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萍水之友再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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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肖明狼狽不堪的模樣,王謙和在場的眾人無不瞪大了雙眼。

他們都曉得羅睺的實力,入門時的第一名卻擁有一個廢靈旗,幾乎都快成為眾人茶前飯後的笑談了。

“開玩笑吧,這小子!”

王謙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狼狽的肖明。

他是最瞭解肖明實力的,二人的比試都是互有勝負,實力也是在伯仲之間。

所以既然羅睺能一擊放翻肖明,那就說明其也能一擊放翻他王謙,那麼也說明了這個羅睺,實力至少在修身六層!

想到這裡,王謙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羅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原來是想到了小比再一展鋒芒啊!

至於當初嘲諷羅睺的樊宇,如今連話都說不出來。

“樊宇,你小子不是說這人實力不咋地嘛?看上去好像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啊?”

樊宇身旁那個師兄見到這個場面也是嘖嘖稱奇。

再看熊罷,此時也是坐了起來,直直地看向羅睺,面色微冷。

羅睺抬頭掃了一眼熊罷,面色中滿是冷淡,這種臉色就是一種天生的輕蔑。

熊罷冷哼一聲,嘴角反而咧出一抹笑。

不日前他就已經踏入了修身七層,而他自從接觸修煉至今已經三年有餘,反觀羅睺從展旗到如今滿打滿算也就一年而已,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見這小子的臭臉,總是有一種狠狠踩一腳的想法啊!哼,就算是這小子有什麼奇遇,我手裡可還捏著一個殺招呢...”

想到自己的殺招,熊罷忽然口齒生津,有種想要生啃血肉的渴望

“不好!”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他趕忙深呼吸一番,壓制住了身體的慾望。

“這殺招,能不動用還是不動用為好!不然是會墜入魔道了。”

熊罷感受到身體的異狀,也是趕忙平復了一下心情。

而羅睺自然不曉得熊罷這裡的情況,他只是冷冷地掃了熊罷一眼,就撇過頭下臺了。

“肖明!你小子沒事兒吧!”王謙上前扶住了肖明。

肖明好似是磕撞到了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朝王謙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兒,胖子,這個人很厲害,你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要小心!”

“你以為我是你啊!要是我跟他對擂,肯定狠狠把他拿下!”

王謙扶住肖明,嘴裡說著一些不著調的話,他其實也知道自己不是羅睺的對手,此時不過是與肖明打趣罷了。

肖明聞言又劇烈咳嗽兩聲,認真地對王謙說道:“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安啦!安啦!倒是你有事兒沒!”

王謙還是頗為關心好友的,看著肖明一直咳嗽忍不住詢問道。

“無礙無礙!哥的身體肯定比你這個胖子強!”

肖明朝他擺了擺手,旋即裝模作樣地展示了一番手臂肌肉。

“你小子!哥們好心關心你,你倒是狗咬呂洞賓。”王謙笑罵道。

就在兩人互相打趣的時候,擂臺上剩下幾組對手的勝負也極快的分了出來。

那熊罷也是隻出了一拳,就將對方打的骨斷筋折,跌下臺去。

對於他不顧及同門情誼的這一行為,許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一會兒,六名晉級的弟子名單就已經出來了

除卻王謙與羅喉外,其餘四人分別是熊罷,文軒,張互還有一個看上去頗為瘦削的女生,名叫綵衣。

小比並沒有給他們歇息的時間,距離第一輪比試結束,僅僅過去小半個時辰,羅睺便再次站到了擂臺上,他這次的對手,是文軒。

就在羅睺準備開始第二場比賽的時候,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慢來到了落凡峰的峰頂廣場,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高壯小子。

“落兄,別來無恙啊!”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弟子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無雙兄也是老當益壯啊!”

一個高壯的身形從峰主閣內飛出,雖然腿腳手臂擁有殘疾,但是落凡塵依舊神采矍鑠,聲如銅鐘。

來者正是李無雙,而在他身旁的高壯漢子也只有南屈了。

而此時南屈正探著頭,四處檢視,如今的他已經一米八有餘了,此時這番動作還頗為滑稽。

“這裡就是落凡峰啊!羅天是不是也在這兒?”

二人的寒暄還沒講完,就被南屈打斷了。看著沒大沒小的弟子,李無雙的嘴角也是抽了抽。

“這位是?”

落凡塵聽到南屈嘴裡說出了羅天的名字,如霜的白眉也是輕輕挑動了一下。

“劣徒南屈,今日也是為此而來。”

李無雙抱了抱拳,有些尷尬道,落凡塵知道,照這李長老的性子本就極少求人,可今日卻為了這口中所謂的劣徒求上門來。

凡劍宗眾位長老誰都知道落凡塵的臭脾氣,沒有一個長老願意跟他打交道,可是這李無雙今天為了南屈,也是不得已來到了落凡峰。

“二人來此寒舍,是有何貴幹?”

