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這裡是任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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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嶽爽朗地笑了。

他抬手拍著孟驍的肩膀,可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孟驍頷首,態度恭敬,眼神清明,讓人挑不出錯處。

戰嶽冷聲:“之前從A國過來的兩人你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報我,我聽說他和顏粟關係很好,這樣一個人留在嘉祥身邊,我不放心。”

孟驍抬眼,直視著戰嶽的眼睛。

並未看出半點異樣。

他輕輕點頭:“是!他們那邊我會親自盯著,如果有任何危害少爺的地方,我會立刻告訴您。”

戰嶽欣賞地看著孟驍,眼底還藏著驕傲。

顏巡,你優秀又怎樣,你的心腹還不是成了我的人!

思及此,他嘴角含著笑望向遠處。

孟驍也看向遠處。

兩人的背影一個賽一個的深沉。

京城內。

任家。

顏粟打完電話回到陽臺,傅修塵正在看劇本。

她淡淡:“劇本很長?”

傅修塵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清冷瞬間換上了溫柔,語氣似乎漾著水:“不算長,你打完電話了?”

“嗯,打完了。”

之後便是漫長的沉默。

傅修塵沒問,顏粟也不想主動說。

樓下,各個家族的人陸續到場。

她的眼底,冷漠盡顯。

任家和顏家的婚事,本是一場美差,可是任志強私底下的手段太多,有些礙眼。

今天這場訂婚典禮,無論如何,都不會順利舉行。

她起身,開口道:“走吧,下去看看?”

傅修塵點頭放下劇本:“走吧。”

兩人剛出門,迎面走來一個女傭。

傅修塵眼疾手快地將顏粟護在懷裡,可還是晚了一步。

女傭手裡端著茶,盡數倒在了顏粟的魚尾裙上。

還有幾滴灑在她身上傅修塵的額外套上。

顏粟蹙眉,抬眼,語氣冰冷:“這麼寬的走廊,就偏偏把茶倒在我身上,這就是任家的待客之道?”

她話音剛落,樓梯口顏星身後跟著一大票的貴婦們。

顏星語氣輕柔:“姐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下一秒,剛才的傭人瞬間跪倒在地上。

聲音顫抖:“太太,我不是故意要把茶水潑到這位小姐身上的,實在是不小心,可是小姐發了好大的火,還要把我趕出京城,剛才如果你不到……她……她還想……”

在場所有人都呼吸一滯。

生怕這女傭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對面站著的可是傅修塵,是個神仙人兒,出了名的手段兇殘,又護短。

小小任家的女傭,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人家女朋友的短,真是沒有眼色。

更何況傅修塵還在場。

“那個,我看剛才的事情就是個誤會,任太太,就把這女傭開除了吧,畢竟傅太太的人品,大家人盡皆知。”

“是啊,況且傅先生還在場,這女傭,估計是撒了謊。”

傅修塵抬眼,眸色清冷,看向剛才說話的人,語氣很沉:“估計是?”

那人立刻改口:“肯定是這女傭撒了謊。”

傅修塵滿意地勾起唇角,看向顏星,眼神深不見底。

顏粟也看向顏星,語氣平和,雖笑著,但是卻不達眼底:“顏星小姐,你家的女傭弄髒了我的衣服,你說,要怎麼處理?”

顏星上下打量了顏粟的衣服,心底輕嗤,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還想怎麼處理?

“我這些天也看過不少的品牌,衣帽間裡堆得到處都是高定禮服,可我怎麼沒見過顏粟小姐這件衣服,我家女傭不過是弄髒了一件地攤貨,你說個數,我讓她賠你。”

她的語氣,很輕蔑。

彷彿顏粟身上穿的,不過是十塊錢一件的地攤貨晚禮服。

話裡話外,都在嘲笑顏粟的不上臺面。

所有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是未來的任太太,一個是未來的傅太太。

都不能得罪。

有不少眼尖的向後退了退,生怕被殃及。

顏粟卻勾唇笑了起來,她向旁邊靠了靠,抬手挽起了傅修塵的胳膊。

動作間,身上的茶水還蹭到了傅修塵的身上。

在場的人眉心都蹙緊了。

誰不知道傅爺最不喜被人碰,還有潔癖,她竟然光明正大地染指傅爺的衣服!

