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個英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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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在思考這些他從沒想過的深奧問題,但就在旁邊那家人逐漸墮入絕望,少女悄悄從頭上取下那根特製的鋒利簪子準備自行了斷之際,餘光卻看到一片血紅色噴湧而出,只見那衣衫襤褸的少年仍然深鎖眉頭,但另一隻手確毫不猶豫地掐住土匪頭子的腦袋。

血霧噴灑,在場的土匪雖然手上多多少少都有過人命,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一幕,一個人的腦袋居然在他們面前被生生捏爆了?

就在在場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眼的功夫,野狗已經撿起了那名土匪頭子的大刀,並不鋒利的大刀在他手中宛如絕世神兵一般,大刀砍在人身上如同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把人砍成兩半,短短三息的時間裡地上已經滿是殘肢斷臂。

眼前一幕宛如血海地獄,被救下的那一家人此刻已經傻了眼,甚至心裡不確定被野狗救下來到底是福是禍。

直到這夥土匪只剩下最後一人,野狗這才停下殺戮,將手中的大刀隨意的丟在地上,對著眼前最後一個已經嚇殺了的強盜說道:“你帶路,我要去你們寨子。”

說這話的時候野狗的注意力仍然不在這土匪身上,皺眉思索甚至看都沒有看那土匪一眼,看起來彷彿是要在思考什麼東西的同時順路去處理一下山寨。

這位爺看樣子是要去屠了他們寨子啊?

土匪被嚇得哆哆嗦嗦但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上山的小路:“大....大俠,這邊走,再往前有條岔路,往右拐就是我們寨子,大俠我上有老下有小,出來落草實屬......”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野狗隨手一掌便將他剩下的話永遠的堵了回去,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上走去。

直到此時,那一家人才終於緩過神來,少女摸了摸臉上的血,看著往山上走去的襤褸少年,起身想要阻止他去涉嫌,卻被母親死死的抓住衣袖,一回頭便對上母親那複雜的目光。

此時誰也不敢確定下一刻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少年會不會因為一句話便奪了少女的性命,直到那野狗的身影即將消失,少女這才鼓足勇氣跑到那條小路上,對著野狗的背影遙遙大喊:“謝....謝謝你。”

野狗的身影忽然頓了頓,扭過頭,一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他卻只是點了點頭,便轉回身去直奔山上的土匪寨。

他想去問個問題。

一個於他而言非常深奧的問題。

牛頭寨,也算是這一片區域里名聲比較大的土匪窩了。

若是放在一年前,寨子周圍每天都會有幾十號人牽著惡犬巡邏,時刻防範著官兵打過來,不過現在巡邏的土匪已經是三三兩兩的坐在寨子外牆上,把兵器隨意的放在一邊打牌,周圍圍了一大圈的土匪看熱鬧。

與其說是巡邏守衛,不如說是看大門的,負責在下山的兄弟們帶著大箱財寶回來時開門下去幫忙搬些東西。

畢竟,時代已經不一樣了。

如今沒了官府,又有赤眉軍做靠山,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劫掠,而且是劫掠那些原本不敢去觸黴頭的大戶人家,雖然每旬都要交上去一筆不菲的軍費,但餘下來的仍然是天文數字。

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他們積累下來的財富就超過了此前十年。

至於會不會把那些富商平民搶光?這些土匪從類沒考慮過這些。

誰又能指望一群大字不識一個的土匪明白什麼叫細水長流嗎?

不過今天,顯然是有些不同。

一名撒尿回來的打算接著看熱鬧的土匪忽然瞥見下面的小路上有一道瘦弱的人影緩緩走向寨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趴在牆上仔細往下看。

這小子誰啊?

寨子裡兄弟遇上扎手點子回來報信的?不對啊,寨子裡可沒有瘦成這樣的,何況這小子慢慢悠悠的跟散步一樣,根本看不出一點著急來。

難不成...是來投靠咱們寨子的?

看著那瘦不拉幾的小身板子,那土匪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這小子,都不夠給山上的野狼塞牙縫的,這兩下子也想投奔我們山寨?真以為什麼人都能當土匪是吧?

就在此時,野狗也緩緩在寨子門前停下腳步,抬起頭剛好與那名土匪對視,說道:“你們寨主在哪?”

霍,還真是來投奔的,竟然還想見我們寨主?

土匪擺了擺手:“小子,哪來的滾哪去,我們寨子不收人了。”

野狗二話不說便一掌打在寨子大門上,只聽“砰”的一聲。

木門晃了晃,在沒有動靜。

野狗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好像是有點裝過頭了。

牆上的土匪見這小子神經一樣拍門,以為是餓傻了腦子,彎腰撿起一張獵弓搭箭瞄準下面的野狗,一邊看熱鬧的土匪說道:“栓子,自己射的自己撿奧。”

被稱為栓子的土匪頭也不回:“放心,我自己撿就是,今兒拿這小子練練箭。”

隨著土匪鬆手,箭矢飛速射向寨子門口的野狗,可下一刻,那名土匪便覺得眼前一花,原本極速飛向那小子的箭矢忽然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什麼情況?

土匪愣了愣,自己箭法真就差成這樣?

可緊接著,寨子門前的野狗忽然伏低了身子,一隻手放在肩頭做投擲狀,不等那名土匪想明白,野狗的身體便迅速旋轉,手中箭矢伴隨著呼嘯之聲飛出,那名土匪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一箭穿過胸膛,巨大的勁力直接講他的上半身絞成血肉漫天撒下。

城頭上的土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殊不知死亡已經降臨在他們頭頂,野狗以迅雷之勢宛如獵豹般扣住木質寨牆三兩下便登上了牆頭,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已經率先奪過一人腰間長刀,這些身無甲冑的土匪瞬間便成了滿地的屍體,其速度之快甚至沒有一個人來得及發出慘叫聲。

寨中的其他土匪此刻也注意到了牆頭的情況,倒不是他們眼尖,實在是太明顯了,野狗並非嗜血之人,也不想弄的滿地殘肢斷臂,可如今他雖為武夫體魄,但使用起來,尤其在揮刀之時卻並不熟練,接連兩次的出刀都是屍山血海宛如人間地獄,原本紅色的破爛衣服被染的更加暗紅。

惡鬼,降臨牛頭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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