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金蟻秘境斬槐楓(1 / 1)
“小姐你好?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在前往金蟻秘境的途中,一個長相頗為白嫩的少年,無視樊襄向牽絲伸出了手掌。
看到少年唐突的模樣,樊襄下意識將牽絲護至身後,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而是面帶微笑地看著這個白嫩少年。
“這是我的夫君,你先跟他認識一下吧。”牽絲躲在樊襄身後怯生生地說道。
也不怪牽絲會被人看上,撇開其它所有不談,單是那凝脂白膚就足以讓許多男人蠢蠢欲動了,再加上嬌俏地蛾眉杏眼,出門便足以牢牢吸引絕大部分男人的目光了。
只是這白嫩少年也頗為不長眼,樊襄牽絲二人可以說是郎才女貌,這少年非要上前橫插一腳,莫不是什麼高深背景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羅睺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也為樊襄打抱不平,況且牽絲二人對他有恩,如果發生衝突他定然要出手相助。
“只是做個朋友,並無他意。”白嫩少年繼續笑著,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聽到這話,羅睺心頭微跳,是個人都看出他對牽絲感興趣,還冠冕堂皇‘只是交個朋友’,真是笑話。
那樊襄聞言也不惱怒,只是抬手捏住了少年的手掌笑道:“都是交朋友,與我也是交。”
感受到手掌上冰涼的溫度,白嫩少年微微一愣,旋即又看了看牽絲,面色也變得難堪起來,抽出手冷哼一聲就回到隊伍裡。
“怎麼回事?堂堂楓少也吃癟了?哈哈哈哈哈哈!”
隊伍裡有人高聲嘲諷起那個白嫩少年,那被叫做楓少的少年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
“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東西了,長了一副好皮囊罷了,一個神經病,不僅敢拒絕我,還拿一個傀儡來糊弄我,找到機會我定然要她好看!”
聽到那楓少的話,羅睺雙眼微眯。
“傀儡?那是什麼意思?”
眾人又行了一陣子,期間牽絲一直在在對著樊襄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而那楓少,用著一臉說不出譏諷還是嫌棄的目光看了牽絲二人一路。
由於在鑄劍大會剛剛結束他們便出發了,所以不久天便黑了。
“今晚先歇息一下,距離金蟻秘境還有不短的距離。”
嚴力忽然開口,密林夜行還是頗為危險,這裡被譽為鳳隕之地,普通的林間野獸他們還能對付,可若是遇上夜行的高階珍獸,恐怕他們整個隊伍都要全軍覆沒。
等到駐紮好營地,嚴力朝牽絲拱了拱手道。
“剩下的就麻煩牽絲小姐了。”
牽絲有些靦腆笑著擺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
羅睺看到這一幕,也是感覺有些好笑,似乎這牽絲只有在樊襄面前,才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其餘時間大多是靦腆且內向。
只見牽絲背後靈旗展開,旗上是一雙手掌模樣的紋路。
霎時間牽絲手中須彌芥子光芒大盛,數十隻黑色蜘蛛模樣的怪東西從其中爆射而出。
看到這些蜘蛛,隊伍裡所有少女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躲到了自家長輩身後。
可牽絲非但不怕,反而還俯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些蜘蛛的圓滾滾的背脊。
隨著牽絲的撫摸,那蜘蛛背上漆黑的鬃毛微微顫抖,讓人望而生畏。
之後在牽絲的控制下,這些蜘蛛朝各個方向跳躍離開。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好像蜘蛛,太嚇人了吧!”
有個少女攥著長輩的衣角,有些厭惡地說道。
“只不過是一些傀儡罷了。”
那個被叫做楓少的少年,似乎是頗為了解牽絲,略帶譏諷的解釋道。
“傀儡?”有少女疑惑地複述了一遍。
楓少見自己一句話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於是似乎頗為自滿地解說起牽絲。
“沒錯,不僅是這些看上去滲人的蜘蛛,就連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其實也是傀儡。”
羅睺聽到這話,眼角猛地一跳,心底隱隱猜測,那什麼楓少講的傀儡男人不會是樊襄吧!
“這怎麼可能!我之前明明聽到那個牽絲與他講話了啊!”
