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尼瑪,這也是理由?(1 / 1)
“啪……”
剛剛走進家門口,阮樂平又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當即抽得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差點沒直接栽倒在地上。
要是別人,阮樂平估計早就一蹦三丈高了,可是,面對自己的父親,他只能捂著瞬間腫起來的右臉,當即一臉委屈的問道:“爸,幹嘛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
盯著眼前的阮樂平,阮文華當即怒氣衝衝的吼了一句,緊接著,反手將門鎖上,繼而將阮樂平拉到裡屋,阮文華又立即狠狠瞪了寶貝兒子一眼。
“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叫你忍著點,忍著點,全都當耳邊風了?”
“爸……”
面對阮文華的怒斥,阮樂平立即後退了幾步,他當然清楚記得父親的再三警告,無論阮美玉如何惡語相向,都得陪著笑臉,至少,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他必須要做到這一點。
可是,當他看到,阮美玉的閨房裡,竟然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是近乎裸體的方式,阮樂平便瞬間忘記了一切,他只知道,阮美玉這朵水靈靈的百合花,已經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所以,他要發洩,他要報復,他要讓阮美玉身敗名裂,為了贏得阮美玉的芳心,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最終卻換來這樣一個結果,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當然,在這期間,阮樂平也曾猶豫過,尤其是打了冬兒一巴掌的時候,阮樂平的語氣和態度,明顯有了很大的轉變,如果在這個時候,阮美玉能夠及時做出解釋,或許,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
可惜的是,阮美玉並沒有做出絲毫的解釋,甚至還要他向冬兒道歉,這讓阮樂平如何能夠接受?
要知道,他可是洪家寨的樂少爺,而冬兒只是一名丫頭,試問,他怎麼可能向一名丫頭低頭認錯?
當然,冬兒是阮美玉身邊的丫頭,很多時候都是阮美玉的代言人,可是,這得看在誰面前,在他樂少爺的面前,冬兒就只是一名丫頭。
就這樣,原本可以避免的一場矛盾,不僅沒有因此偃旗息鼓,反而越演越烈,以致於到了最後,連阮文雄和阮文華等人都驚動了。
如今,面對父親的滔天怒火,阮樂平縱然有著滿肚子的委屈,卻也無從說起,只能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
“說啊,啞巴了?”
只不過,阮樂平的沉默不語,不僅沒有打消阮文華的滔天怒火,只見圓睜一雙虎目,當即衝著阮樂平劈頭蓋臉的罵道:“說了,成大事者,必須要隨時保持足夠的冷靜,淮陰侯當年遭受胯下之辱,尚且能淡然處之,你卻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老子的連都被你丟盡了。”
“爸,您聽我說……”
面對阮文華的一再怒斥,阮樂平唯有無奈的抬起頭來,可是,面對那雙犀利的眼神,阮樂平頓時又嚇得縮了縮頭,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又不得不全部吞了回去。
“唉……”
看著阮樂平那畏畏縮縮的樣子,阮文華頓時心頭一軟,身邊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他也不忍心過於責備。
更何況,今天這事,也不能全怪阮樂平,因為他很清楚,自家這個寶貝兒子,幾乎將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阮美玉的身上,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相信只要是一個男人,估計都無法淡然處之。
正是念及這點,望著眼前的阮樂平,阮文華立即放低了自己的語氣:“樂平,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得控制自己的情緒,所謂成大事者,一定要能忍,明白嗎?”
“阿爹,我明白了。”
面對阮文華這苦口婆心的教導,阮樂平連忙輕輕的點了點頭,忍,他一定要做到忍別人所不能忍。
“嗯,明白就好。”
拍著阮樂平的肩膀,阮文華立即欣慰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想到今天這事,阮文華又連忙沉聲說道:“至於阮美玉那個女人,你還是放棄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單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阿爹,阮美玉這個JIAN女人,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對於此時此刻的阮樂平來說,他可以放棄一切,就是不能放下今天的羞辱,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回場子。
“也行……”
望著阮樂平那陰毒的眼神,阮文華稍微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反正,等過幾天,阮文雄便什麼都不是,阮美玉那個臭丫頭,你想怎麼玩弄都行。”
“呃……”
聽到阮文華這麼一說,阮樂平頓時雙眼一亮:“阿爹,您是說,頌薩將軍那邊……”
“嗯……”
“太好了!”
