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當年顏家本家並沒有死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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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傅修塵的眼睛都落在顏粟身上,一直到她拿著醫藥箱站在他面前,他才讓其他人都出去。

路嚴安排莫小雙的住宿,傅承帶著封英耀去審問。

女王消失的事情,終究會落在封英耀頭上。

辦公室內,只剩下兩人。

顏粟淡淡:“脫了。”

她的聲音很淺,在這環境裡,顯得尤為突兀。

傅修塵抬眼,語氣平平,但是眼角跑出了些幸災樂禍。

“想看我光著?”男人的聲音藏著蠱惑,在這夜間,彷彿被放大一般。

顏粟的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延伸到了衣服裡。

她蹙眉,語氣藏著不悅,細看,是羞赧:“傅修塵!”

傅修塵勾唇,沒再多說,而是直接脫下了上衣。

男人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身材極好,一塊塊的,賞心悅目地很。

不得不說,他雖然常年拿槍,但是那皮膚,實在是白皙的很。

漂亮。

實在是漂亮。

顏粟的眼睛,總是時不時往上飄。

這身體,她不是沒看過,但是每次看都覺得好看的很。

傅修塵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給上藥,那眼睛,總是忍不住想往別的地方看。

他終於忍不住啟唇:“不要胡亂看,我受傷了。”

他的語氣藏著戲謔,和平日裡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顏粟冷著臉嗔怪地看著他,將傷口迅速包紮好,起身道:“現在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傅修塵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

顏粟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疼地嘶了聲。

顏粟緊張地眼神都變了,看著他關切道:“怎麼了?扯著傷口了?”

傅修塵扯著嘴角:“沒事,能忍。”

大抵是剛去了一趟S國,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他現在尤其想跟她待在一起。

先前的不真實感再次席捲而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沒。

顏粟想起身,傅修塵用了些力,在她耳邊輕輕說:“今晚陪我睡,好嗎?我受傷了。”

分明知道男人在耍無賴,顏粟就是狠不下心說個不字。

她猶豫幾秒,點頭。

反正他受傷了,看樣子,傷的不淺。

這一晚,傅修塵都離她很遠,只是牽著手,顏粟很快睡著了,但是傅修塵卻怎樣也睡不著。

他腦海裡,全都是前些年的事情,怎麼也忘不掉,就在腦海中盤旋。

次日。

兩人醒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工會,顏粟直接被無罪釋放,莫小雙只是被象徵性地留下幾天,而封英耀則直接被傅修塵扣押了。

S國那邊,也已經有了訊息,S國女王屍體消失,被神偷偷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死而復生,現在正在國際工會養傷。

這件事情,在S國內掀起軒然大波,無數人懷疑金斯利國王繼位名不正言不順,一時間,S國流言四起。

國內關於這件事情的傳言全部被壓下,至於宮韻那邊,則由傅承出面代表國際工會給了個由頭。

有國際工會的名頭,誰也不敢多說半句。

大抵是害怕流言蜚語,好幾天顏粟都一直待在傅修塵的房車內,也沒有出去過。

每天傅修塵拍過戲之後,就把房車開出影視城,也有狗仔跟拍,但是卻全都無功而返。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拍戲結束。

殺青那天,傅修塵把顏粟送回研究所以後就直接回了工會。

這天,是譚呈到國際工會滿一個月的日子。

傅修塵到了就直接把他帶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譚呈侷促地站在他面前,傅修塵則自顧自地辦公。

期間他抬眼看向譚呈,其中蘊藏的情緒,譚呈看不懂。

終於譚呈忍不住開口:“傅爺,您喊我是?”

自從第一天到這裡,他就知道顏粟的男朋友不簡單,現在更加印證了這個猜想。

面前這位,不怒自威的氣勢,實在是少見。

傅修塵聞言,抬眼:“之前認識封英耀嗎?”

