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曹苞遭殃(1 / 1)
“儼然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以我的專業判斷你博的有點大了,而且風險太高。”在特別區的好友黎鎧擔憂的分析道。
葉儼然淡淡說:“不用。”
黎鎧知道他的性格也沒有再勸,說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雲城。
曹苞剛從家門口出來就被人盯上了,他餘光瞥見意識到不對勁拔腿就跑。
“別動!”
“別跑!”
曹苞腳痛跑不過十步就被按住了。
他伏在地上嚷嚷,“你們誰啊!憑什麼抓我?”
幾人掏出證件,道:“我們是派出所的,現在懷疑你走私,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曹苞一下蒙了,眼神閃爍,吞吞吐吐:“同志你們肯定抓錯人了,我沒有走私,咱可是老老實實的百姓!”
他被人拽了起來,“有沒有找了就知道了!”
曹苞反應出笑臉,“同志你看這的確是個誤會啊。”
他邊走邊企圖搭話,可惜幾個派出所同志嚴肅著臉沒人搭理他。
果然從他房子裡搜出幾部錄音機,洗衣機這樣的大件,還有不少的電子產品,上面還貼著洋文標籤。
曹苞笑呵呵打岔,“同志,這是我自己用的。”
“你自己用的?你一個人能用五部錄音機?”
“開什麼玩笑,這裡面還新著呢!還有這計算機,看你這樣也不像會用的人吧?”
曹苞臉色唰一下下來,“我真會用!”
“那你用一個我們看看!”
曹苞拿著計算機鼓搗半天,愣是找不到開關在哪,他急出了一身汗。
幾位同志不耐煩了,“行了,你也甭搗鼓了,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局子說吧。”
曹苞心裡大驚,這批貨花了他全副身家,要是全充公沒收了不等於要他命嗎!
他打著笑臉,慌亂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殷勤道:“同志抽菸,有話好好說嘛。”
“不抽,別墨跡了,趕緊跟我們回局裡。”
曹苞見他是領頭的模樣,壓低聲音諂媚道:“同志借一步說話。”
領頭同志臉色嚴肅,剛正不阿,“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曹苞嘿嘿笑,“是這樣啊,我呢是梁家的親戚,我姐姐嫁入梁家,我姐夫跟你們孫局很熟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別大水衝了龍王廟。”
幾個同志相視一眼,曹苞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剛放鬆就被兩個人架了起來。
“你們幹嘛!”他驚慌失措的大吼大叫。
領頭同志鐵面無私,大手一揮,“帶回去!”
北莊。
常記溪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上完了課就窩在辦公室發呆。
李校長看她狀態不對,關心的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常記溪逐漸回神,搖頭,“沒事。”
李校長:“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常記溪臉色微微蒼白,露出勉強的笑,“真沒事,有點累了。”
李校長點點頭,“那可得休息好了,這天氣變化太快,一不適應就容易感冒了。”
她頷首。
下課鈴響了。
常記溪起身收拾東西,邊說:“校長我今天就不去吃飯了,您跟嬸子說一聲。”
李校長:“這是趕著上哪兒去?”
“小月家。”她簡潔回道。
李校長叮囑了聲:“那注意點安全啊。”
酒店。
王時臨那張娃娃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隊長你這一天心情美滋滋的,嘴唇都裂快到下巴了,是有什麼喜事兒嗎?”
陳醉睨他一眼,狹長的桃花眼依舊止不住上揚。
王時臨看得是渾身惡寒,隊長這副模樣就好像是春天到了一樣。
他壓制不住的好奇,湊近前去,“隊長,啥好事說出來分享分享唄?”
陳醉盯著他,眼珠子在他身上打轉幾圈,若有所思。
王時臨吞了吞口水,“隊,隊長,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問你個問題。”
王時臨有點不可置信,“隊長你也有不懂的一天啊?”
陳醉:“……。”
他眼神熠熠發亮,“到底是什麼你快問!”
“你有過物件嗎?”
“……。”
王時臨閉了閉口,嘴角平了下去,拉聳著聲音:“沒有。”
陳醉點點頭,像是有些失望,“那沒事了。”
王時臨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隊長怎麼會問這個?
有情況!