眾人的眼神都變了變,齊齊落在傅修塵的臉上。

像是怕他發火,又像是期待他發火。

可下一秒,顏粟輕聲開口:“老公,顏星說你買的衣服是地攤貨。”

三分輕蔑三分不解四份漫不經心。

她說的輕巧,但是卻將顏星置於風口浪尖。

是啊,傅修塵是誰?

他買的衣服怎麼會是地攤貨。

人群中有人開口。

“我剛才就看這件禮服很眼熟,這不是S國那個皇家禮服館今年的官方款嗎?還沒有釋出,但是已經標註了非賣品,而且好像還是皇室某位公爵的私人收藏!”

“對啊,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去S國的時候看過這一款,當時模特穿著,我怎麼覺得,還沒有顏粟穿上好看呢?”

除了科普聲,還有一個很小的聲音。

“難道你們都忘了傅修塵的另一層身份了嗎?”

驟然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另一層身份?

對啊,之前直播中他官宣了S國修公爵的身份。

他壓根就是正兒八經的皇室貴族。

那這禮服的來龍去脈豈不是呼之欲出?

顏星驚呼:“傅修塵,這禮服是你的?”

是他的。

而不是他買的,或者是他借的。

顏粟也側目看向他,大抵是在尋求他的答案。

可下一秒,傅修塵開口:“是她的,不是我的,在幾個小時前,我送給了她。”

這話,算是變相承認了剛才眾人的議論。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S國皇室的非賣品。

其價格,豈是尋常家族買得起的。

別說任家了,就連京城所有二流家族加起來的產業都不夠買一條袖子的。

忽然,人群裡曝出了非常大的哭聲。

跪在地上的女傭仰頭大哭。

“太太,你救救我,救救我,是你讓我想辦法弄髒這位小姐的禮服,我照做了,可是這條禮服我真的賠不起,就算把我賣了也賠不起,你就大發慈悲,救救我好不好?”

女傭哭的肝腸寸斷,說出的話卻很清晰。

驟然間,長長的走廊,鴉雀無聲。

說是落針可聞也不為過。

傅修塵淡淡:“顏星小姐,親手砸了自己的訂婚儀式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要陷害我太太?”

這句話一出,顏星的臉色立刻變了。

練練擺手:“沒有,我沒有,是她胡說!來人,給我把她趕出任家,趕出京城!”

“是!”

傭人立刻上前拖走了女傭。

慘叫聲幾乎響徹任氏別墅。

顏星臉色慘白,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任志強扔出任家。

她顫抖著聲音:“今天有點不太方便,改天,改天一定請大家去我的房間看看我的衣帽間。”

貴婦們都點頭,尋了個由頭走了。

顏粟心下了然,嘴唇淺勾。

分明是想要帶眾人上樓看到她被人氣到囂張跋扈的模樣,在傅修塵身邊,讓她丟臉,可是卻尋了個這麼拙劣的由頭,還揚言傅修塵的禮服是假的,可最後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顏星,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這種讓人一眼看穿的演技還有菜到摳腳的說辭。

之前有盛茵護著,所有人都假裝不知道,可現在卻再也沒有人護著她。

顏星的臉色果真變了,眼角立刻滲出了淚水,可憐地望向傅修塵:“傅先生,對不起,給您惹麻煩了,我是才疏學淺,不如姐姐見得多,今天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補償,只是姐姐的裙子髒了,不知能否讓她跟我一起去換衣服?”

顏粟挑眉。

她以為顏星會說些可憐的話,然後和往常一樣,將莫須有的罪名推到她身上。

可她卻提出帶她去換衣服。

雖然這背後的目的耐人尋味,但至少,她還是有長進的。

傅修塵沒看她,而是轉頭看向顏粟。

“換衣服去吧。”

顏粟點頭:“好。”

顏星垂下眸,眼底藏著陰鷙。

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顏粟。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顏粟到底是個怎樣的嘴臉!