譚呈愣了:“誰?不認識啊,這名字我聽都沒聽過。”

傅修塵終於放下手中的工作,按了下桌子旁的電話,開口讓門外的傅承把人帶進來。

傅承進來時,看到旁邊站著的譚呈愣在了原地。

譚呈也驚撥出聲:“是你!”

傅承搖頭:“不不不,你認錯了,不是我。”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傅修塵聽得很清楚。

他看向傅承:“你認識他?”

傅承剛想否認,但是想起了什麼,隨後走到傅修塵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道:“傅爺,我之前是真的把這一茬給忘了,一年前,我去幫封英耀辦了件事。”

當時,他還是封英耀最信任的手下,撒旦。

那天封英耀把他喊到他跟前,交給他一個任務,讓他去一趟邊境線的貧民窟,去找一個人。

他領了命便去了。

當時他想著沒什麼事,只是去跑了一趟,取了譚呈的血,又將封英耀密封好的檔案交給譚呈,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誰知道現在竟然在這裡見到譚呈。

他講自己知道的前因後果全部告訴傅修塵。

譚呈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

“當初你說要給我做親子鑑定,至於跟誰做,你一句話也沒說,後來直接給了我一個檔案就走了,那檔案上就是我和譚清的親子鑑定,鑑定結果是親子關係,難不成,這些是假的?”

譚呈一連說了一大串。

如果這是假的,那這一年內他對譚清夫妻倆做的事還真是混蛋。

還險些搞得人家家破人亡。

原本有了眉目的事情卻突然間斷掉了,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傅修塵看著他,目光中盡是冷意。

他的眼睛,實在太像她了。

他淡淡:“取血,去門外等我。”

傅承起身,朝身後跟著的人擺手。

傅爺一大早就讓他把醫生帶過來,在門外候著,敢情就是要做這件事。

是要給譚呈和誰做親子鑑定?

取完血,傅承帶著醫生去了門外。

譚呈愣在原地,手上的傷口還在淌血,傅修塵看著他,淡淡:“從小就在貧民窟,確定沒有見過這個人嗎?”

他手裡拿著的是封英耀的照片。

按照傅承所說,那譚呈從小到大的事情,封英耀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有預謀地將譚呈送到譚清身邊,所為的,不是顏粟還能是誰?

既然和她有關,那其餘的,就呼之欲出了。

譚呈的眼神落在照片上,依舊搖頭。

“沒見過,從小到大就沒見過,我記事的時候,就已經在貧民窟捱打了。”

可以說,是從小被打到大。

他的記憶中,一直在被各種各樣的人打,然後被人輾轉賣到過很多地方,做過很多苦力。

從小到大,他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是見過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印象很深。

照片上的這個人,他很肯定,一眼都沒有見過。

傅修塵勾唇,淡淡:“這麼肯定?”

“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此話一出,傅修塵的眼神才終於認真起來,這是自從將譚呈帶回來之後,他頭一次正眼看譚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顏粟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他蹙眉,沒說話,直接出去了。

譚呈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衝著他喊:“傅爺把我喊過來,又把我丟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傅修塵回頭,語氣平平:“在這裡等著,裡面有衛生間。”

省的待會真的查出來什麼,他找不到人了。

譚呈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但還是待在了原地。

傅修塵讓傅承關上門,自己則走到剛才的醫生面前。

“出結果需要多久?”

“最快兩個小時。”

“好,就兩個小時,傅承,你去醫院,取一管譚校長的血。”

傅承臉色微變,下意識覺得傅爺在懷疑著什麼,而且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正色道:“是。”

話落,他直接跑開了。

這件事馬虎不得。

傅修塵這裡,有完整的器械,包括各類設施,從辦公室,到親子鑑定的地方,大概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從始至終他都等在門外。

半小時後,傅承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管鮮血。

傅修塵蹙眉,送進去,和譚呈的血一起檢測。

“是。”

兩小時後,門被從裡面開啟。

醫生的手裡拿著兩份檔案,紙張還是熱的,很明顯,是剛剛列印出來的。

“傅爺,這是結果。”

傅修塵接過檔案,轉身道:“回去!”