落凡塵雖然話裡客客氣氣,但是卻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與此同時,臺下的比試卻沒有因此停止。

文軒透過剛才羅睺與肖明的交手,知曉了其並非是易與之輩,所以一登臺就展開了自己的大旗。

旗上的紋路很普通,就是一本書籍的模樣。

“文軒。”

“羅天。”

二人相互報上了姓名,而後比試便一觸即發。

文軒是修身五層,他修行的功法是貝葉經,在修煉上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是卻帶有一個神奇的技能。

苦行。

每次在身體極為痛苦疲憊的時候修行,會事半功倍,文軒也正是靠著這一功法,不眠不休的修行才從入門時的修身一層達到了如今的修身五層。

不過,雖然他也很刻苦,但是與羅睺比還是有些距離。

文軒手裡拿著宗門配發的制式長劍,遙指羅睺。

而羅睺,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斷劍,畢竟他的長劍早就碎裂成碎片了。

見到這一幕,文軒眉頭微皺,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羅睺完全可以利用補劍術將斷劍補足,但是他不想,他要把這個驚喜留給熊罷。

“無雙兄也曉得,我這殘軀已經無法再行使鑄器之能了。”落凡塵面露難色地推脫道。

“落兄!”李無雙神色鄭重,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琉璃玉瓶,忍著肉痛說道。

“我知道落兄的傷勢非卻靈草無法修復,那等天材,我等福緣淺薄無可面見,只有這滴雷源聊以慰藉。”

聽到雷源,落凡塵眼中精光爆射,甚至還有一抹貪婪的餘色。

對於別人來說,這雷源只有鍛體之效,可對於他這樣的鑄器師來說,無疑是稀世珍寶。

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雷源可以提高他們吸納奇雷的成功率!

奇雷,所有鑄器師夢寐以求的神材!但是許多鑄器師哪怕遇見奇雷,大部分也會被其狂暴的能量撐爆。

所以對於鑄器師來說,對於雷源這樣能提高納雷成功率的珍寶自然是極為渴求。

哪怕是落凡塵這種已經身負奇雷的鑄器師來說,也擁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哪怕用不到自己身上,也能贈予自己的弟子。

想到這裡,落凡塵看了一眼臺下的羅睺,旋即便不再猶豫。

“無雙兄請隨我來!”

落凡塵邀請李無雙與南屈來到了峰主閣內,上了二層,其中佈置也是十分樸素。

只有一張靠窗的床榻,床榻上有一四腳方桌,桌上擺置一杯清茶。

看來,方才在李無雙他們來之前,落凡塵就坐在這裡品茶。

“請坐!”落凡塵抬手示意,一揮手又是一杯清茶置於桌前。

李無雙盤腿坐上床榻,至於南屈則是探著頭,一個勁往窗戶外看去。

而窗外對著的,正是羅睺與文軒的對決,二人的比試如今已經接近尾聲了。

一開始文軒率先出手,攻擊如同暴雨落下,而羅睺卻靠著手中的斷劍構成了一張傘幕,將其攻擊盡數擋下。

這也是羅睺有意為之,畢竟他的實戰技巧實在太過粗糙,而此時不正是鍛鍊自己的好時機,所以他沒有利用劍壓也沒有利用境界壓制,只是見招拆招。

文軒一開始的攻擊的確讓他有些手忙腳亂,不過後來便越來越遊刃有餘,偶爾甚至還能適當進行反擊。

感受到羅睺恐怖的進步速度,文軒也知道這是把自己當磨刀石了,於是冷哼一聲,後撤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羅天!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可你要贏我,也沒那麼容易!”

言罷,文軒嘴裡念著各種晦澀的咒語,一本泛黃的古籍也從他的靈旗中透體而出。

古籍被翻的嘩嘩作響,一種莫名的壓力出現在眾人心頭。

“不知無雙兄想要鑄造些什麼?”落凡塵開門見山。

“一杆長槍...”

“師父,是羅天!我能去找他嘛!”

李無雙話都沒說完,就被南屈略帶興奮地打斷了。

其實這一年,羅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十五歲的他,個子已經一米七有餘,身形也從瘦削轉變成健壯,只是那副髒怖的面容,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這才讓南屈認了出來。

“誒,去吧去吧!”

李無雙看著南屈這沒眼力價的模樣,不禁有些扶額,揮揮手將他打發走了。

落凡塵聽到南屈再次說到羅天,他上下掃視了一番李無雙,眉目中也有些意味不明之色。

李無雙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一把足夠重的長槍,但是又不能太大,最好是與普通九尺長槍大小相同。

其實李無雙已經拜訪了許多鑄器師,只是要麼做得太大,要麼需要的材料太過珍惜,所以他才找上了曾經的準五品鑄器師,落凡塵。

聽完李無雙的要求,對於這長槍,落凡塵心中已經有了想法,於是他笑了笑對其說道。

“不瞞無雙兄,凡塵其實真的已經失去鑄器之能,不過我還有一弟子能擔此重任,稍後我便與您介紹,還請無雙兄稍等片刻。”

說罷,李無雙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來尋落凡塵,無非就是因為其準五品鑄器師的身份。

可如今落凡塵居然卻推出自己的弟子,難不成想用一個學徒的手藝,來賺取這枚雷源不成?

可想到落凡塵早年闖蕩江湖,其弟子說不定也早就踏入了高品鑄器師,見落凡塵成竹在胸的模樣,李無雙也是摁耐住了內心的疑惑。

窗外的戰鬥已然結束,以文軒的失敗告終。

當時在臺上,羅睺見文軒似乎是想要發動一種強大的技。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先用劍壓壓制住其手中佩劍,然後瞬間爆發出修身七層的力量,一瞬間欺身向前,而後一腳踹出,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好!哈哈哈哈哈哈!”

見到羅睺獲勝,一道震耳欲聾的大笑聲從臺下傳出,在寂靜的場下顯得十分突兀。

羅睺也好奇地望向聲音的來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會為他獲勝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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