有少女驚呼道,她們看到樊襄溫和有禮的笑容,自然不敢相信這樣的男人居然是一個傀儡。
“這牽絲就是一個變態!現實中沒人要,幻想有個男人保護她,所以才製造了一個這樣的傀儡。”
楓少的話越說越刻薄,甚至不自覺地譏諷攻擊牽絲。
“槐楓,住嘴!”
那個將槐楓帶來的長輩厲聲呵斥道,看著他不自然的臉色,很明顯這番秘密都是他告知這個槐楓的。
那槐家長輩此時也是面帶歉意地盯著牽絲道:“不好意思牽絲小姐,逆子無心之言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不打緊。”牽絲擺擺手,此時她的臉有些蒼白,彷彿是自己隱藏許久的秘密被公開了。
“實話還不讓說了!切!”槐楓撇了撇嘴不屑道。
羅睺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再看向牽絲,此時她嘴巴緊緊抿起,圓溜溜的杏眼也閉了起來,低頭不再言語。
至於樊襄,雖然依舊面帶微笑,但此時他將雙臂環起抱住了牽絲。
看到樊襄這個模樣,羅睺又想起先前他的異常和嚴力對他們三人總言‘二人’,他估計這個槐楓所言八九不離十。
那也就是說這個樊襄,可能真的只是一個牽絲製造出來的傀儡。
想到這裡,羅睺再看向樊襄的雙眼,總覺得失去了頗多靈性。
可令羅睺感到不解的是,他曾經明明感覺這樊襄是有著自我意識的,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傀儡,況且自己也曾與其有過不少對話。
“怎麼會這樣呢?”
羅睺心中頗為不解,可是現在並非是疑惑的時候,無論是樊襄是不是傀儡,牽絲二人都對自己有恩,此刻他可不能坐視不管,於是朗聲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呵呵呵,這是先前搭訕失敗,所以出言報復詆譭牽絲小姐。怪不得會被牽絲小姐拒絕,你這種得不到就詆譭的臭蟲,連與牽絲小姐講話的資格都沒有。”
羅睺呵呵笑了起來,明朗的聲音像是一把鋼刀將槐楓陰暗的內心全部剖析出來。
聽到這話,那些個少女如今也竊竊私語起來,她們都是女生,就算樊襄的確是傀儡,她們也能與牽絲共情。
“我看也是。”
“就是就是。”
“你!”槐楓聽到這般言辭犀利的話,有聽到那些女孩竊竊私語,他面色霎時間漲得通紅,憤怒地伸手指向羅睺。
羅睺面具上淡淡的笑臉,此刻看來是一個多麼明亮的譏諷。
“小子,你找死!”
槐楓身後亮出兩杆靈旗,一道長劍,一道圓環,看樣子是準備動手。
看到槐楓亮出靈旗,羅睺冷哼一聲:“怕你不成!”
長劍悄然入手,身後的靈旗獵獵作響,看著劍拔弩張的氛圍,那槐楓的父親開口怒斥道:“夠了!還沒鬧夠嗎!”
“父親!”
槐楓一臉憤怒之色,顯然不甘心就此作罷。
“牽絲小姐是我們請來協助探索金蟻秘境的,希望你們可以放尊敬些,如果再有人蓄意挑事,那我也不介意將部分人逐出隊伍,無論是誰!”
領隊的嚴力此時終於站了出來,開口警告眾人,牽絲是被其邀請來的,而不是像他們一樣擠破腦袋擠進來的。
聽完了這話,槐楓深吸了兩口氣,終於是收起靈旗不再言語,不過看到他那陰沉的目光,很顯然這次衝突沒那麼容易過去。
見到槐楓收起靈旗,羅睺聳了聳肩也將靈旗收起,那無所謂的態度讓槐楓心中怒意更甚,咬著牙低聲道。
“別讓我抓到機會,藏頭露尾的鼠輩。”
羅睺走到樊襄牽絲二人面前,想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可是又想起來自己帶了面具,所以只是輕輕咳了咳。
“二位...”
