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結婚可以 分手不行(1 / 1)
“你瘋了!”常記溪摔得七葷八素,艱難的掙扎起來,眼神充滿了防備跟冷然。
陳醉非常不喜歡她眼裡的漠然,刺的他心臟微微一疼。
“溪溪,我們談談。”他雙手插兜,氣度不凡。
冷峻的輪廓暖了兩分,眸光深沉依舊,視線緊緊鎖著她。
常記溪昂著倔強的臉,冷笑了聲,“好啊,你要怎麼談?”
陳醉敏銳察覺到她對自己深深的牴觸跟抗拒,眼底閃過一絲追悔莫及。
“我跟梁櫻不是真訂婚,這只是扳倒梁家的計劃而已,我跟她沒關係。”陳醉急著撇清關係,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急促。
常記溪面無表情,語氣規矩官方的敷衍他,“好的,我知道了。”
“溪溪…。”他抿了抿唇。
眷戀的眸光流轉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掃過,很美,卻也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陳醉急了,什麼清冷也被撇到了一邊,“那份該死的報紙他們沒有徵求過我的意見,我事後才知道的。”
常記溪別過了眼,無所謂的答,“我不想知道,跟我沒關係。”
“溪溪。”他的聲音壓抑沙啞,眼神逐漸轉紅,兩步上前欺近她。
常記溪警惕的往後退,眼神滑過慌亂,“我警告你,你要是亂動我,後果自負!”
陳醉此刻全然聽不進她的威脅,屈膝半跪在床,扣住她纖細的腳腕往後一拽,不由分說把她禁錮在身下,將她不安分的手壓在頭頂上。
俊臉近在咫尺,鼻尖相觸,四瓣唇似有似無的擦過,他的氣息很霸道。
常記溪跟他處了這麼久,極少看到他這麼失控的一面,更好像是在……害怕?
她的長睫輕輕扇動,一下一下撩撥著他那顆塵封已久的心,那雙澄澈的眸此刻盛滿了怒意,秋波瀲瀲露出萬千風情。
妖精。
常記溪眸半斂,很清楚看見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糟了!
“哼。”男人的喉嚨裡溢位了聲痛苦壓抑的悶哼,卻又低沉磁性的好聽。
常記溪以為他會放開自己,沒想反倒被他壓住了腿,這回就真正的動彈不得了。
她還沒來得及欲哭無淚,就感身上一重,他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身上,重的她喘不過氣來。
“陳…。”
“別動,有點疼。”他氣息紊亂,靠在她耳畔呢喃了聲,語氣很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常記溪很煩,早知道自己剛才那一腳應該踢的重一點,搞不好現在已經脫身了。
她冷著張臉,那股清冷的薄荷香已經開始在蠶食她的心房了,攪的她現在非常無比極度的心神不寧。
陳醉臉深埋在她脖頸側,閉著眼感受她的溫度,只有這一刻他才敢確定,她真的回來了。
“溪溪我錯了。”
耳邊忽然傳來一句很低啞的聲音,深深沉沉中卻又蘊含著無限深情。
常記溪眼波輕觸,咬了咬唇,沒說話。
“是我混蛋我該死,不該撇下你就走,更不該讓你誤會。”
她越是不願記起的事情,陳醉就越要硬拽著她面對現實。
長長的睫毛輕顫,眼角滑落了一滴淚,她神色痛苦的閉上了眼。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再追究沒意義了。”她的聲音很乾脆,乾脆到徹底將他拒之於千里之外。
壓在她身上的陳醉靜了須臾。
“是不是因為塞巴斯蒂安?”他聲音變得極冷,不難嗅出其中的危險之色。
常記溪蹙眉,“不是。”
聽到她的回答,陳醉那股駭人的氣勢才收回幾度。
“那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他乾燥的唇似有若無的拂過她耳垂。
常記溪忍住了內心的異動,別過了頭去。
她承認,就算是一年後的她,依舊對陳醉沒有半分抵抗力。
柔嫩的手緊緊攥拳,這挨千刀的不爭氣!