“隊長,我雖然沒有物件但是我有經驗啊!”他大言不慚的說:“追女孩兒我可是有一套的。”
陳醉看他的眼神充滿了質疑,王時臨挺挺胸脯為自己壯聲勢。
“只要你問我肯定就答的上來!”信誓旦旦。
陳醉淡淡掃了他兩眼,非常不信任,“算了吧。”
王時臨一下垮了,“隊長!你還真別不信我,我跟李小月從小一起長大,女孩子的心思我最明白了。”
他表面堅定的不得了,實則內心很虛。
李小月跟別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從小跟個糙漢子似的混在男孩子堆里長大,摸魚打鳥爬樹連男孩子都比不上她。
陳醉笑意半斂,勉勉強強相信他。
沉吟片刻。
“追女孩要怎麼做?”
他語出驚人,王時臨愣了愣,沒想到能從隊長嘴裡說出追女孩這三個字,簡直就是破天荒。
王時臨激動的問:“隊長你要追誰?常老師嗷?”
陳醉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眉不經意的挑了挑,“知不知道?”
王時臨立馬接,“知道,當然知道!”
“帶她去看電影約會吃飯,再送點小禮物,保證常老師會喜歡!”
陳醉略略思索。
“隊長,你跟常老師進展到哪一步了?”王時臨很八卦的問。
陳醉黑眸瞟他一眼,旋即收回視線,薄唇緊抿。
王時臨心裡跟有一根羽毛在撓癢癢一樣,好奇地不得了。
可惜陳醉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起身走了。
王時臨抓耳撓腮,隊長真是小氣,說說都不肯。
小月家。
今天李小月休息一天,早早跟常記溪約好了讓她上家裡玩。
吃完晚飯後,倆人就鑽炕上聊天。
“溪溪,那個什麼君亞真的去F國了?”
常記溪點了點頭。
李小月嘀咕,“連你也想去,我真是好奇F國到底有多好。”
她眼裡很是依依不捨,情緒低落,“你以後要是走了,我連個傾訴物件都沒有了。”
常記溪:“現在只是打算,估計還沒這麼快呢。”
李小月努著嘴,“像你這麼優秀的大學生待在北莊的確是浪費了,雖然很捨不得,但是比起這兒外面更適合你的發展。”她實事求是的說。
常記溪淺笑。
“你要是走了可不能忘記我!”她眼眶紅紅說道。
常記溪眼神微微亮,“不會的。”
李小月心情這才好轉些。
常記溪停頓許久,望著頭頂上那盞瓦數不高的燈泡,眸色一閃一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小月眨眨眼,不解的問:“溪溪你咋了?”
“小月月,我問你件事。”聲音不鹹不淡。
“問唄。”
常記溪安靜的臉龐難的顯現出幾分猶豫,她溫吞開口:“如果有一個人親你,是不是代表他喜歡你?”
她前世情感史一片空白,憑本事單身二十幾年,長這麼大連男生的手都沒摸過,純情的跟只小白兔似的。
李小月瞬間炸起,聲音震破天際,“誰,誰親你?!”
常記溪一下捂住她的嘴,心裡跳了幾下,桃腮映面,嬌豔欲滴。
“噓!你小點聲。”她忐忑道。
李小月拉下她的手,那雙眼睛燃起熊熊烈火,壓著聲音問:“誰親你了?耍流氓嘛這是!”
常記溪眼神忽閃忽閃,“我就是問問。”
李小月拉著她問:“他說喜歡你了嗎?”
常記溪認真點頭,“說了。”
李小月“嗨”了聲,表情放鬆了不少,“準了他這就是喜歡你。”
她浮起疑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不過那個人是誰?”
“你答應沒答應他?”
常記溪搖了搖頭,眼底清冽,“沒答應。”
李小月皺眉,“你不喜歡他?”
她自己也拿捏不準,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的吧。
李小月追問:“溪溪,那個人到底是誰?”
常記溪輕晃了晃腦袋錶示不想說。
她心裡很亂一點底都沒有。
李小月訕訕抿了抿唇,“好吧溪溪,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能被騙了!要是他再敢對你動手動腳你告訴我,看我不打殘他。”她咬著牙說道。
常記溪臉上盪開笑意,“我知道了。”
李小月:“這禮拜六我要到城裡逛逛,你陪我去不?”
