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梁維犯事(1 / 1)
“叩叩叩…。”
辦公室的男老師詫異的看著門口的常記溪,眼中多了幾絲驚豔。
“同學你找誰?”
“來了?”葉儼然起身上前。
常記溪朝那男老師禮貌淺笑,眼神瀲灩好似藏著西湖的水,一陣微風過波光粼粼。
男老師心臟漏了一拍,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他從沒見過。
“老葉這誰啊?”
葉儼然笑著介紹:“常記溪,這次借調的老師。”
男老師站起身,笑容可掬,伸出手,“常老師你好,我姓馬,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葉儼然略聳眉,動作順暢的打落了他的手。
常記溪:“馬老師你好,請多指教。”
聲音也這麼好聽,馬老師笑的合不攏嘴了。
“應該的應該的。”
葉儼然帶她到裡面到一張空桌,“這是你的辦公桌,”
常記溪微微頓了一下,借調一個月而已,用得著這麼具備嗎?
葉儼然笑,如和煦的春風般,“先坐坐,一會我帶你去禮堂。”
常記溪點點頭。
“常老師要不要喝水?”
常記溪怔了下,客氣婉拒,“謝謝,不用。”
馬老師亮著眼睛繼續獻殷勤:“吃不吃東西?”
常記溪搖頭。
葉儼然瞥了一眼,唇角攏著淡淡的笑意,修長的手執筆落字。
北莊。
王時臨吹著口哨進門,腳剛踏進一步就發現不對勁。
陳醉靠在椅子上,長腿隨意搭在桌上,散漫慵懶,那雙黑眸閉著,好像睡著了。
王時臨吸了一口氣差點被煙味嗆著了。
他閉著呼吸,手在眼前擺了幾下。
菸灰缸裡丟了不少菸蒂。
這麼久他只見過隊長抽過一回煙,就他剛來的時候。
陳醉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王時臨貓著腳步去開窗透氣。
“啪嗒。”他腳落了地。
王時臨嚇了一跳,“隊長你沒睡著啊?”
“嗯。”他捏了捏緊繃的眉心,帶著倦意。
王時臨:“隊長以後你的夜班我幫你值了,快回去休息吧。”
陳醉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隊長昨天可謂是氣場全開,一連收拾的曹苞服服帖帖的。
曹苞連個屁都不敢吱一聲,撿了東西就跑了。
可惜常老師借調走了,不然一準開心的不得了。
半小時後,別墅。
鑰匙隨意放在桌子上。
陳醉整個人陷入沙發裡,修長的腿懶散的搭在桌上,頭往後仰,閉著眼。
英俊的臉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
少頃,陳醉緊閉著的黑眸倏然睜開。
冰涼的指尖捏著一張照片,女人笑魘如花,迷人的不可一世。
陳醉深邃的眸和著溫柔似水的柔情,薄唇淺勾,“小東西。”
語氣裡透著細不可察的懊悔。
手一鬆,照片正正落在他完美的五官上,陳醉嘴角噙著抹笑,緩緩閉上了眼。
雲城陳家。
“老爺子,您看這事?”管家雙手交疊在前,微微躬身詢問他的意思。
老爺子抿了口碧螺春,穩如泰山,“他都求到他舅舅頭上了,我還擔心什麼?”
管家仍束著手站在一旁。
老爺子眼眯著精光,又吩咐:“你讓人盯著梁雄,不要讓他去找我乖孫的麻煩。”
管家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恭敬應了聲:“是。”
梁家。
梁母急的不得了,在客廳走來走去,耳朵豎著等電話。
傭人小聲一句:“夫人吃飯了。”
梁母:“沒心情,不吃!”
傭人極快垂下頭,準備把托盤裡備好的飯菜送上樓去給小姐。
“站住!”梁母尖酸刻薄的聲音喝住了她。
走到她跟前,看著熱騰騰的飯菜,犀利問:“你幹嘛去?”
傭人唯唯諾諾,“夫人,我給小姐送飯上去。”
梁母當即炸了,大吵大鬧道:“吃什麼吃!她弟弟在看守所裡不知死活,她還吃得下東西!”
“不準給她送,全倒掉!”
傭人猶豫不決,端著東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姐早上都沒吃東西,中午再不吃會餓壞的!
