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再度傳來壞訊息(1 / 1)
面對梁莊的質問,梁芝慧一時半會沒找到反駁的話。
梁莊進一步逼問,道:“差出來的銀子全是你們母女用了吧,難道這些,你也要算在我頭上?”
梁芝慧抵賴道:“我們母女怎麼可能用那麼多銀子呢?”
“怎麼不可能?”梁莊怒極反笑,指著花妗月哼道:“要是我沒記錯,前年丞相府宴會,她戴了一支價值連城的紫晶釵子。”
“通體盈光,尤其是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叫人一眼就看到,那一次可賺足了眼光,多少貴女千金豔羨不已。”
“誰都清楚丞相以清廉出名,你當時把那釵子算在我們頭上,說是梁博候府所贈,事後晴晴找我鬧了好一場。”
“就連老大老二家的兩個小子,都以為我全力去幫你,銀子都拿出去給你們了,對我更加憎恨。”
“那釵子值多少銀子,你自己說說?”
梁芝慧臉色一白。
那釵子接近四百萬兩銀子,的確好看,還是孤品,要是還在他們手上,的確能換不少銀子。
但花妗月為討好五皇子,把那釵子送給五皇子了,後來就沒看到過。
也不知道五皇子換成銀子了,還是轉贈給了別人。
看到梁芝慧的臉色,梁莊也知道結果。
他深吸一口氣,道:“以往種種我都念在血親上原諒你了,你卻沒一絲一毫的悔改,還變本加厲。”
“這一次,我是鐵了心要和你斷絕關係,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你不可以這樣。”梁芝慧痛哭流涕,哀求之餘,還在拿利益交換:“妗月被皇城花家看中。”
“她馬上就要去皇城花家,將來前途騰飛,絕對不會忘記你這個舅舅,更不會忘記外祖一家子的好處。”
梁莊疲憊的閉上眼:“她就算有一日成為皇城皇室的皇后,也是花家的榮寵,和我們再無關係。”
“你走吧,別鬧得太難看。”
梁芝慧見哀求他不得,將目光轉向老夫人:“母親……”
剛一開口,老夫人就忍著眼淚打斷:“你糊塗啊,老二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當初我為了你們二人,把她娘設計死了。”
“他會真心和你合作,會真心幫你嗎,就算是真心的,他坐上侯爵位置,我和莊兒是什麼下場,你過了腦子?”
梁芝慧囁嚅著,道:“我錯了,母親,我想著,只要度過這一次難關,就再把他從侯爵位置上設計下去。”
“一上一下而已,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梁莊他不肯幫我,我才出此下策,你就原諒我最後一次,絕對不會有下次。”
“不可能了。”老夫人心頭不忍,卻還是強忍著道:“原諒你太多會,這是最後一次。”
“你帶著花妗月走吧,以後我們不再是母女,你也不是梁博候府的血脈。”
“母親!”梁芝慧早就哭的要撅過去了,聲音沙啞,還要繼續哀求。
花妗月也噗通跪下,還沒開口,老夫人就打斷道:“你還是別說話了,你母親糊塗,這中間你也起了不少作用。”
“為人子女,不但不規勸,反而要求你母親為你做這些事。”
花妗月清楚,就算她們母女死在這兒,外祖母和舅舅也不可能原諒了。
她拉起梁芝慧的手,深深給二人跪了一下,算是對這些年來親情的拜別。
梁芝慧走後,老夫人哭了一大場,命人把攢著的首飾送了些給梁芝慧。
到底還是沒再提及原諒二字。
拿到那些首飾,梁芝慧並不開心,反而無比難過:“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母親,說不定等舅舅和外祖母消氣,就會原諒我們。”花妗月安慰道:“外祖母還派人送了首飾來。”
“看來她還是把咱們放在心上了。”
“這些首飾,都是以往我孝敬你外祖母的。”梁芝慧抽噎道:“送回來更加證明,他們不會原諒我們,永遠不會。”
“不原諒就算了,不能強求。”花妗月轉瞬一想,這才察覺不對:“您和二舅舅的交易,只有您二人和我知道。”
“舅舅和外祖母怎麼會知道?!”
梁芝慧咬咬牙,把花朝的威脅說了一遍:“肯定是花朝!”
“花朝又如何知道?”花妗月稍微一想,就覺察出不對勁:“難道她收買了咱們身邊的人?”
“我身邊知道此事的就是張婆子,她不可能背叛我們。”梁芝慧擦乾眼淚,道:“你那邊呢?”
“除了我沒人知道。”花妗月蹙著眉,道:“難道,就是張婆子?”
梁芝慧不願意懷疑張婆子,狐疑道:“除了咱們,還有梁海身邊的人,許是那邊洩露的訊息。”
“不管是哪邊,都和花朝脫不開干係。”花妗月咬牙,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我不知道。”梁芝慧還沉浸在痛苦中,搖頭道:“我要是知道,就會選擇阻攔了!”
“我去會會她。”花妗月起身,道。
梁芝慧拉住她:“不行,你在去皇城之前,別和她起衝突,免得節外生枝,我去就行。”
梁芝慧獨自找到花朝,花朝正在屋子裡煉製丹藥,聽到杜若傳話,哼了一聲:“這就沉不住氣了?”
“梁博候府要和大夫人斷絕關係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他們肯定沉不住氣。”杜若笑道:“您見還是不見?”
“不見,晾著她,順勢,把鋪面的事情鬧大。”花朝頭也不抬,吩咐道。
杜若知道怎麼做,出去就告訴梁芝慧,花朝不在。
“這都夜深了,怎麼可能不在家?”梁芝慧壓根不信:“而且你都在這,她還能去哪兒?”
“小姐出去,有時候也不會帶著奴婢。”杜若笑了笑:“大夫人,小姐先前所言已經做到了。”
“您有空在這和奴婢計較,還不如回去仔細想想,要不要告訴大小姐她想知道的事。”
“不然接下來,還有更多您難以接受的事情發生呢!”
梁芝慧本就壓抑著怒意,聞言直接暴怒:“你個賤婢,威脅我?”
“不是威脅呢。”杜若笑意更甚,氣死人不償命:“是好心好意的忠告,哎呀,不和您說了,小姐屋內還熬著湯,一會糊了。”
看著在眼前關閉的院門,梁芝慧氣的狠狠打在旁邊的門框上。
花朝,花朝到底想幹什麼!
當年昭安公主的事,是她能說的嗎?!
她不敢!
然而,事情果然還沒結束。
次日一早,商鋪那邊就傳來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