得到阮文華的點頭,阮樂平立即興奮的揮了揮手,只要這事成了,那麼他這個所謂的樂少爺,便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大少爺,到時,今天所遭受的侮辱,必將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想到這,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阮樂平,立即衝著自己的父親大聲問道:“阿爹,頌薩將軍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噓,小聲點……”
狠狠瞪了阮樂平一眼,阮文華立即緊張的朝窗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從這經過,阮文華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緊接著,望著眼前的阮樂平,阮文華又連忙沉聲說道:“這時,不是你所要關心的,更不能隨意張揚,否則,其中後果,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明白,阿爹,我明白,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再提起這事。”
面對阮文華的告誡,或者說是警告,阮樂平立即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他不傻,自然知道這事一旦被外人得知,他們父子兩人不僅在洪家寨不會有立足之地,甚至就連生命都會遭受威脅。
“最好是這樣……”
盯著眼前的阮樂平,阮文華先是欣慰的笑了笑,隨即便輕輕揮了揮手:“去吧,趕緊去洗洗,一身髒兮兮的。”
“還不是那賤女人乾的好事?
抓狂的搖了搖頭,阮樂平便立即朝旁邊的小屋衝去,同時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多半是與阮美玉和楚天鳴有關。
與此同時,在洪家寨的外圍,兩個人影正趴在草叢之中,自然不會有別人,正是奉命在此打探訊息的陳昊空和袁大剛。
如今,已然時過中午,陳昊空和袁大剛兩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按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完全可以去找點吃的,或者說,兩人隨便派出一個人,悄然後撤幾百米,便會有人為他們送上所需的一切,食品,飲用水,乃至是醫藥用品。
可是,儘管知道這些,但陳昊空和袁大剛兩人,還是一動不動的趴在草叢裡,因為在沒看到楚天鳴之前,或者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胃口。
“暴龍,咱們都趴在這裡大半天了,卻仍然不見任何訊息,你說,咱們的判斷是不是有誤?”
望著身邊的陳昊空,袁大剛的雙眸之中,不禁露出幾分狐疑的神色,經過大半天的蹲守,卻仍然不見任何動靜,袁大剛已經越來越沒信心了。
“放心吧,我敢肯定,頭一定就在這裡。”
相比袁大剛的舉棋不定,陳昊空卻是顯得極其堅定,直覺告訴他,楚天鳴一定就在洪家寨。
事實上,陳昊空也很清楚,如果楚天鳴真的身在洪家寨,那麼也應該知道他們找過來了,因為他們兄弟之間,嗅覺最為靈敏的,當屬他們的隊長楚天鳴,所以,按照常理,楚天鳴一定會設法傳出訊息,讓他們得以放下心來。
可是,到目前為止,楚天鳴都沒有任何訊息,那陳昊空只能認為,楚天鳴一定傷得很嚴重,至今都未能甦醒,最起碼,也是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應該說,陳昊空的這種猜測,已然無限接近事實,此時此刻的楚天鳴,雖說已然甦醒過來了,卻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切,你能掐會算?”
很顯然,對於陳昊空的這種說法,袁大剛似乎比較謹慎,除非親眼看到楚天鳴的身影,否則,他這心裡,總是有些不得勁。
“嘿嘿……”
面對袁大剛的質疑,陳昊空連忙賊賊一笑:“我剛剛聯絡過羅廳長,根據他所說,洪家寨的千金小姐阮美玉,不僅心存仁厚,而且還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所以,頭一定在這裡。”
“呃,這是什麼邏輯?”
聽到陳昊空這麼一說,袁大剛頓時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就因為洪家寨的千金小姐,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頭就一定會在這裡?再說,羅廳長又怎麼知道,洪家寨的千金小姐,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呢?”
“笨蛋,因為頭的事情,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四處蒐集情報?有關洪家寨的資料,也就成為了重中之重,至於阮美玉和頭有什麼聯絡,那就更簡單了,在我的印象中,沒誰比頭更有女人緣。”
“尼瑪,這也是理由?”
敗了,徹底敗了,袁大剛是怎麼都不曾想到,陳昊空竟然會整出這樣的一個理由來,不過,細細一想,似乎也是,以往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女人,可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他們的隊長楚天鳴。
“必須的,而且無限接近事實真相,等著吧,頭一定會出現的。”
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陳昊空便立即閉上了雙眼,今天的天氣不錯,沐浴在這樣的陽光下面,其實也是一種享受。
“你……”
看著陳昊空的舉動,袁大剛竟然無言以對,他只能跟著閉上雙眼,暗自在心中琢磨著,陳昊空的推斷是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