“沒有為什麼,我們分手了。”常記溪很平靜的敘述,這件一年前就已經結束了的事情。
陳醉聽到“分手”二字,太陽穴跳了一下,氣勢瘮人。
看溪溪這副決絕的模樣,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要放棄他了。
他不允許。
“陳醉你幹什麼?”常記溪眼神一慌。
他忽然坐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睥睨她,手不緊不慢的開始脫衣服。
“溪溪,我們好好談談,我慢慢跟你解釋,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半年,對你我有的是耐心。”
談?現在不是在談嗎?
解釋什麼?她已經說了分手,大家順坡下驢好聚好散,獨自美麗不行嗎!
一天半年?不行!
她可沒有這個功夫。
常記溪順著這個角度望去,剛好看到他冷硬的下顎線,神情慵懶而邪肆,不動聲色中隱隱斂了些野獸的氣息。
她不安的扭動,可惜被他雙腿死死鉗制住了,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了。
眼見他脫了上衣,露出令人鼻血擴張的好身材。
杏眼怒睜。
陳醉手摸到了皮帶上,常記溪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眼角騰昇起一股非常不妙的預感。
他雙眸浸透了紅意,剛恢復的理智就被她無所謂的態度跟冷漠擊的分崩離析。
“不要…不可以。”她怔怔的流淚,壓在心頭的委屈似有排山倒海而來之勢。
陳醉俯身下來,吻去她眼角的淚,“溪溪乖,我只是想讓你好好聽我解釋。”
這麼一滴淚,就把她內心的委屈統統勾了出來,常記溪開始哭了,從剛開始的無聲,到啜泣再到嚎啕大哭。
她這麼一哭,打的陳醉手忙腳亂。
“別哭了,是我不好我的錯。”陳醉心疼的快要碎了。
“你下去!”她哭著命令道。
“好。”
常記溪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纖薄的背影止不住的顫抖。
背後一雙溫暖的手環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態度很收斂,也不敢像剛才這麼放肆了。
“當年梁家設計殺害我父母,偽裝成一樁普通的交通事故。”
他的記憶好像又回到了那晚,爆炸聲跟雨,還有奄奄一息的他。
這是陳醉心底深處的夢魘,可為了她,他不惜撕開再讓自己面對一次。
“二十多年來我爺爺一直忍辱負重,暗中蒐羅他的罪證,就在一年前找到了證人,爺爺覺得時機成熟了,決定借我的生日宴變成梁家的修羅場,為了降低梁家的警覺,爺爺答應跟梁家聯姻。”
常記溪背脊一僵。
“嗯,梁家垮了。”
陳醉手臂收緊了些,“溪溪我知道我不該什麼都不說就一走了之,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姿態低的不能再低,已然覆上了一層難以察覺的懇求。
“雲城的事情結束後我馬上就回來找你了,可是他們告訴我你走了,得知這個訊息我快要氣瘋了。”現在提起,他仍心有餘悸。
“我找到葉儼然跟他打了一架,威脅他告訴我你的下落。”
……。
他什麼時候學會打架了?
“可是你故意躲我,這一年來我根本找不到你,我真的快要瘋了,每天閉上眼就是你的影子…。”
他甚至不敢回頭細數有多少個這樣難熬的日夜,這一年已經夠他這一輩子受的了。
“溪溪。”他將她的身子掰了回來。
四目相對。
“原諒我好嗎?”
饒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陳醉,卻很怕再看到她眼底的涼薄。
常記溪盯著他,眼神湧動許久。
他的臉就像是刻在了自己腦中,這一年來無時無刻不出現在自己眼前,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僅沒有沖淡絲毫,反而更深了。
陳醉的性格她是很瞭解的,他眼中那抹外露的不安她從未見過。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久到窗外風雪驟停,床上兩人還在相視著對方,互相緘默不語。
“好,我原諒你了。”
輕飄飄的聲音宛若天籟。
陳醉難掩的狂喜,大手一伸將她狠狠抱住,力道大的要將她揉進身體才肯罷休。
“溪溪,溪溪…。”他叫上癮了般,薄唇吻了吻她的發心。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常記溪的話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冷的他一顫。
“我不同意。”他眉眼沉沉,一如現在的神色。
“一年前的事了,追訴期已過,不需要你同不同意。”常記溪淡然道。
“這輩子你都休想撇開我!”他眸色逐漸轉紅,被她激的理智全無。
他俯身時常記溪一躲,更加觸怒了他。
陳醉扯過一旁的皮帶,將她亂動的手綁在了一起。
常記溪簡直要氣昏頭了,咬牙怒斥,“陳醉你瘋了。”
“嗯,所以你最好別激我,反正受罪的是你自己。”他的話暗含不容置疑的深意。
常記溪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瞳孔中他的影子逐漸擴大,微怔中,紅唇已經失守。
她的唇,他日思夜想。
“啪。”細細的一聲,她肩上的細肩帶被他無情扯斷。
那上面都是鑽石啊…。
慢著,現在是心疼這些的時候?