常記溪想想也沒什麼事,就答應了她,“好啊。”
雲城。
曹苞一進去就給梁家打了個電話,剛好是梁夫人接的,她聽聞自家弟弟受了委屈,心都快碎了,急急忙忙讓司機送她到局子。
孫局還是賣梁家這個面子的,在審訊室讓他們倆姐弟見了一面。
“苞啊,你怎麼樣?”
曹苞身上還沾著灰有點狼狽,他見到梁夫人當即紅了眼,也顧不得旁邊還有人在,哭喪著臉:“姐!你可算來了。”
梁夫人臉色焦急,“他們把你怎麼樣了?”
曹苞涉嫌走私人贓俱獲,但他拒不認罪堅稱是自用的,所裡就把他扣了下來等待進一步調查。
他這幾年受了梁家不知多少油水,早就皮薄肉鬆慣了,哪裡受得了裡面的日子。
曹苞:“姐你一定要救我,他們說我走私我冤枉啊!”
梁夫人當然知道他平日裡都幹些什麼,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偶爾運用梁家的勢力幫他平息,這些年也過的一帆風順。
只是沒想到這次怎麼就栽了跟頭?
“苞啊你別急,你姐夫肯定有辦法的!”
走私可是重罪,搞不好要槍斃的!曹苞嚇都嚇死了。
“姐你快救我出去,這裡我沒法待!要是鄉下的爸媽知道你沒照顧好我,還讓我進了局子,看他們怎麼說你。”
梁夫人又氣又急,“我現在就給你姐夫打電話。”
曹苞苦著臉,“姐你快點啊!”
他怨天怨地,自顧自道:“我怎麼就這麼倒黴,指定是去了趟北莊回來沾上晦氣了!”
等出去他一定要找個火盆跨跨,去了他孃的一身糟氣。
梁夫人聽到北莊兩個字,敏感的下意識問:“你去北莊幹什麼?”
曹苞接嘴,“還不是替你女兒去打什麼狐狸精,結果倒好,狐狸精沒打成還害得我被陳醉那死小子打了一身傷。”
“姐我不管啊,等眼下這事了了你必須得給我點錢做藥費!”
會面時間到了,梁夫人被請了出去。
曹苞狠狠掃了一眼做筆錄的人,眼中之意:你們都給我等著吧,我上面有人!
梁夫人出來氣的渾身顫抖,曹苞好好的去惹陳醉做什麼!
還讓陳醉給打了,陳家那小子脾氣古怪又大,曹苞那蠢驢腦袋連怎麼得罪他的都不知道。
她眼神一轉,腦中聯想到什麼。
電話也沒來得及給梁雄打,蹭蹭跑了出去讓司機開車回家。
梁家。
梁櫻今天沒出去,頭暈暈的不舒服就躺在床上休息,還讓傭人不要上來吵她。
“砰!”梁夫人一腳踹開門,梁櫻還沒反應過來“啪”的一聲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她眼前直冒流星,梁夫人力道大的差點把她甩下床去。
梁夫人咬牙切齒,恨不能再上去給她兩巴掌,“把你弟弟害成這樣,你還能心安理得的睡覺?”
梁櫻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臉色煞白,“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要不是你舅舅今天被抓了無意之間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梁夫人這幾天緊繃著一根鉉,稍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激起她的猜測。
“是你讓你舅舅去北莊的,得罪了陳醉,所以我們家才會這麼倒黴!”
梁櫻雙眸氤氳著霧氣,無辜又可憐,“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夫人撲上去將她拽了下來,凶神惡煞,“你裝可憐給誰看,你弟弟在裡面不知死活,你這個兇手還能安心的睡覺!”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掃把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梁櫻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媽,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梁夫人怒紅了眼,一想到禍害自己寶貝兒子的人居然是她的女兒,她就想掐死她。
梁櫻嬌生慣養力氣當然沒她大,她白皙的手大力拍了拍錮在她脖子上的手掌,聲音斷斷續續,“媽,我喘不上氣了,你放開我。”
場面一片凌亂,傭人看著不敢上去拉架,急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