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一家人不講理(1 / 1)
顏永年瞬間火了,指著顏粟大吼:“你這是什麼態度?那可是劉元忠,捏死我就像捏死個螞蟻一樣!”
顏粟垂下眸子,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面。
“他找你了?”
顏永年站直身體,整了整衣服:“我這兩年在城東發展的不錯,自然和劉元忠也搭得上關係,他找我很正常,況且,你是我女兒。”
顏粟瞭然勾唇。
她抬眸看向顏永年,直直盯著他的眼睛。
這一眼,彷彿能看穿顏永年的內心。
顏永年本能地向後側了側身,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顏粟時,又恢復了那趾高氣昂的模樣。
“怎麼?我哪裡說得不對?”
他後背涔涔冒著冷汗,心裡隱隱有些犯怵。
剛才顏粟的眼神,讓他打心眼裡害怕。
顏粟勾唇,淡淡道:“劉元忠給了你什麼好處?”
顏永年聞言,眼底閃過心虛。
但很快被他掩蓋了下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這是希望你不要得罪劉元忠,順帶連累我們一家人。”
顏粟點頭:“好,我知道了。”
“你不跟我去城東?”
“我沒說跟你去。”
“那劉元忠那邊我怎麼交代?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顏永年上前拉住顏粟的胳膊。
顏粟眸色驟然沉了下去,她冷冷地看著顏永年。
顏永年被她唬住了,猛然間鬆開了她。
他知道,現在他動不得顏粟。
瞧著顏粟油鹽不進。
顏永年撲通跪下了。
“算爸爸求你了,你救救我,劉元忠說,我如果不把你帶回去,他廢了我一隻手。”
周邊的路人瞧著這一幕,紛紛駐足。
醫院裡最不缺的就是熱心腸的人。
一個老奶奶胳膊上挎著一個袋子,看形狀,裡面都是藥。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也不怕折壽,這可是你爸爸,讓他跪在你面前,你能心安嗎?”
“是啊,小姑娘,這可是要折壽的。”
“我怎麼看著這女生這麼眼熟?”
旁邊有不少小年輕來醫院看病的邊上網邊對比著圖片。
有人驚訝地發現,這不就是網上熱度很高的京大校花嗎?
“原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這位真的是從小叛逆到現在,甚至還被包/養,一家人住在老破小,她自己住在大房子裡,從小叛逆不學無術,還打架逃課輟學。”
“走走走,快走,這一家人不講理。”
所有人都一臉怪異地離開了。
有不得不走樓梯的躲了很遠,邊走還邊以帶著極度偏見的眼光看著兩人。
顏粟習慣了這樣的眼神,可顏永年卻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抹著眼淚起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顏粟打了他。
顏粟看向他,眼神更加冷漠:“打給劉元忠,我跟他說。”
顏永年拿出手機,迫不及待撥通了劉元忠的電話。
劉元忠答應給顏氏五千萬的贊助,並且跟顏氏簽訂五年的合同,之後的五年,城東的公司場地,顏氏可以少付五個百分點。
而拿到這些福利的條件是,顏永年把顏粟帶到他面前。
嘟——
僅一秒,對方便接起了。
劉元忠油膩的聲音響起。
“顏小姐,是你嗎?”
顏粟點了擴音,眼神落在顏永年身上,愈發不耐。
“是你讓他來找我的?”
劉元忠諂媚道:“不是,絕對不是,顏小姐,我只是和令尊吃了頓飯,問了問你的近況。”
顏粟挑眉:“是嗎?”
“對對對,只是問了問近況。”
顏永年越聽心裡越打鼓。
他小心翼翼道:“劉先生,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您千萬別怪罪,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平時很少參與公司經營,和公司沒什麼直接關係。”
他生怕顏粟得罪了劉元忠,牽連了公司。
在他的潛意識裡,顏粟絕對不可能認識劉元忠。
對方的態度,顯然是不正常的。
在他這裡,直接歸咎於顏粟的不理智,惹到了劉元忠不快,所以對方在說反話。
顏粟氣定神閒聽著顏永年撇清關係的話。
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
每次遇到麻煩,顏家人第一個拋棄的,必定是她。
劉元忠則連忙開口:“顏小姐是救死扶傷的醫生,鬼醫稱號名副其實,自然不會過多參與商場上的事情,不過我相信,顏小姐必然樣樣出色。”
顏永年被噎回去,吃癟的厲害。
“劉先生,劉總,我女兒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她從小打架逃課……”
“顏總,適可而止。”
劉元忠顯然動怒了,聲音也染了些血色。
顏粟啟唇,聲音散漫:“劉總,我很忙,不妨直說。”
劉元忠被戳破心事,面上有些掛不住,可機會就在眼前,他已經疼了一晚上,也叫了其他醫生來看,但都無濟於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毛病出在哪,可是他就是很疼。
“顏小姐,還請你高抬貴手,救救我。”
“我記得我說過,一週為期,怎麼,劉總這麼快就忘了?”
“不不不,我記得,只是顏小姐,我已經把傅宇送了回去,並且毫髮無傷,而且我承諾給你的地皮也已經給了你父親……”
此話一出,顏粟看向顏永年。
顏永年心虛地垂眼。
“劉總,我想你誤會了,我和顏總之間,並沒有所謂的親情,您怕是,找錯了人,而且,我說的好像是送到SU夜。”
顏粟毫不留情。
顏永年略帶著皺紋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可他聲音卻依舊諂媚:“劉先生,我一定會把地皮過戶給我女兒,您放心吧。”
劉元忠聽出了裡面的彎彎繞繞:“顏小姐,這次是我唐突了,抱歉。”
饒是他反應再慢,也知道找錯了中間人。
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去找一個開酒吧的小老闆道歉,他張不開那個口。
手下的人說城東有一家姓顏,他就讓人把顏永年帶到了他眼前,他以為,這事能成。
顏粟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電話,冷冷道:“你回去告訴劉元忠,如果他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這一週他定然會平安無事,如果不老實,我要他一輩子躺在床上。”
話音剛落,樓下便上來了四個穿著西裝,手上有刺青的人。
是劉元忠派來跟蹤顏永年的。
顏永年被架著走了,臨走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顏粟怎麼會和劉元忠那麼熟,還能決定他是不是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