聞言,牽絲慢慢抬起了頭,她自然聽到了方才羅睺的仗義執言。
“謝謝你...”牽絲貝齒輕咬下唇,輕輕地道謝。
“見到臭蟲自然人人都想踩一腳,不是為了你,主要是某些人噁心到我了。”
羅睺的聲音不小,周邊人群又圍得密集自然都聽見了,不過並沒有人多說什麼,甚至嚴力也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羅睺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那槐楓的父親,聽到這話後,滿眼冷意心中暗道。
“眼尖嘴利的小子...”
聞言,牽絲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就說還是笑起來好看,要是一直哭喪著臉樊兄可就心痛了。”羅睺笑道。
聽到羅睺提到樊襄,牽絲的臉又拉了下來,聲音低若蚊喃:“他其實真的是個傀儡。”
聞言羅睺並不覺得驚訝而是笑著說:“我不覺得樊兄是傀儡,我再與他交談時候也能看得出來他也有一顆透亮的靈魂,不是嗎?”
羅睺的一番話如同驚雷般在牽絲耳邊炸響。
“他也有一顆透亮的靈魂,不是嗎?”
牽絲在這一瞬間,忽然很想哭,她趕忙甩過頭不動聲色地揩了一下眼角,沒有讓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而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隨後羅睺伸出手,將樊襄扯了起來。
“謝謝你,羅兄!”
瞭解真實情況,羅睺覺得樊襄此時笑得也不那麼詭異了,反而看上去有些溫情與感激。
羅睺此時也趁機仔細觀察了一下,樊襄的聲音並非是他自己發出的,而是來自牽絲的腹部。
瞭解這一現象,羅睺也知道這可能就是傳聞中的腹語術,但他也沒有再多詢問,而是笑著回應道:“舉手之勞。”
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很明顯羅睺和樊襄都想到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而槐楓此時卻攥緊了雙拳:“一個瘋子一個傻子,倒是頗為登對,不過你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走著瞧吧!”
槐楓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柴木在火焰中噼裡啪啦的跳躍,橘黃的微光映照著眾人沉默無言的臉,明明是數十個人,可是氣氛卻像是一片死寂的潭水。
有牽絲的傀儡蜘蛛守夜,所有人都能睡個好覺。昏沉的夜俶爾遠逝,天光撕破漆夜,眾人收拾了一番行囊便再次上路了。
這一路上也是頗為艱險,昨天與羅睺的交談牽絲似乎是心情大好,主動承擔了傀儡探路之責。
在此期間他們也遇見過幾次珍獸,不過都被幾位碎竅境的高手合力擊退了。
終於,他們遠遠望見一處巨大的蜂窩形巢穴,這巢穴一半露天,一半埋到地底深處,且體積頗為龐大。
在巢**口還有不少碩大的金色螞蟻進進出出,有的頭上搬運著大量漿果,有的則合力銜著一根巨木。
而有的金蟻頭上是閃著光芒的稀有金屬,甚至個別金蟻頭上還有殘缺的稀有法寶!
“那好像是頂級二階材料,汐土!”
有少女看到一隻金蟻頭上放著一眾閃著水藍色光芒的土壤,不禁失聲驚呼。
“汐土,一種二階材料,是修復殘缺法寶的必要材料,極為難得,市場上的價格甚至遠高於普通的三階材料,也是四階奇珍萬復金的平替,想不到在這裡能得以遇見。”
槐父的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大家聽我說,不要打草驚蛇,普通的金蟻雖然只是一階珍獸,但是耐不住數量龐大,如果陷入圍剿,我們極有可能會葬身於此,所以我們進入之後,必須要做好有戰略的撤退!”
嚴力低聲吩咐道,他們只需要在外圍襲擊落單色金蟻即可,千萬不要想著闖進金蟻巢穴,那蟻后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巔峰珍獸,無論是智慧還是實力都堪比碎竅巔峰的修真者。
聞言,眾人也是重視起來。
“這個汐土,我槐某勢在必得,還請眾位賣我一個薄面!”