顏粟輕輕撓了撓傅修塵的手心,跟在顏星後面走。

就在顏星以為傅修塵會下樓時,她卻腳步流轉,也跟了上來。

顏星愣了:“傅先生,您可以先去大廳等著。”

傅修塵勾唇:“怎麼?我不能跟著?顏星小姐難不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計劃?怕我誤了你?”

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走廊有人經過。

聞言,側目掃了眼顏星。

顏星最受不了這些人的打量,立刻笑了起來。

“哪有,我只是害怕耽誤您的時間。”

傅修塵淡淡:“你讓人潑了顏粟的這筆賬,總歸是要算的,顏星,她對你留有餘地,我可沒有。”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三個人能聽到。

顏粟沒什麼反應。

可是顏星卻嚇破了膽。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顏粟回眸,勾唇笑道:“好妹妹,不走嗎?”

顏星尷尬地笑了笑:“走走走。”

三人一直到頂層顏星的房間,傅修塵站在門外,環視四周,最終眼神落在了走廊盡頭的監控上。

那一眼,極盡冰寒。

顏粟淡淡:“在這裡等著吧,我很快出來。”

她跟在顏星身後走進房間。

顏星侯在門口,等她進去了,抬手關門。

顏粟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等門關上才開口:“顏星,你的演技很拙劣。”

顏星轉頭,眸底盡是難以置信和被拆穿的窘迫。

她率先走進房間,邊走邊說:“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顏粟跟在她身後,徑直坐在沙發上,眼神落在了床邊,那裡點著薰香,很明顯,有催,情效果。

她的眼神落點,讓顏星的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直接抬腳攔在了顏粟面前,隔絕了她的眼神。

“這些都是我的衣服,你可以隨便挑。”

顏星開啟衣櫃,展示給顏粟看。

這些都是任志強之前給她買的,全部都是最新款,而且都是名牌高定。

每一件,都是美的。

她的眼底藏著驕傲。

赤,裸裸的炫耀。

顏粟掃了一眼。

指著其中的幾件衣服說:“這件,去年某個明星穿過,之後就被爆出當別人小,三,不吉利,那件,前年有一個明星入獄,因為偷,稅,漏,稅,現在還在裡面,也不吉利,還有這件,總價值五百塊,但是後來被人炒上了天,現在市值八百塊。”

“顏星,你不僅沒有長進,比起當初在顏家的時候,還沒有見識,這就是你炫耀來炫耀去的東西?”

顏粟的語氣很冰冷。

倘若今天進到這房間裡,沒有那薰香,她可能不會說這一番話。

但是現在,她就想將顏星那引以為傲的東西踩在腳下,她從來都不屑於和她爭辯,但顏星總是送上來賣弄她那可憐的攀比心。

顏星站在那裡,臉色脹痛。

“顏粟,你真以為這輩子你贏了是嗎?”

顏粟冷笑:“我來,不是跟你討論這些無意義的事情的,我想知道當初盛茵去世的時候,你說了什麼。”

舊事重提,顏星的雙手都攥緊了。

在媽媽去世之前,顏粟又怎麼敢這樣對她!

當時,顏粟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顏粟,你也說過,盛茵是我媽,不是你媽,那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在她死後幾個月來表達你那可憐的孝心嗎?”

顏星的聲音很沉,裡面滿是陰狠。

顏粟起身,緩步走到顏星面前。

顏星一步步後退。

可是顏粟卻一直沒有停。

驀地,顏星跌倒在床上,她驚恐地看著面前站著的顏粟。

“顏粟!你想幹什麼!這裡是任家!”

顏粟移開眼睛,落在床邊的薰香上,抬手拿起薰香。

顏星眼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顏粟!你幹什麼!”

顏粟沒理,將薰香放在她鼻尖,抬手按上了她的某處穴位。

“將我帶過來,你大概是做了準備的,顏星,這薰香裡,藏著藥,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呢?我猜一下,任志強是不是在監控的另一頭看著,隨時準備進來,然後你再將剛才的把戲重新上演,帶著一群人來看你的衣帽間,然後當場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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