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念神魔(1 / 1)
“傅爺,我有錢,不用你買。”
她其實原本在考慮買一個公寓,可是又覺得不想浪費錢,她的錢雖然多,但也不是這個花法。
再者說,如果停留一個地方,就要買房子的話,那房地產還真的是靠著她養活了。
到那時,估計全國的房地產都要感謝她了。
“那好,你自己買,地址發給我。”
顏粟看著他:“可是我不想住公寓。”
研究所院內又有宿舍,離研究室又近,也好和同事們溝通。
傅修塵顯然已經做好被她拒絕的準備了。
他勾唇:“那好,把你宿舍號發我。”
顏粟脫下鞋,把鞋放在玄關櫃裡,看著傅修塵說:“傅爺,我勸你最好別打擾我,否則耽誤了研究進度,我跟你沒完。”
她現在下定決心要研製出特效藥,別說傅修塵了,就是她親爸親媽出來,她也理都不理。
這個想法一出現,顏粟的心裡又有些不舒服了。
當時盛茵說,如果她幫忙處理了顏家的事情,就告訴她她的身世。
可是現在她已經去世了,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傅修塵看著她的臉,異常深情。
少女的一丁點細微的變化他都能察覺到。
“怎麼了?”
“沒什麼,傅爺,去忙你的事情吧,在師父恢復之前,我不會走。”
這兩天傅修塵一直圍著她打轉,這不是她眼中的傅修塵。
即便是那兩年,傅修塵也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她只在每天上下班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可現在,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忙過自己的事情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好。”
顏粟懶得拒絕,只能應下。
話落,傅修塵離開了。
在之後的幾天,顏粟再也沒有見過傅修塵,他就像是再次從她的世界消失了一樣。
她的手機每天都被鎖在櫃子裡。
大家也好像知道她比較忙,也不常打擾。
只是在研究所的五天後,杜春蘭聯絡了她。
顏粟剛出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看到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愣了愣。
當初杜春蘭的反常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兩天她忙的焦頭爛額的,也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現在想來,盛茵已經去世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可是她好像還是走不出來。
她回撥了過去。
對方很久才接聽。
那邊很吵。
杜春蘭的聲音很大。
“顏粟,是你嗎?”
“是我,怎麼了?”
許是這兩天在研究室待得久了,聽到除了同事之外的聲音,才讓她有種活過來的感覺,所以即使是杜春蘭的聲音,也在此刻變得異常親切。
“今天,你媽媽入土。”
“哦。”
她的反應平平無奇。
現在研究到了關鍵的時候,她不能離開。
杜春蘭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免有些失望。
“時間到了,要出發了,外婆,你在等什麼?”
是顏星的聲音。
杜春蘭把手機拿遠了些,聲音有些小。
“再等等,再等等。”
顏粟都聽在了耳朵裡。
她說:“時間到了,你忙吧。”
說著顏粟就要結束通話。
她為盛茵做的,已經差不多了,前兩天聽韓亦說,大概還有一個星期,顏永年就能出來了。
席漠那邊調查滿洪昌的事情,也已經找到眉目了,現在正在逮捕。
只是他不知道在哪學的本事,逃的很快。
她欠顏家的,已經還清了。
她欠盛茵的,那一趟,也還清了。
腦海中,她只是維護了她兩次,她也幫了她兩次,夠了。
“等一下。”
杜春蘭很著急。
“你媽媽有些話,我想你應該有用,你過來,我告訴你。”
顏粟腦海中突然出現盛茵那天說的要告訴她她身世的事情。
她的眼神有了波動。
“什麼話?”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好,等我。”
顏粟隱隱有一種感覺,這次她如果不去,會錯過很多。
杜春蘭的態度轉變,再加上盛茵見她的最後一面說的那些話,她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向張永德請了假,對方說,晚上之前,務必趕回來。
顏粟說好。
其實他們的研究已經到了瓶頸期,一直在實驗室裡憋著很可能會物極必反。
適當出來活動活動。
其實是有用的。
顏粟當即給韓亦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她。
上了車,韓亦說:“席漠已經出國了。”
“嗯。”
上次,席漠說了他的心事,從那次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直到現在聽到席漠的訊息,她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水逆。
“給他安排一個輕鬆點的差事,不要玩命。”
顏粟叮囑道。
其實這些話,她不該說。
因為他們手下的人各個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席漠不上,那就說明有別人補上。
可她會自私。
這還是她頭一次想要走後門。
畢竟席漠是因為和她的個人問題才出國,原本他不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聽說當初他倆回國就是為了保護你。”
“也許吧。”
這件事情她也不清楚,畢竟封英耀從來沒有明說。
情報處裡都在傳,封英耀有意把她培養成新的接/班人,所有人都很疑惑他為什麼不選擇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選擇顏粟。
她是個孤兒,這在情報處裡,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可在國內,卻很少有人知道。
這就是情報處,他們掌握了全世界所有人的第一手資料,並且出售,它的地位高於一切。
所以大家才對封英耀的這個決定頗有微詞。
畢竟在所有人眼裡,封英耀對封素的疼愛有目共睹。
“把封素派回來保護你,足以說明他對你的重視,如果再不回去,他可能對你趕盡殺絕。”
封英耀這個人的手段極其兇殘,他想要掌握/住的人,不可能掏出他的手心。
顏粟唇角勾了勾:“那就試試。”
她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強迫她,如果把她惹急了,她可能會跑到情報處的大本營,搞一個襲擊,然後讓基地爆炸。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會在她腦海中/出現。
封英耀常說,在顏粟腦子裡,有一根弦,是天使和惡魔的界限。
一念之間,成神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