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綠卡,身份證和駕駛證(1 / 1)
在陽光的照射下,城牆上青色的石磚散發著沉穩而質樸的氣息,每一塊磚石都好像在訴說著曾經的那些戰火,磚縫之中還隱隱約約泛著的鐵灰色的光澤。
趙臨肱猜想那是砌牆之後,還澆注了鐵汁,為的是讓城牆更加堅固。
還有那城樓四角,比城牆還高出一截的瞭望塔。
都採用了相同的工藝,為了防止攀爬,最頂上還佈滿了鐵刺,所有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塗抹了棕油,光可鑑人,保證蒼蠅上去了都劈叉。
再看看那城牆上一個個隱約可見的巨型弓弩,和一個個不知是何物的,有著黑洞洞大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物件。
本以為那綿延無盡的水泥路就已經是趙斯的極限,可現在看來,灑灑水啦!
“這逆子是去偷國庫了嗎?”趙臨肱抬頭看著巍峨的城牆,又扭頭看看身後的黑甲衛,再低頭看看腳下的水泥路。
小德子聲音震顫地補刀:“陛下,搬空了國庫也修不出來這些呀!”
“閉嘴!”
趙臨肱強行吞嚥一口口水,勉強回過神來說道:“進城吧……”
馬車剛走到城門口就被城門口計程車兵攔下。
周帆看著身旁直進直出的百姓,氣不打一出來:“你什麼意思,怎麼光攔我們不攔別人?”
那個穿甲佩刀的小士兵指了指過往行人的胸口:“他們的胸口都佩戴著身份證或是綠卡,不需要查驗。”
小士兵說完又指了指其它的馬車:“這些馬車上面也掛了駕駛證,也不需要查驗。”
說完,小士兵又指了指他們:“你們既沒有身份證,也沒有駕駛證,甚至連綠卡都沒有,所以才需要查驗。”
身份證?
駕駛證?
綠卡?
那都是些什麼呀?
小德子一臉疑惑地詢問小士兵:“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麼?”
“你們是外鄉人吧?”
小德子點點頭她。
“是大盛人嗎?”
小德子又點點頭。
小士兵直指正前方:“正前方有個亭子,可以去那裡辦張綠卡,拿著綠卡就可以進城了。”
小德子撓撓頭,一臉不知所措,只能返回馬車內詢問趙臨肱。
“主子,不讓進……”
趙臨肱自幼習武,聽力異於常人,小德子在外面和小士兵說的話,他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知道了。去打聽清楚,剛剛那個士兵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小德子點點頭,扭頭出了馬車,直奔前方的紅亭子。
到了紅亭子邊上,小德子直奔裡面,進去了只見那亭子中,有做書生打扮的男人端坐中間,給新人們發放著或棕色,或綠色,或白色的小本。
小德子一見這幅情景,就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找對了人,立馬衝到那書生面前,還不等他開口,那書生就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牌子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文明涼州,有序排隊”。
小德子撓撓頭,但是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卻也不敢硬來,只好作罷,乖乖地走到了隊伍末尾,開始排起了長隊。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終於排到了小德子。
書生抬眼掃了一眼他,問:“大盛人?”
小德子點點頭。
“打算在涼州常住嗎?”
小德子搖搖頭。
“辦臨時身份證還是臨時駕駛證?”
小德子終於有機會問出了自己困惑了一路的問題,兩眼一亮:“什麼是身份證?什麼是綠卡?駕駛證又是什麼?”
書聲耐心地解釋著:“紅亭子不辦理綠卡。涼州本地人,或者常居於涼州的人都要擁有身份證,外鄉不打算長居的人擁有臨時身份證就可以。駕駛證需要透過專門的考試才可以獲得,沒有駕駛證,但又需要駕駛馬車的人,可以提交押金先辦理臨時駕駛證,等考下了駕駛證,押金會全額退還。”
書生見小德子一臉懵的樣子,也有些不耐煩:“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亭子外面有牌子自己去看。”
上班本來就煩,還遇到個問東問西的,王爺什麼時候才能給他漲點工資呀?
小德子老老實實地回到馬車裡,將剛剛書生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複述給趙臨肱。
趙臨肱看著外面繁華的涼州城,陷入了沉思。
“聽起來,好像是一種統計戶籍的方式……”
趙臨肱沉吟片刻,也沒有思索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想,揮揮手說:“走吧!朕……正好我也去看看。”
來到亭外,趙臨肱正要直接邁進紅亭子,小德子連忙將人攔了下來,直指亭子邊上立著的牌子:“主子,您看。”
“文明涼州,有序排隊?有意思……”趙臨肱看完自覺走到隊伍的最後面。
這還是趙臨肱自出生起,有史以來第一次排隊等待。
從前都是別人等他,他何曾等過別人?
又是一柱香過去,終於排到了趙臨肱。
在排隊期間,小德子早就指著亭子外立著的另外一塊大牌子,和趙臨肱解釋完了全部的規則。
書生照例詢問完了趙臨肱,在一個小本上記錄下趙臨肱的資訊,然後將小本遞給他,最後伸手指向亭外的一個小攤:“去那裡畫像,然後回來找我蓋章。”
趙臨肱默不作聲地去找人畫像。
畫像的是一個邋里邋遢,鬍子花白,看上去歲數不大,但卻給人一種滄桑感的男子。
男子小攤前右立一塊兒牌子,“畫像五錢”。
趙臨肱放了五個銅板,然後又將剛剛書生給自己的小本放在了桌子上。
男子懶洋洋地抬眼看向趙臨肱,慢慢悠悠地捏起畫筆,懶懶散散地開始作畫,不過片刻便畫好了小相。
栩栩如生!
趙臨肱。一邊驚歎著,一邊又走向紅亭子,重新找到書生。
書生一邊給他蓋章,一邊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他:“忘了說畫像不需要給錢,他的工錢王爺早就付過了。”
說完,書生還抬頭看了一眼趙臨肱:“你沒給那個無賴錢吧?”
“給了。”趙臨肱想了想又出聲詢問,“這會有什麼妨礙嗎?”
書生連連擺手:“沒事,就是讓個無賴多賺點錢罷了。其實你們只要將他面前那塊牌子念上幾遍,就會發現並不需要錢。‘畫像五錢’‘畫像無錢’。”
趙臨肱恍然大悟,這才發現謎底居然離自己這麼近。
趙臨肱一行人辦好臨時身份證和臨時駕駛證,慢慢悠悠地駛入涼州城。
與此同時,涼州城樓上,一名穿著甲冑計程車兵,正低頭細細審視著趙臨肱那暗藏玄機的馬車。
從懷中掏出密信確認,確實如密信中所言一般無二。
“大……啊呸,回去告訴王爺,有貴客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