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布蘭德的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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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巴斯蒂安被騙的陰鬱一天裡。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喝咖啡也塞牙,總之就是怎麼都不順。

女秘書狐疑的掃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

“克斯,你說Boss他怎麼了?”

克斯擺擺手表示不知情。

女秘書以為Boss度假回來心情會好一點,沒想到比之前還差。

早上還讓她將新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扔掉,叫她扔的越遠越好。

看那樣子很是嫌棄。

也不知道Boss此行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難道說是被哪個美女傷到心了?

女秘書表示很好奇,湛藍色的瞳來回掃了好幾圈辦公室的門。

就在此時,克斯眼尖瞥到迎面走來的男人。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他站起身客氣的例行詢問道。

眼前的男人戴著墨鏡,縱然看不清全臉,但那優越的線條跟出眾的氣場,讓人不容忽視。

布蘭德酷酷勾唇笑,沉啞的聲線夾帶著似有若無的冷,“預約是什麼東西?”

他說的是純英文,腔調好聽。

兩位秘書相對望了一眼。

“不好意思先生,沒有預約我們不能讓您進去。”克斯用一般熟練的英文,公事公辦回道。

女秘書眼神看著克斯,隨時準備叫保安。

眼前這男人,一身玩世不恭的黑衣,邪惡中透了絲冷酷,加上他精壯的身材,看起來十分像是來砸場子的。

布蘭德皮靴往左側了步,腦袋歪了歪,唇邊的笑意加深,“我跟塞巴斯蒂安的交情,不止這麼簡單。”

“所以,我不用預約。”

克斯微怔,他湊的太近了,深邃的瞳孔越過他那全黑色的鏡片,隱隱約約窺到了他眸子的輪廓。

很瘮人。

布蘭德輕挑眉,勾著笑走了。

“啪。”辦公室的門被瀟灑關上,微震的聲音驚醒了兩人。

女秘書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臉色緋紅盯著那道門,“天哪,我想我是戀愛了。”

太酷了!

克斯嘴角抽了抽。

他們還是多想想一會怎麼跟Boss交代吧。

辦公室。

塞巴斯蒂安在掐滅了第九個菸蒂時,心情還處在極其惡劣的深淵中。

一貫的好素養都架不住,塞巴斯蒂安低聲咒罵了一句。

雖然並沒有什麼用處。

“嘖嘖嘖。”調侃且輕浮的聲音響起。

塞巴斯蒂安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錯愕抬頭,沒想到一個原本應該在M國的人,此時出現在了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

他還沒找布蘭德算賬,他自己倒先送上門來了?

布蘭德看到他一副驚奇詫異的臉色,不禁心情大好的揚揚下顎。

看來自己的出現,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我說來看你你信嗎?”布蘭德歪唇一笑,轉換了法語。

邊朝他走了過來,彎腰間儒雅斯文,姿態愜意的坐在他對面。

以前或許不覺得什麼,但是現在…。

塞巴斯蒂安敬謝不敏。

“我可告訴你,我不喜歡男的,你別想打我主意。”塞巴斯蒂安牙齒森森的警告道。

……。

布蘭德對說過的話再說,不免有些厭煩,索性也就懶得搭理他自導自演的戲了。

塞巴斯蒂安眯了眯眼,修長重疊腿也放了下來,自然分在兩邊。

其他的疑惑暫時先撇在一邊,現在重要的是…。

“你居然敢幫陳醉騙我?”塞巴斯蒂安的話隱隱透了絲殺機。

半挽起的袖子,也清晰可見凸起的青筋。

布蘭德點了根菸,淡淡的煙霧模糊了他出色的五官。

唇邊那抹該死的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這麼想的。”他表示無辜。

塞巴斯蒂安眼角抽動,大有想跟他打上一架的衝動。

現在他心裡忍著的憋屈,都快把他自己憋瘋了。

“論槍法或許你更勝一籌,但論格鬥你不如我。”布蘭德輕描淡寫吐了口煙霧,指尖流轉著輕鬆。

該死的。

塞巴斯蒂安就沒過一件順心的事。

他咬牙起身。

布蘭德捻滅了菸蒂,抬了眼,“去哪?”

“找槍解決你。”塞巴斯蒂安往後斜了眼,殺氣凜然。

“嗤。”布蘭德意味深長的笑了出聲,眨眼間,骨節分明的手中便多了把冷鏽的東西。

隨手往桌上一扔,“不必找了。”

塞巴斯蒂安視線落在桌上,瞳孔微詫,臉色黑沉。

他看這個人真是瘋了。

如此的肆無忌憚,明目張膽,真以為這是在M國?

塞巴斯蒂安收回視線,一聲不吭的走到架子前,伸手拿了瓶威士忌,倒了兩杯。

折返,將酒遞了過去,漠不關心的問了句,“你來F國幹什麼?”

