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古怪的灰役(1 / 1)
牧長歌和他並肩而行,繼續向前方走去,本來牧長歌便是要斬殺灰役,自然和白齊同路。
他聞言,鄭重點頭:“對,這些士子大多是修煉用了太多的藍石,導致自身被同化,變成了恐怖的食人怪物。”
白齊心中一驚,用藍石修煉竟然還能變成灰役,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
他不由得想起地下礦洞中挖出來的灰役怪物,那些灰役,會不會也是被同化成的怪物?
這個問題不得而知,畢竟他現在已經來到上面了。
白齊和牧長歌邊走邊說,但也沒有忘記處理掉路邊的灰役。
這些灰役要比礦洞中的灰役難殺許多,不僅身體堅硬,而且速度也是奇快無比,攻擊更是讓人眼花繚亂,所過之處,都是噗噗的空氣聲。
甚至白齊也感受到了些許的威脅,只能將它們一刀砍死。
而此時牧長歌在不遠處的地方斬殺灰役。
突然有一隻巨大無比的灰役,閃身來到白齊面前。
這隻灰役樣貌奇怪,眼中帶有眼瞳,明明身材高大健壯,但身上卻沒有一張面孔,背後則是長著四根細長的骨刺,向上長出,模樣灰黑無比。
那隻灰役唳嘯一聲,將自己脊背上多出來的骨頭抽出來,抓在手中,嗤的一聲向白齊刺去!
這一擊出乎白齊預料,讓他還未反應過來,骨矛便已經來到他的眉心!
他急忙翻身躲過,骨矛刺破他額頭上的皮。
白齊盯著這隻灰役的眼睛,心中詫異萬分:“這隻灰役好像擁有智慧?”
在翻身的時候,白齊清楚的看到了那隻灰役眼中閃過的驚異,那是隻有人類才能表現出的情感。
白齊心中只覺不可思議:“我在地底礦洞中殺的灰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哪怕是再強大的灰役都沒有見過有智慧的,這隻灰役有古怪!”
只見那隻灰役一擊不中,再抽出一根骨刺,兩隻手中的骨刺同時向白齊刺去!
就在此時,一道黑白分明的長劍刺中灰役,將它釘死在牆壁上!
它發出尖銳的叫聲,雙手緊緊握住長劍,想要拔出,但卻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
而且它越是用力,長劍上的黑白色亮光也就越盛!
灰役叫聲淒厲,用盡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沒法將長劍拔出。
白齊眼前一亮,循著長劍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個道士一手掐道決,一手將浮塵一抖,頓時變成黑白相間的寶劍,散發著奇特的光芒。
“浮塵化劍?他們是道門的人?”
白齊四周張望,那些道人手持寶劍,見到一個灰役,便將寶劍擲出,將其釘死在洞壁上,地面上。
若是灰役還在掙扎,寶劍便會迸發出黑白色光芒,甚至隱隱約約之間,白齊聽見寶劍中迸發出奇妙道音。
那些被寶劍釘死的灰役,在黑白光芒和道音下,沒過多久便都死去了。
哪怕是先前塊頭巨大的灰役,此時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齊心中暗歎一聲:“可惜,我還想仔細研究研究那隻灰役,它為什麼會有智慧呢。”
此時牧長歌也來到這裡,與領頭的道人行了一禮,與他說著什麼。
然後就見牧長歌領著那道人向這邊走來。
那道人面白無須,很是俊朗,看到白齊穿的衣服,微微一怔,別人不認識這身衣服,但他認識。
這是地底礦洞中,趙家弟子的衣服,雖然現在已經破破爛爛,不堪入目,道人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道人見禮道:“在下玄明道人,多謝居士出手,否則必定有許多人喪命在灰役怪物口中。”
白齊回了一禮,剛要開口說話,便看見了在道人來了一個紅袍中年人,還有一個少女。
“你們怎麼來了?”
