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到底借了誰的勢(1 / 1)
黃君一時怔住。
這愣頭青,當真是跟楚儀一般的貨色,是打算硬抗到底了?
看來,哪裡都不缺二愣子啊。
眼見沈玉致拿著手機匆匆出門,卻許久都不曾回來,黃君的臉上,終於如釋重負。
這女人,終歸是逃了。
他還真有些擔心,這個二愣子當真連錢定輝的面子都不給,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要真去了警署,那可是洗不去的汙名,哪怕事後再尋了關係嚴厲地懲處了這女人,也挽不回他的損失。
更何況,沈玉致先前那份囂張的態度,直到這刻也還令黃君有些不安。
這種漂亮的女人,雖說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小人物,可誰知道,上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漂亮的女人,可往往蘊藏可怕能量,一如面前的顏玉如。
想到顏玉如,危機剛過的黃君又忍不住起了某些心思,一雙色眼不斷地朝顏玉如偷偷打量。
同樣是絕色佳人,眼前的顏玉如,儘管比之方才的女人,稍失了一份颯爽英姿與青春活力,卻有更動人的嫵媚與誘惑。
這樣的女人,到底能不能為他所擁有?
又或者,這女人,會不會突然開竅,榜上更粗的大腿?
想到這裡,黃君忽然感到有些古怪。
的確,楚儀對顏玉如有恩。
可照後者的性格而言,她當不是個會因此而傾心楚儀這種小人物的存在。
那麼,這些時日的表現,委實令黃君有些看不懂了。
為何哪怕冒著徹底激怒他的風險,也要天天地找機會粘著那個混賬?
不可能只是因為感謝對方相助的原因。
這女人,可是聰明的很,也現實的很。
只看當初靠著勾引楊光便取得了辦公室主任的地位卻又並不曾真正被對方佔到便宜,便可見一斑。
難道,這混賬,真有些勢力,卻為他所忽視了?
想到當初,楚儀出面保下顏玉如的那一幕,黃君猛然一驚,那雙偷窺的眼眸竟一時間定在了顏玉如的臉上,忘了收回。
“還不趕緊收回你的狗眼。”
看著那雙色眼瞬也不瞬,楚儀忽然動怒。
一直以來,楚儀不是漠然而視便是嬉笑而言,如眼下這般真正面帶怒意,還真有些驚到了眾人。
顏玉如卻是難以自抑地在臉上泛起一抹喜色。
這是......因她而動怒?
原來,這傢伙心中還是有些在意她的。
打沈玉致與楚儀之間展露出某些親近關係後,顏玉如便一直黯然低首,靜靜地站於眾人身後再不曾出聲。
因為她悲哀的發現,在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面前,她還真佔不到絲毫的優勢——若楚儀是真的喜歡對方的話,怕是她再努力,也註定沒有結果。
但現在不同了,顏玉如已然清楚,楚儀並不像表明上看起來那般,對其全然無情。
“你小子罵誰!”
黃君勃然大怒。
“誰答應,我便罵的是誰。”
楚儀冷漠回應。
這一刻的他,是真正動了怒意。
醫院裡一直都有傳言,顏玉如成了楊光的禁臠,所以才能爬上辦公室主任的高位。
楚儀也知道,顏玉如的確是為此犧牲了一些色相,但絕未到權色交易的地步。
這正是他敢出面保下顏玉如的原因之一。
原本嘛,顏玉如的這點犧牲,楚儀是不在意的。
儘管兩人算是熟人,但也僅限於熟人而已,他從不會干涉對方的私生活,更不會因此而感到不悅。
但現在有了不同。
這些時日,顏玉如的刻意親近,讓楚儀的感覺有了些微妙的轉變。
不只是成為了朋友,也難免隱隱有了某種想法。
是,他並未接受顏玉如成為他的女人,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再忍受別人對後者的無恥覬覦。
“很好,你的後臺,已經跑路,現在就看看,還有誰能幫你!”
“她真跑了?”
聞言之下,有些難以置信的陸濤忍不住捅了捅楚儀。
要說,沈玉致當真這般跑了,楚儀是萬萬不會信的。
對方不是那樣的女人。
而且,楚儀也相信,以沈玉致本身擁有的勢力,根本無需懼怕黃君。
但眼下,他已不想再借對方的勢。
他要用自己的。
因為,這是為了顏玉如。
那麼,找誰?
包新星的身影,閃入楚儀的腦海。
若要借勢,那麼此人顯然無比適合。
地檢署,本身就是專門徹查這等人物的所在。
儘管因為某些原因,包新星在處理了楊光之後,並未徹查下去,但楚儀相信,若他親自邀請,對方必會答應。
因為顯然,此人是有些清楚他的底細的。
楚儀並不相信,身為地檢署監察二室室長的包新星,當初真只是因為他口中所述的原因而放過了顏玉如,其中必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在——那便是,對方至少有些清楚他的真正依仗。
所以,包新星應該還會答應他的要求。
“說誰跑了?”
楚儀剛剛掏出手機,緊閉的大門被再次推開,滿臉惱怒的沈玉致快步走了進來。
“不是我,是他說的。”
眼瞅著沈玉致一雙美眸狠狠瞪向自己,陸濤趕緊禍水東引。
“他說,你跑路了。我只是隨口反問。”
“待會再跟你算賬!”
依沈玉致的脾氣,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陸濤,但她此刻真正惱怒的物件,卻是黃君。
所以,該先解決的是誰,沈玉致當然不會搞錯。
“我不知道,你到底借了誰的勢,故而逃過了那一劫。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護著你這卑劣之徒。但現在,我要告訴你,州地檢署,已經重新對你啟動了調查。我想,我也不必現在帶你回警署了,因為,馬上就有人,會帶你走。”
黃君呆了。
州地檢署?
這怎麼可能!
這女人,不就是個龍城警署特搜部的小警察麼,怎有能力聯絡上州地檢署?
何況,對方怎可能就因為她,而重啟本已結案的調查?
“這不可能!你休要胡說八道!”
“怎麼,終知道怕了?若非你請出了錢定輝壓我,我也不會這般多事,更不會知道某些秘密。”
似有深意地瞥了楚儀一眼,沈玉致大聲嘲笑:“你就等著洗乾淨屁股,好好坐牢吧。我們,走。”
說完,霸氣地朝著楚儀用力一招手,沈玉致徑自轉身離開。
“噔噔噔”的高跟皮鞋聲,就像惡魔的手,敲擊著每個人的心門。
沒有人,再敢吭聲。
黃君,更是渾身抖若糠篩。
他不相信,根本不相信。
可恐懼,卻猶如無形的潮水,將其轟然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