“聽沒聽見我的話?還想不想幹了,讓你倒掉就倒掉。”
她衝著樓梯大喊,生怕樓上的人聽不見,“給她吃還不如給狗吃,狗吃了東西還會搖尾巴,她倒好巴不得她弟弟永遠不要出來。”
梁櫻紅腫著眼站在樓梯口旁,臉色蒼白搖搖欲墜,淚水無聲流了下來,拳頭緊緊攥著。
夫人的臉色越來越沉,傭人見勢不妙識趣的躲進了廚房。
梁母喝了大口水,壓了壓噴湧而出的憤怒。
“零零零……。”電話響了,梁母飛奔去接,噼啪就問:“老公,兒子怎麼樣了?”
“姐,是我!”
電話傳來曹苞滄桑的聲音。
梁母頓了一下,面色不大好看,咬牙問:“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曹苞連連否認,慘的哭了出來,周圍人對他投以怪異的目光。
“沒有!姐快救我,我在哨縣火車站!”
梁母錯愕:“你跑到哨縣幹什麼?”
“現在沒法說,我沒錢了!掏光了身上的錢才夠給你打電話,姐你快叫人送錢來!”
曹苞一個大老爺們抱著電話哭慘了。
梁母一聽急了,“苞啊,你別亂走,我馬上打電話讓人給你送錢去!”
曹苞吸了鼻涕,“姐你快點啊!不然我真的露宿街頭了,我就在電話亭……嘟嘟嘟……。”電話費不夠結束通話了。
他狠狠一摔出氣,罵了句粗話。
真是晦氣。
就沒有一件順心事!
“同志你這樣破壞公物不好吧,我們還要打的!”
曹苞痞痞的剜了他一眼,口出狂言:“我愛摔就摔幹你屁事!”
“你這人這麼這樣,一點素質都沒有!”
後面排隊的群眾紛紛站出來指責他。
曹苞踹了一腳電話亭罵罵咧咧走了。
群眾:“什麼玩意兒!”
梁母掛了電話,趕緊撥了在哨縣親戚的電話讓人送錢去。
壞事都撞一起了,真是倒黴!
B市,中燕大學。
禮堂內正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老師這個放在這裡可以嗎?”
常記溪沉思半晌搖頭,“放在這容易絆倒,往後放一點。”
同學點點頭,“知道了老師。”
“哈哈哈哈哈,這麼大個男人還恐高。”
舞臺旁傳來調笑聲音。
常記溪視線望了過去,一個男同學搔搔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她走過去問。
常老師長的漂亮好相處又有能力,不管男女同學都被她圈粉,短短半日就收穫了不少小迷粉。
“常老師,杜大壯一米八大個兒居然怕高,讓他上去掛彩條人還沒上去腳就抖的不行了。”
女同學們又是一陣嬉笑。
常記溪抿唇笑笑。
“老師,大壯不上去這綵帶掛不了啊!”
周圍的男同學都被派去幹苦力了,這會就大壯一個男的,女同學們都穿著裙子不方便。
常記溪目測了下距離,垂頭接過綵帶,“我來吧。”
大壯擔憂:“老師你行嗎?還挺高的。”
“是啊老師,要不晚點讓別的男同學掛?”
常記溪低頭看了眼表,五點半了,就等綵帶掛完就能收工了。
這會掉鏈子明天還得收尾耽誤進度,她搖頭,“不用,我來就行。”
大壯:“那您小心點,我幫您扶梯子。”
常記溪點頭,她穿著褲子行動方便多了。
要掛的位置有點高,她手扶著小心翼翼的踩著每一步。
她位置找的極準,一下就掛好了一個。
“常老師接著!”
慢慢的七八條就被她掛完了。
同學們在下面歡笑,“老師真厲害!”
常記溪看了眼底下,手心直冒汗,她默不作聲的半斂下眸子退下來。
忽然一個手掌遞了過來,她沒多想覆了上去,輕輕鬆鬆跳下。
女同學們眼神直冒星星,紅著臉問:“葉副!您怎麼來了!”
葉儼然:“剛好路過。”
女同學們暗地裡互相推搡,葉副居然也會來,真是難得一見!
“還有事情忙嗎?”他嗓音乾淨好聽。
女同學們紛紛搖頭。
葉儼然點頭淺笑,“那你們先回去吧。”
女同學被他唇邊那抹笑意刺激到了,內心激盪的不得了,葉副太帥了!
