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次羞辱(1 / 1)
太后臉色發沉,瞧著五皇子的眼神犀利無比:“怎麼哀家從不知道這回事?”
“您不讓人彙報和朝朝有關的事。”東方翼滿是無奈,還帶著些委屈:“再說孫兒與朝朝兩情相悅……”
“五皇子自重。”花朝實在聽不下去,冷聲打斷道:“從前臣女與五皇子間便是正常來往,清清白白。”
“無越界之舉,更無男女之情,後來臣女出事,五皇子背信棄義,不知何來兩情相悅之說?”
“朝朝。”東方翼一幅傷心的模樣,眼帶淚光:“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那樣的事,哪個男子忍得。”
“哼,先前忍不得,現在能了?”花朝毫不留情的揭穿,冷笑道:“五皇子從未喚過臣女朝朝。”
“如今太后跟前,國師身側,倒改了稱呼,臣女實在惶恐,五皇子還是正常些吧。”
“朝……”東方翼面上盡是受傷的神色:“這些時日我也反省了許多,知道自己做的不對。”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好好護著你。”
花朝正要罵出聲,暮諶清冷的聲音在她前面響起:“五皇子這一出,是做戲給本座看,還是給太后娘娘觀賞?”
“國師大人。”東方翼臉皮厚,壓根聽不出話裡的諷刺一般:“我並沒有做戲,只需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我與花大小姐間的關係。”
“是嗎?”不等他說完,暮諶就冷聲道:“先前在當鋪門口,本座親耳聽到你與花相對花大小姐言語羞辱,為花妗月求情。”
“且事後本座的人查探得知,你與花妗月才是兩情相悅,就差一紙婚書,花相也有意與你聯姻。”
“難道是本座的人查探不利,得了假訊息?”
東方翼臉色一僵,隨即恢復自若:“我與花妗月之間不過兄妹情誼,何曾有過婚約。”
暮諶的性子太后是知道的,不可能空口胡說。
從他們二人一來二去的言語中,越發能篤定,東方翼前來拜見是假,意在花朝是真。
太后沉著臉,打斷東方翼還要說的話:“今日是哀家要見花朝,你橫插一腳擾了哀家興致。”
“趕緊退下,以後沒有哀家的傳喚,不要過來!”
東方翼長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還存有一絲希冀,看像花朝:“從前……”
話剛起了頭,花朝就瞭然於心,接過來道:“從前我長了一雙不清白的眼睛,不識貨,不識人。”
“死了一回,懂得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假意,五皇子還是好好對待花妗月吧。”
東方翼跪在地上,雙目猩紅。
直到太后再度呵斥,他才勉強起身。
唯一慶幸的是,太后殿內伺候的下人全部被遣出去,只留了些心腹在,不至於丟人丟到人盡皆知。
出了壽安宮,東方翼再也忍不住,將手中的食盒狠狠摜在地上。
木質的食盒承受不住他的怒火,發出悶響後,碎成好幾塊。
“哎喲,主子,這可是太后宮外。”呂松四下看了眼,確定沒人,趕緊撿起四分五裂的食盒揣在衣裳裡。
起身後不忘勸道:“您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要等回到宮內才是。”
“都是你,出的什麼爛點子!”東方翼眼中猩紅越發濃郁,透著入骨的恨意:“花朝那個小賤人,竟如此不給面子。”
“殘花敗柳,我馬上要成為儲君,不嫌棄她已經是天大的寬恕,她反倒是仗著國師和太后的勢,給我羞辱難堪!”
呂松嚇得趕緊跪下,擔憂的神情不斷打量著四周,生怕被人瞧見:“主子,咱們先回去,都是奴才的錯。”
“奴才估量差了,您回去後要打要罵奴才都認,別在此喧譁怒罵啊。”
東方翼也知道不能過分,這裡隨時有人來,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意匆匆的回到宮中,把入目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呂松把下人都趕走,等他發洩完畢,才小心翼翼穿過一片狼藉的地上,跪下道:“主子,奴才知錯。”
“知錯有什麼用!”東方翼盡是不滿:“今日之辱,要想辦法還回來才是,那個賤人敢如此,不就是仗著國師和太后!”
“您說的是。”呂松跪在地上,眼珠子一轉,提議道:“既然咱們知道花大小姐倚仗的是什麼,不如把這些倚仗拿了。”
“你是說……”東方翼一愣,隨即想到花府。
“二小姐定然也對大小姐恨之入骨。”呂松知道他想明白了,還是點破道:“花丞相亦然,花大小姐再有本事,能對抗多少人?”
“再說國師和太后對她的好,來的太過莫名其妙,總有破綻,咱們只需要找到破綻……”
“好,暫且信你一次。”東方翼眼中的狠辣依舊:“不過,此次的羞辱,要儘快報復回去,不然我會憋瘋的!”
呂松三角眼微眯,悄聲道:“您可忘了那東市場的屠夫了?”
“是啊。”東方翼恍然大悟:“還有他呢,當初若非花妗月阻攔,和她一夜春風的就是我。”
“也好在花妗月阻攔,有東市場屠夫這個破綻,你知道怎麼做,對嗎?”
呂松忙不迭的點頭:“主子放心,奴才這一次,一定辦的妥妥當當!”
花朝盯著東方翼遠去的方向,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
腦中想著他即將要做的事,一時間失神。
暮諶瞧著她雙目空空看著東方翼離開,心下滋味百般。
語氣越發森冷,還帶著幾分嘲諷:“花大小姐捨不得五皇子,又何必說傷人決絕的話,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花朝這才回神,臉上神情絲毫不掩,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國師大人還是別噁心我了,那樣的人與皇位一起打包送給我,我都嫌。”
“既然如此,為何失神,連太后的話都不應?”暮諶聽到她這麼說,總算好受些,提醒道。
花朝猛然看向太后。
太后蹙著眉,擔憂道:“你怎麼了,身體不適?”
“方才想著從前的事,走神了,請太后娘娘恕罪。”花朝趕緊道。
“也沒什麼。”太后依舊沒怪罪,伸手在太陽穴上按了按:“被五皇子這麼一攪合,哀家也沒了興致。”
“你先回去,等過幾日,哀家再召見你。”
花朝巴不得趕緊離開,毫不猶豫的答應。
依舊和暮諶一起,一前一後走到馬車旁。
坐上馬車,暮諶揚起手中的紅紙,道:“你對這封號,有沒有意見?”
“有意見又能如何?”花朝嗤笑道:“太后身份擺在那,我總不能拒絕。”
“你若想,本座自會幫你。”暮諶拿著紅紙,似笑非笑。
月垚二字,有問題。
而且問題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