“你猜。”布蘭德接過,靠在沙發上,保持著神秘道。

塞巴斯蒂安才沒這個心思,他現在已經夠煩了。

“聽說你自己住?”布蘭德扯了個話題。

塞巴斯蒂安額頭太陽穴在跳,當即就斬釘截鐵的拒絕他。

“我讓人給你安排酒店。”

布蘭德笑,法語的腔調顯然為難,故意到不行,“哎呀,行李已經送過去了,那就勉為其難的住下吧。”

“當然,我作息很規律的,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不會帶什麼人回家。”

……

塞巴斯蒂安眼皮子猛跳,七竅生煙。

他這是跟自己商量嗎?擺明了只是來通知自己一聲而已。

還有,他那該死的語氣,怎麼聽都不對勁。

尊重個屁!

“滾!”琥珀色的液體震了一下,差點灑了出來。

布蘭德揚眉看著他,“別多想,我只是單純為了你公寓周圍的安保。”

“有赫爾胥家族罩著,想必我在F國之行會很順利。”

塞巴斯蒂安冷哼了聲,“你倒是挺會想。”

布蘭德忽略了他話中的嘲諷之意,饒有興致點了句,“背靠大樹好乘涼。”

塞巴斯蒂安抿了口薄酒,“陳醉教你的?”

布蘭德眼神一轉,多了三分意思,“不,是另外一個人教我的。”

塞巴斯蒂安瞥見他眸中的亮色,也懶得去揣摩那層意思,訕訕重複了句:“你到底來做什麼?”

“赫爾胥家族的晚宴。”骨節修長流利的手,將一封啞光深灰色的請柬推了過去。

“盛情難卻。”

塞巴斯蒂安瞄了眼,涼涼哼了聲。

“聽說葉家的葉巡也從瑞麗回來了?”塞巴斯蒂安抬了眼。

這個人想忽視都難,比起正兒八經經商的葉家老大,似乎這位神秘的葉家老三,更能勾起別人的興致。

一個遊離在正魔兩道的男人。

布蘭德冷笑,“怎麼?你對他有興趣?”

塞巴斯蒂安嗤了聲,“比起你,他可更讓人印象深刻。”

布蘭德贊同的點點頭,毫不遮掩流露出欣賞的目光。

“的確。”

塞巴斯蒂安昂昂下顎,“他該不會跟你有什麼利益衝突吧?”

雖然隔的山長水遠,但都是走一樣路子的,能擠上高位令人瞻仰的,不外乎也就這麼幾個。

利益衝突,也在所難免。

“你覺得我跟他博弈,誰能贏?”布蘭德眸子輕闔,忽然的好奇。

握著透明酒杯的手輕輕搖晃著,忽而明滅晦暗的眼神,蒙上了一層捉摸不定。

塞巴斯蒂安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那種把握不準的眼色,真是令人感到出奇的意外。

“嘖嘖,看你的樣子像是遇到對手了。”塞巴斯蒂安幸災樂禍。

打了一天悶雷的心情總算開始放晴了。

是的沒錯,他的快樂就這麼簡單。

“對手?”布蘭德將酒杯放在膝上,半斂的眸子落在琥珀色的液體上。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能被他稱之為對手,葉巡絕對是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

真是不錯。

塞巴斯蒂安瞥見他陰惻惻的笑,不禁頭皮發麻,掩下目光飲了口酒。

“聽說他也會去?”布蘭德問。

塞巴斯蒂安看他談笑風生的俊臉,頗為無語的張唇,“明知故問。”

布蘭德眼神一樂,略顯硬氣剛毅的眉輕佻,“我喜歡。”

塞巴斯蒂安聳肩,他老人家喜歡就好。

暗含深意的眸光掠過桌上那把泛著冷鏽的物件,隨之生出了瑟瑟的秋意,似乎預見了一縷血色。

懷著忐忑,“你們該不會在晚宴上打起來吧?”

兩大巨頭針鋒相對,其餘的人怕是隻能充當炮灰了。

他可不想自家老宅成為他們的練靶場。

布蘭德飄了他一眼,自己就算再怎麼囂張,也不會做出如此失禮且不要命的事吧?

在F國,赫爾胥家族的面子還是要給三分的。

塞巴斯蒂安撇見他的臉色,這才鬆了口氣。

布蘭德微仰頭,將杯中的餘酒悉數喝完,松然起身。

“去哪兒?”塞巴斯蒂安問。

“睡覺你去嗎?”布蘭德禁慾又肅穆的臉上露出笑容。

塞巴斯蒂安懶得理會他唇畔那一分調侃,不耐煩吐出一字,“滾。”

布蘭德挑唇笑,“你的床歸我了。”

塞巴斯蒂安瞳孔輕縮,抬高了語調,警告加威脅,“滾!如果不想我將你扔出去的話,最好乖乖去客房。”

“咔嚓。”冰冷的一聲,不知道是上膛的聲音,還是褪彈匣的聲音。

聽的人心間一顫。

塞巴斯蒂安斜睨了眼,不以為意。

“嗤”布蘭德薄唇抿開一角,情緒莫測。

隨之便邁開修長的腿,裹攜著一身冷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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