鈺琨的中年人與一位錐子臉、一身赤膊的年輕領頭人展開一場驚天大戰,踢腳、拍打著空行而向前,已然進入瞭如行雲流水般的次序。
趙牧將胳膊枕在樓梯扶手之上,漫不經心地觀看這這場打鬥。
自古兩方人馬血拼,都不會有什麼善終,更何況是馬賊?
自此開始,雙方的樑子也正是結下,幾乎是到了世代都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戰鬥還在繼續……
兩支馬賊穿梭在客棧內,手持長劍,露出猙獰的面容,看起來已經是殺紅了眼。他們肆無忌憚地揮劍,刺向對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房間內,充滿著硝煙瀰漫和血腥氣息。兩支馬賊的技藝都相當高明,攻守兼備,奇招百出。忽然,一名馬賊突然跳到酒桌之上,劍在飛舞間刺向對方咽喉。但是對方只是輕而易舉地抬起了一隻手臂,筆直地將這劍勢擋了回去。彷彿毫不費力的一揮手,就將對方擊退。
另一名馬賊趁機發動攻擊,一陣狂風驟起,劍法變得越來越快。他突然身形一閃,飛身躍上了房梁,然後向著另一名馬賊飛過去。那名馬賊揮劍輕鬆擋下,跟著順勢一旋,馬上迎面挑向對方,削了下去。
兩支馬賊手忙腳亂,將整座客棧打得支離破碎。一聲劍響之後,其中一名馬賊倒在覆滿了碎瓷片的地面上,他的身體上刺滿了對方的劍。沒有人知道這場戰鬥究竟是如何結束的。但是人們都會記住,在這個充滿了惡徒的世界裡,拳頭大才是王道。
而這座客棧之中,拳頭最大的人,是趙牧。
很多年後有人提起這場戰爭,有目擊者回憶出這場戰鬥,大概還能回想起,起初是兩隊人馬打的不可開交,隨即有一人殺出,如同降世的魔王,不停得揮動拳頭,將兩隊人馬都砸得個稀爛。
最終只留下了一句話:“現在的天下,還是趙家的天下,輪不著你們這些不成氣候的馬賊來蹦躂!”
…………
大雨滂沱,雨水潑灑在竹林之中,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響。
距離皇宮不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了一聲長嘯,響徹整個山谷。長嘯中充滿了飢渴、憧憬和痛苦。
年輕皇子趙志山用腰帶捆住屈伸自由的褲子,將身子扭曲起來,用踳錘定住一棵松樹上的橫枝,他的身體向後拱起,只有頭部、兩臂和兩腿用力支撐。他的雙手用力拽住自己的下ti,顯得異常扭曲。
他身後站立了一個眼神陰冷的男子,正是李甫生前的貼身護衛趙公明。
趙公明滿臉平靜地望著遠處那個年輕皇子,他不會去幹涉趙志山的選擇,因為這是他自己所求的強大,想要走捷徑強大,怎麼能不付出點代價?
趙志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自己的雙腿間,隨即閃電般揮起了掛在腰間的絞刀,毫不猶豫地劈向自己的下身。刀光閃爍中,一聲慘叫響起,只見他頃刻間血流滿面,顯得異常憔悴。
刀光一閃,剎那間,血花飛濺。趙志山猛地張開嘴,卻發不出聲,痛苦得動也動不了,只剩下滿臉的淚水,彷彿這刀刺哭了他嘶吼的聲音。
他跌坐在地上,倒在泥淖上,漸漸地,他失去了感覺,從身體中發出最慘烈的嘶吼。他的身體不斷地蠕動著,他感覺到疼痛仍然沒有減輕,痛苦把他淹沒。
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棄,他必須要堅持,他需要用最堅定的眼神和意志去面對這場痛苦。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重新將絞刀拿起,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揮向下身,這似乎是一種令他無法釋懷的自殘。
“噢……”他痛苦地嘶吼著,刀落在地上,幾乎滑入泥沼中,但現在他沒有時間管它。
他的下ti已經開始向內收縮,血液不斷流出,但這不是趙志山在乎的,他的思維集中在內息上。他感覺到內息在肚子裡空轉,往上元真經,但由於下ti的缺陷,內息根本無法進入盆距,所以他想要揮刀自宮來達到一個目的,那就是將那個東西切除,以增加“內息”空間。
他揮起了絞刀,但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了鑽心受到的疼痛。他此刻只恨另一個人也不會場,品嚐自我傷害用刀砍自己的味道,趙志山一種空前絕後的不公平。他蜷縮著身子抖動著,泣不成聲:“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臉上仍有淚的痕跡,但眼睛裡透著火熱,隨著他體內內力的提供,他的神色也逐漸激動起來,這是強大的徵兆。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子,爬起來,努力地用自己冷靜的眼神注視著切口。
他知道這是一種痛苦,甚至連他所追求的自我唯一的動力——擁有內力也同樣是痛苦的。
“外公……您等著,我一定會為您報仇的!”
“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宰掉趙牧這個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