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很狂?(1 / 1)
左院長看著顏粟著急的神情,笑著說:“有你這樣的徒弟,就算你師父的兒子不堪用,你師父也高興了。”
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個開心快樂,孩子什麼的,都是錦上添花。
譚校長這一輩子,仕途順遂,坐上了現在這個位置,奈何子女緣淺。
可現在冒出一個私生子,親子鑑定顯示確實是他的孩子。
他和太太沈瀅之間幾十年的感情,雖然不會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有什麼芥蒂,但是也會有影響。
之前每次他去譚校長家,他太太沈瀅都很熱情招待,可是自從冒出這麼一位私生子以後,兩人的感情是急劇下滑,就連對他,沈瀅都沒有好臉色。
顏粟笑著,沒說話。
左院長瞧了眼病房的窗戶,和顏粟道了別便離開了。
顏粟直接上去了,沒有絲毫停留。
到了病房門口,她隔著房門上的玻璃看到了裡面的男人。
長相不算難看,算是中規中矩,但是卻染著一頭黃髮,看上去,不太正經。
顏粟沒有猶豫推門進去了。
她剛進門,對方就看向她。
那雙眼睛,藏著興趣。
譚呈看向譚清,聲音興奮:“呦,這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他向來不關。注娛樂圈,更別說國內的了,自然不知道顏粟的身份。
如果他經常看微博,自然就能知曉顏粟的身份。
顏粟沒理他,而是走到譚清床邊:“師父,師孃。”
沈瀅一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在削蘋果,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聽到顏粟的聲音,方才看向她。
從譚呈進門後,她都沒有過一個笑臉,可是此時卻笑的如沐春風。
“顏顏來了,快坐。”
顏粟看了眼譚清,繞過沈瀅面前的桌子,坐在了她旁邊。
她突如其來的到訪,打破了房間裡原本尷尬的局面,很成功地更尷尬了。
可是譚呈卻察覺到不到,他走到桌子旁,非常沒品地靠著旁邊的單人沙發。
“你喊他們師父?看來你是小徒弟了?”
他的聲音輕浮,令人心中生厭。
顏粟沒有理,她不確定譚清的心思。
倘若在譚清心裡,他很重要,那她定然會改變現狀,依舊像之前一樣不遠不近地處著,不在乎,也不會刻意遠離。
譚清察覺到了顏粟的不悅,眉頭緊皺,低吼道:“你給我站遠點,別靠近她!”
他心裡,顏粟一直都是頭一份。
就算對方是他的兒子,也依舊不改這個事實。
這些年,他都將顏粟當成自己的女兒,雖然她一直對他不遠不近,可他卻樂在其中。
倘若顏粟真的不喜歡譚呈,他會盡量讓兩個人不見面。
譚呈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自從你知道我是你兒子之後,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情緒,看來這小丫頭,是你心裡要緊的人?”
他這個人,向來沒有什麼分寸。
他只是看著顏粟長得漂亮,想要將他據為己有。
沈瀅終於開口,對譚呈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有些人,你碰不得,我肯讓你姓譚,已經是很仁慈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很明顯生氣了,這些年她一直都和譚清感情很好,可是現在卻變得像現在這樣謹言慎行,要她如何不恨!
顏粟是她的心頭肉,有她在一天,她就不允許這小子染指顏粟一根手指頭。
譚呈是個炮仗,一點就炸。
他吵嚷著上前:“臭娘們,說什麼呢你?”
他眼裡,沒什麼人是重要的。
沈瀅不可置信地看著譚呈,剛想起身,顏粟攔了下來。
她起身,站在了沈瀅面前。
譚呈指著沈瀅的手,自然而然指著顏粟了。
她聲音很淺:“請你自重。”
一次警告。
譚呈看著她,眼神裡的露骨更加明顯:“我就不自重,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在他眼裡,譚清沒有兒子,那將來譚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顏粟再受寵,怎麼可能比他這個兒子還要吃香。
將來,這位譚校長還會撇開他這個兒子去討好這小娘們不成?
顏粟蹙眉。
譚清也冷臉,他從剛才沈瀅被罵時,臉色就不太好。
他剛想開口,顏粟衝著他抬手,示意他別說話。
師父剛做了手術,不宜動怒。
她淡淡:“再說一遍。”
二次警告。
“再說十遍也是這樣,你算個什麼東……”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顏粟踢趴了。
整個人飛出去一米遠。
像只蛤蟆一樣趴在地上。
沈瀅愣了。
譚清愣了。
譚呈也愣了。
他疼地直打滾。
“你這個小娘們,你敢打我!”
譚呈在國外不是沒捱過打,但是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他整個人,都扭曲成了一團。
顏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是你第一次捱打,再有一次,我把你拎到外面打,滾!”
她整個人,都彷彿裹了一層肅殺之氣。
聲音冷的不像話。
譚呈堪堪起身。
他捂著肚子,扶著沙發幫才能站直。
“你敢打我?”
顏粟挑眉:“為什麼不敢?”
譚呈抬頭看向譚清:“你就這麼放任她打我?我才是你親生兒子,以後你還指著我給你養老送終,你就讓她這麼打我?”
他話音剛落,顏粟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嘴放乾淨點,滾!”
這也是第二次警告。
譚呈這才看向顏粟。
只這一眼,他整個人都愣了。
面前這個人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進門時候的溫柔,整個人都彷彿從地獄裡爬上來的一般,血戾陰冷。
這眼神,全然不像是一個女人該有的。
反而像是一個常年在外搏殺的戰士。
譚呈接觸到的都是一些小混混,哪裡見過這樣的人。
他結巴道:“你你……你是什麼人……”
顏粟冷聲:“滾!”
破例的第三次。
譚呈看了眼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譚清和坐在沙發上冷漠的沈瀅,冷冷道:“你們這樣對我,等著,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話落,他捂著肚子離開了。
顏粟看了眼譚清和沈瀅。
“師父師孃,我出去一會,待會就回來。”
譚清和沈瀅對顏粟的身手一直不太瞭解,現在終於明白了。
二人點頭,默許了顏粟的動作。
她如果能打改譚呈,不說讓他回到正途,但至少能讓他收斂些。
顏粟得到首肯,直接出門追上了譚呈。
顧不得其他的,直接把他拎出了醫院,帶進了醫院旁邊的小巷子裡。
“你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