“好。”
“那我們先走了常老師。”
等他們走後,常記溪餘光撇見不對勁,手一下抽回來,低聲致謝。
手落空,他略歪頭看她,“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常記溪:“太悶。”
葉儼然眼神悄然染上趣味,半轉了一圈,饒正經道:“上面是挺悶的。”
常記溪不是聽不出他話中的揶揄,故意沒理他,徑直收拾東西。
葉儼然靠在桌旁,斂了笑意,臉色略嚴肅,“怕高還爬這麼高小心摔著。”
“沒事。”不在意的說。
葉儼然頭疼,她一直都這麼要強嗎?
他凝視著她,“晚上出去吃飯?”
常記溪收拾東西的手不停,邊漫不經心答:“不了,晚上還要做個計劃明天要用。”
葉儼然挑挑眉,輕笑一聲,“常老師都比我忙了。”
常記溪嗯哼一聲,“下次吧。”
葉儼然:“好。”
梁家徹底亂成一鍋粥,梁雄求遍了所有系統的人一點作用都沒有。
平時跟他最熟悉的孫局接了他早上的一通電話之後,就再也打不通了。
其他人更是能避就避,生怕碰了這個燙手山芋。
梁母臉色大變怒罵:“什麼東西!吃喝玩的時候一個個笑的比誰都歡,要用到人的時候連屁都不嘣一個。”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梁母紅著眼,坐立不安。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裡面受苦,她現在連水都喝不下去了。
梁維這次鬧大了,得罪了上面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聽說這個魏廳鐵面無私,很是難搞。
梁雄臉色愈發青,萬一因為這個不成器的混賬兒子連累了梁家的家業,讓他幾十年的心血毀之一旦。
那他一定親手宰了他。
梁雄:“都是你養的好兒子!”
梁母心裡全無主意,抹淚,“老公你倒是想想辦法救人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梁雄鬆了鬆衣領,往後一靠,不說話了。
梁母看他的態度,心一下就涼了。
她聲音嘶啞問:“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雄煩躁,寡情的吐出一句:“我沒辦法了。”
梁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什麼叫你沒辦法了,要是連你都不救兒子了我還能指望誰?”
她尖銳的聲音嘶吼道:“那可是你的親兒子!”
梁雄那張成熟的臉透著薄情,“他是我孫子都不行,敢拿槍指著魏廳簡直無法無天了!他想死別連累老子!”
梁母跳上去手拽著他的衣領,跟瘋了一樣,表情猙獰,“梁雄!你敢不救我兒子,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你別以為你這些年做的骯髒事我不知道,想把我兒子搞進去,把外面不知道和什麼賤雞生的野種帶回來爭家產,你想都別想!”
梁雄猛然推她,梁母力氣大,兩人一同滾落在沙發下。
梁母氣上頭打了他幾個巴掌,梁雄狠狠薅了一把她的頭髮,兩人膠著互相發洩。
客廳動靜很大,燈,電話,杯子摔了一地。
“小姐,要不要去勸勸?”
梁櫻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端著一杯咖啡上了樓。
傭人見狀又躲進了廚房。
傍晚,北莊。
李小月剛剝了個糖塞嘴裡,王時臨就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拍了一下她的肩,嚇的她嘴裡的糖差點吐出來。
咬著糖含糊不清怒道:“王鐵蛋你幼稚不幼稚!”
王時臨眉陡沉,面露嚴肅,“李小月同志我嚴肅警告你,說話就說話別帶人身攻擊啊!”
她翻了兩個白眼,“切~。”
李小月往後看了兩眼,奇怪問:“怎麼沒有看到陳隊長?”
“回家了。”
她百無聊賴的“哦。”了聲。
王時臨半眯眼,“怎麼忽然關心起隊長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李小月聳肩搖頭,“我只是覺得他很酷。”
王時臨倏地停駐不前,李小月走了幾步沒看見人,詫異的回頭。
她眨眨眼,“?”
王時臨擺出一個思考者雕塑。
聲音故意低沉幾度,“李小月同志我這樣酷嗎?”
李小月無語,送了他一個字:“滾。”
王時臨臉拉聳下來,“喂,你就不能誇我兩句。”
李小月嘴裡咬著糖,眼神掃從上掃到下,很認真的搖頭,“無處可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