那隻大掌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她身上,繞到了她身後的拉鍊,“劃拉”一聲灌進了冷空氣,寒的她一陣顫慄。
“專心點。”性感沙啞的聲音咬了下她耳朵。
“陳醉別…。”她抵在胸前的手軟綿綿的推了一下,落入陳醉眼裡卻是欲拒還迎。
房間的溫度開始上升,別墅的燈一夜未熄…。
第二天。
王時臨回家看到睡在炕上的媳婦兒,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媳婦兒?”他激動的跑了過去,對著她安靜的睡顏吧唧就是兩口。
被打斷睡眠的李小月不滿哼了聲,慢悠悠睜開了眼睛。
王時臨脫了鞋趕緊鑽進了被窩,身上未褪的寒意膈的李小月瑟縮了下。
“你咋回來了!”
“溪溪回來我就回來了。”她懶懶散散的說。
王時臨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溪溪?哪個溪溪?”
李小月挖了他兩眼,“你活的不耐煩了?還有哪個溪溪?”
王時臨頓時一愣,背後涼了一片,“該不會是常老師吧?”
李小月臉色歡喜的哼了聲。
王時臨拉長了一張臉,蔫蔫道:“陳隊也在北莊。”
李小月笑容凝固,很快反應過來,“她住酒店!”
“隊長住酒店!”
得了,這下全完犢子了。
李小月立即掀開被子下床,也不管身後的王時臨,套了衣服匆匆洗漱完就往酒店去。
別墅。
常記溪是被渾身痠痛生生疼醒的,剛睜開了眼,身後的人就跟著醒了,放在她腰間的手從昨晚就沒鬆開過,好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醒了?”沙啞偏冷的聲音靠在她耳邊。
常記溪思緒還有些慢半拍,她這是又跟他滾床單了?
……。
她被打擊到了,咬著唇久久不語
“溪溪?”沒得到她的回應陳醉不安。
“別碰我。”她惱怒的斥了聲。
陳醉沒理會她的抗議,手中的力道再微微收緊,“我恐怕做不到。”
常記溪氣急了,自己都鐵了心要跟他分手了,又莫名其妙滾到了一起,這算是怎麼回事?
“陳醉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我要跟你分手!”她無奈的說了出口。
“結婚可以,分手不行。”他的話霸道且無任何可轉圜的餘地。
“陳醉!”她怒了。
常記溪也不想跟他糾纏,伸手去掰鉗制身在前的手,他的手跟鐵爪一樣,很緊,不管她怎麼掰都掰不開。
“嗯。”他側臉摩挲蹭了蹭,懶洋洋的,聲音不淺不淡“看來你還有力氣。”
常記溪一僵,眼角微微跳了一下,湧起非常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眼前一黑,被子蓋過了頭頂。
又是一番抵死纏綿…。
李小月趕到酒店的時候,在前臺剛好碰到同樣神色匆匆的林管家。
管家跟她擦肩而過,原本都走出了幾步,耳邊非常敏感的聽見“常記溪”三個字,當即調轉了頭回來。
“你是李小月吧?”他問。
李小月眼神警惕的望著這個面容嚴謹一絲不苟的長輩,出於禮貌點了下頭。
“我是陳家的管家,陳醉是我們少爺。”他言簡意賅的道明身份。
李小月睜了睜眼,試探著問:“陳醉呢?”
“少爺跟常小姐回了別墅。”
雖然昨晚的畫面不太和諧,但他想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李小月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可見的嘆了口氣。
管家不明所以,“李小姐,我們正要去找少爺…。”
李小月無力擺擺手,“讓人帶點吃的去吧,其他就不用管了。”
管家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簡單跟她道了聲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