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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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到底是怎麼了?”小葉苦著一張臉,擔憂而又驚訝地反問出聲來。

她實在不能明白,她和王妃不過是在外轉悠了半個月,京城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尤其是……尤其是王爺怎麼會這麼對月府?甚至直接張貼了抓捕王妃的通緝令。

面對小葉這單純小丫頭的萬般不解,月淺緋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只簡單地將司空凜的意圖解釋了一番。

月淺緋嘆了一口氣,實在不明白司空凜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估計是怕我就此跑了,才折騰出這事來的。”

即便是為了攝政王府的面子,也不至於這般大張旗鼓地找人,豈不是更加丟了臉面。

她實在難以理解。

如今那京城就是個龍潭虎穴,擅闖不得。

月淺緋又復而嘆息一聲,暗暗咒罵了一聲:司空凜不知道犯得是什麼病!當真是個瘋狗,說咬人就咬人。

隱約也聽明白了自家王妃的話,小葉惆悵地苦著臉,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讓我想想。”月淺緋半合著眼,如何不知道這事的棘手程度。

她那個便宜親爹月玄正待她是實打實得好,儘管如今她完全不受制於原主,也實在難以徹底狠下心來不管不顧。

“扣扣。”一道沉悶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讓如今已然草木皆兵的小葉驟然提起了精神了,生怕又是王府的人。

小葉下意識地提起了警惕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門前,只是試探性地壓沉了嗓音,詢問了一聲。

“誰啊?”

外頭只一頓,而後沒有半分遲疑地響起了應答聲來。

“道長,晚膳已經備好了,掌櫃的讓小的送上來。”

傳來的聲音是小二哥熱情樂呵的聲音,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才讓小葉鬆了一口氣,開啟了門來。

將豐盛的飯菜端進了屋中來,小葉注視著正神情凝重,仔細思索著什麼的王妃,嘆息一聲,勸道:“王妃,先吃點東西吧。”

月淺緋垂眸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卦盤,仔細地測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她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這麼一劫了。

且不論她不可能放著月府不管,更何況她也必須回到司空凜身邊,否則少了帝王之氣,她遲早衰竭而死。

“我明日要回去一趟。”

月淺緋只沉聲提了一句,而後平靜地端起了碗筷來,先行填飽肚子再說。

反倒是小葉聽了這句話,立時難以淡定下來,連連搖了搖頭。

“不行……王妃你現在回去太危險了……讓奴婢先回去和王爺解釋,你暫時不要回去了。”

小葉咬了咬唇,神情堅決地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來。

反正,那通緝令上繪的是王妃的模樣,她一個人回去要安全多了。

聽得這天真的想法,月淺緋無奈失笑,調侃了一聲道:“你以為司空凜聽得進你的解釋嗎?”

到時候,大牢裡頭除了月府上下,估計還會再添上小葉來。

司空凜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我要去,肯定得親自去。司空凜的目標是我,只有我過去了,他也不至於當真對我爹做什麼。”

小葉並不是個蠢笨的,也能想明白自家王妃的顧慮,她苦著臉思襯著,只得答應下來。

”好吧,那我陪王妃你一起回去。”

就算是被關進大牢裡頭,她也要和王妃一起!

……

次日,主僕二人收拾了一通,仍舊是以算命先生的扮相混入京城中。

她們一踏入京城,勉強混過了那門衛的檢查,徑直走入城中大道上。

小葉尤其緊張又擔憂,一路上只低著頭緊隨在自家王妃身後,倒是與她小書童的扮相相似,並沒有讓人看出不對勁來。

月淺緋這一趟的意圖明確,打算直接往攝政王府而去。

只是當她提著算命的帆幟招搖過市時,卻是在一個熱鬧的巷口被人攔了下來。

一個素褂打扮、精瘦個高的男子樂呵呵地迎上前來,他身後還領著一干面容肅然的家丁壯漢。

“我們公子身染怪疾,可否幫忙測算一卦,必有重賞!”

他的態度倒是相當客氣,言辭也算懇切。

月淺緋的神情一頓,正欲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時,稍一抬頭,卻恰好對上眼前人的目光時,這才察覺到不對勁來。

這人的目光沉沉,盯著自己時的神情尤其凝重,似乎生怕自己做出什麼小動作來一般。

月淺緋的眉心一跳,意識到來者不善,這一趟不想過去也得過去。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跟著這一夥人走過去,心裡頭卻在估摸著如何帶著小葉一起安全脫身。

踏入了京城一處偏僻的小宅子時,月淺緋心中警鈴大作,指尖處捏著的銀針若隱若現,並不明顯。

若非周圍盯著的人實在太多,她不方便脫身,早就將手裡頭的銀針甩出去了。

“月姑娘。”熟悉的低沉悅耳嗓音響起時,月淺緋的動作一僵,立時抬眸望了過去。

目光落在那俊秀的面容上時,月淺緋一頓,扯了扯唇角,沒好氣地反問道:”傅雲洛,你又想做什麼?”

上次那簪子的事,他定然是清楚這裡頭和兵符或多或少有關係,接近自己的意圖也昭然若揭,月淺緋實在難以再輕易相信眼前人。

月淺緋漫不經心地瞥過他一眼,也看不明白傅雲洛的意圖,只勾唇冷笑道:“洛王也需要我測算命卦嗎?”

早便預料到月淺緋的態度並不好,傅雲洛仍舊好脾氣地輕笑著,搖了搖頭,打太極般道:“只是許久未見月姑娘,想要與你敘敘舊罷了。”

月淺緋急於自己的事情,見傅雲洛也不直說,乾脆利落道:“那簪子在司空凜手裡,我現在也成了他的通緝逃犯,你留我在這也沒用,不如放我走。”

她只是估摸著傅雲洛的想法,思襯著自己身上的價值,左思右想,也只有關於這簪子的事值得傅雲洛大張旗鼓地將自己喚過來。

聽得這撇得清楚、冷淡而又疏遠的一句話,傅雲洛唇角的笑意似乎淺淡了幾分,黑漆漆的眸子也暗淡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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