傅承和醫生跟上。

傅爺沒看,還是說,他做親子鑑定的時候,就已經猜了個大概。

在路上,傅修塵看了眼座位旁的親子鑑定,思慮幾秒,他抬手開啟。

兩份報告。

一份是譚呈和顏粟的。

一份是譚呈和譚清的。

上面的標題是親緣關係鑑定中的疑難親緣關係鑑定,兩份的結果都是,確認為疑難親緣關係。

傅修塵看向身邊的醫生,舉著檔案道:“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血緣關係,但是不是親父子,親姐弟,譚呈和譚清是叔侄或舅舅和外甥,和顏小姐是表親和堂親,都是親的。”

親叔侄。

親表弟或堂弟。

也就是說譚呈從顏粟師父的兒子變成了他的親小舅子,雖然是表的。

所以當年……顏家本家並沒有死絕?

至於譚清?

見到譚呈的第一眼,就知道?

他隱瞞了下來,還明裡暗裡讓顏粟管教譚呈,就是因為他知道顏粟和譚呈的關係?

就連他都看出來了顏粟和譚呈的相似度,譚清不可能看不出。

傅修塵蹙眉,坐在那裡,周身的氣壓低得很。

他聲音冷著:“開快點。”

傅承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娘呀!

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真的找到顏粟的親人了,當初他還以為封英耀真的是隨便找了個天賦異稟的接、班人,沒想到竟然大有來頭。

可是……傅爺這麼緊張……

傅承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的傅修塵,隨後又看向前方。

原本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縮短成了五分鐘。

回到辦公室,傅修塵直接帶上譚呈離開了工會。

這次,他誰也沒讓跟著。

回去的這一路上,譚呈一動不敢動。

開車的傅爺臉沉得很,坐在他旁邊都壓迫感滿滿。

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哪?

兩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譚清的醫院門外。

他看著譚清的病房,愣了。

“傅……爺,我們來醫院幹什麼?”

下意識的,他想跑。

之前在譚清面前他說了不少不恭敬的話,這些話若是被傅修塵知道了,定然是要生氣的。

譚清再怎麼著,也是他心愛之人的師父。

傅修塵看穿了他的心思:“敢跑,我會直接釋出懸賞,在國外,你曾經偷過一個公爵的手錶,價值連城,雖然後來被人搶了,但卻經了你的手,而且在偏遠的小山村裡,有監控拍到了你。”

這件事情沒有激起太大的風浪,是因為被封英耀壓了下來。

剛才傅承才將這件事告訴他。

細細想來,封英耀一直在下一局棋,至於誰是棋子,還是個未知數。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沒安好心。

譚呈哪裡受過這樣的威脅,傅修塵一說話,他整顆心都是顫的,立刻站直,戰戰兢兢地說:“不跑,不跑。”

傅修塵蹙眉,直接拎著他去了醫院。

他帶著墨鏡和口罩,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這一身,看上去,實在是不好惹。

從醫院門口到病房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給她們讓路。

譚呈被扼制住並命運的脖頸,一絲絲都不敢動。

到了病房門口,傅修塵敲門,病房裡只有譚清一個人。

他聽到動靜,開口道:“進來吧。”

這兩天學校的人聽說他生病了,紛紛前來看望,病房門都快被踏破了,即便他跟所有人說過不要把他住院的訊息告訴太多人,可也無濟於事。

所有人都知道錦上添花常有,可雪中送炭卻不常有,大家都想趁著這空檔來讓譚校長欠一個人情。

譚清強撐著身體坐起身,沒有抬頭。

“你是?”

他被吵的頭疼,懶得再去應付這些有的沒的。

傅修塵站在窗前,他身後的譚呈一臉的憋屈,但卻不敢發作。

“譚校長,是我。”

傅修塵的聲音響起,在空蕩的病房裡,他的聲音尤為磁性低沉,彷彿帶著回聲。

譚清終於抬頭看向他。

“傅總,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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