玄明聞言不由回過頭去,待看見來人後,心中也是不由一驚:“文十七?他不是已經消失了一年多了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而且看樣子他和這位少年的關係不淺。”
文十七邊走邊說:“車伕的迅獸受驚了,走不動了。況且,你這麼久沒回來,自然是擔心你有沒有被灰役吃了。畢竟你若是死了,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其他的道人聞言紛紛交頭接耳,幾個道人不斷向白齊和文十七邊上的少女看去。
牧長歌則一臉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並沒有見過文十七,自然也就不認識,更不知道這些道人為什麼神情驚訝。
牧長歌身邊,幾個道人圍成一圈,低聲道:“那少年和文十七的關係看樣子非同小可啊!那少年而且兇狠的狠呢,剛剛我可看見了兩刀便將一個灰役砍死,普通人哪有這樣的本事?依我看,那少年必定和文十七一樣!是個妖怪!”
牧長歌悄悄湊過來,豎起耳朵細細聆聽,聞言心中也是越發肯定:“果然白兄就是妖怪,連三天學宮的道人都這麼說了。”
那些個道人不知怎麼突然面色凝重,紛紛道:“你們說,文先生帶這麼只強大的妖怪來幹嘛?”
“聽聞,文先生在一年前,莫名消失,如今卻帶著只要妖怪來了,我覺得吧,可能和當年的那件事有關!”
又有一個道人面露好奇之色:“你說的難道是有人嫉妒文先生的才華,於是將他逼出學宮,一年後,文先生大變,想要將逼自己出去的那人出糗?”
“我也這麼覺得!”
一個道人慶幸道:“而且啊,你們看那少年,渾身上下煞氣濃重,顯然是隻被磨鍊了的狠妖!你們覺得他是什麼妖怪?”
“能有如此煞氣,我覺得是隻狼妖!”
“我覺得到不盡然,能有如此力氣,兩刀砍死灰役,必定是隻野牛妖!”
道人們眾說紛紜。
牧長歌聽得出神,只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向白齊走去。
此時白齊正在和文十七還有明心道士攀談。
渾然不知自己在這些道人的心中嫣然已經成為一隻大妖怪。
牧長歌將白齊拉到一旁,悄聲問道:“不知白兄和文先生是什麼關係。”
白齊想了想道:“我是他的遠方親戚,旁邊那位是小妹。”
牧長歌失聲道:“你果真是隻妖怪?”
白齊怔了怔,沒好氣:“我怎又成妖怪了?我是人!不是妖怪。”
“你是妖怪也沒關係,三天學宮別的不好,就是能包容妖怪。而且我也看出來了,你大概是隻蠻牛妖。”
牧長歌默默道。
白齊見他如此,也不再狡辯,只好翻了個白眼。
白齊看到,白青青向這邊走來,順勢介紹道:“這位就是小妹白青青。”
白青青好奇的打量著這位身穿漂亮衣裳的少年,向白齊問道:“哥,這位是?”
牧長歌望著乖巧可愛的白青青,聽到她在問自己的名字,連忙道:“不用白兄介紹,我自己來,我是牧家,牧長歌,如今乃是三天學宮中的一位士子。”
“牧家?在延安城裡,不是隻有三大家族嗎?怎麼還有一個牧家?”
白齊詫異一聲。
牧長歌臉色一紅,手足無措,道:“我的家族小些罷了,白兄沒聽過也是正常。畢竟在這裡,人們只記得三大家族。”
白青青見他有些難為情,不由嗔怪白齊一聲:“哥,哪有你這樣說話的!真是沒禮貌,快道歉。”
白齊只好道歉,牧長歌慌忙道:“別別別,白兄也沒說錯什麼,不至於道歉。”
他連忙岔開話題:“話說,白兄來此作甚?”
白齊也不隱瞞:“我自山野來城中求學來的。”
牧長歌狐疑的打量著白齊:“你還用求學?你這一身本領,足以在鄉下當個教書先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