槐父向其餘幾位碎竅高手拱了拱手,身後靈旗緩緩展開,一根圓環出現,而後悄無聲息勒住那金蟻的脖頸,而後猛地收緊。
那金蟻身子還在前行,可是頭已經到了槐父掌心。
金蟻無頭身子走了兩步,便搖搖晃晃地躺在了地上,一種墨綠色的血液從其脖頸緩緩流出。
槐父一翻手,那汐土便消失不見,僅餘下一個微微顫動觸鬚的金蟻頭顱。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這些少女都頗為害怕,那些少年卻反倒隱隱有些興奮的意味。
“記住我們的策略,如果遇到強大的珍獸,跑便是了,我們現在開始分頭行動,落日之前來這裡集合!”
嚴力再次叮囑了一番,便也匿於林野之間去狩獵金蟻了。
見到嚴力離去,羅睺沒有多待,也是有樣學樣地開始狩獵身懷寶物的金蟻。
“二階靈寶殘片!”
不一會兒羅睺便發現一個值得出手的目標,藏匿氣息一劍封喉,觸之即退,一件殘破的二階靈寶到手。
不一會兒,羅睺便收穫頗豐,前後斬殺了五隻金蟻。
其中三件殘破的二階靈寶,一件殘破的須彌芥子,還有一塊二階材料天外隕星。
其實看到那個殘缺須彌芥子時羅睺是十分震驚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可是得手之後才發現,這件須彌芥子殘破得太厲害了,其中的異空間隨時有坍縮爆炸的風險。
羅睺哪怕從其中取出一根針都會導致平衡被打破,須彌芥子瞬間爆炸。
行了不久,羅睺又遇見一隻值得出手的金蟻,他的背上是一大塊轉身石,純度還頗高,作為三階丹藥的必需品,這塊轉身石也是價值不菲。
就在羅睺想要出手的時候,一隻漆黑的蜘蛛跳了出來,與那金蟻對峙起來。
金蟻見狀,那兩根細長的觸鬚劇烈地抖動,這表示它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可就在金蟻全身心放在面前的黑蛛上時,另一隻一模一樣的黑蛛忽然從天而降,以一種盪鞦韆的方式將金蟻頭上的轉身石撈取而去。
看到這一幕,羅睺也是啞然失笑,他認出來這黑蛛其實就是牽絲的傀儡。
見到自己盯上的材料被別人捷足先登,羅睺也只能隔著面具摸摸鼻子自認倒黴,沒有辦法他又換了一個目標。
“汐土!”
又過了好一陣子,羅睺才發現另一種值得出手的珍貴材料,那隻金蟻馱著一種發藍的土壤從其面前路過,見多識廣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那種材料的價值。
旋即他舔了舔嘴角,從金蟻的視野盲區慢慢逼近金蟻,隨後想要一劍斷首,可是卻忽地響起了鏗鏘之音。
原來是一個金屬圓環突兀地出現在羅睺的長劍前面。
這一聲脆響也驚擾了金蟻,看到來勢洶洶的羅睺,那金蟻也是慌忙逃竄。
羅睺有心要追,可是卻被那圓環限制住了長劍,緊緊箍住了羅睺上半截劍身。
“誰?”羅睺驚呼一聲。
那金蟻慌不擇路地逃竄,卻被一個白嫩的少年一劍斬殺,隨後抓取了那金蟻頭上的汐土,對羅睺展出一抹嘲諷的笑。
此人赫然就是槐楓!
此時槐楓背後兩柄大旗獵獵作響,只聽他淡淡開口道:“你不是很能裝嘛?就你還想要汐土?配不配啊?啊!”
羅睺沒有說話,而是淡淡地看著槐楓。
槐楓看到羅睺淡然的眼神,徹底被激怒了,他慢慢走上前,將長劍放到羅睺的脖頸處,稍稍用力壓出一道血痕。
“不要再妄想反擊了,不出所料你這把長劍應該是你的旗吧?我的禁環旗可以透過禁錮別人的器旗來禁錮別人的行動。”
看著待宰的羅睺,槐楓的神色也逐漸瘋狂起來。
“一會兒我就會一根一根地砍下你的手指,然後再殺了你,我想金蟻們應該不會拒絕一具熱氣騰騰的屍體,對了,你的須彌芥子我也收下了。”
槐楓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他不僅要搶奪羅睺的汐土,甚至要搶走羅睺的所有積蓄,包括須彌芥子,甚至是他的性命。
“你就不怕嚴力調查出什麼嘛?”聽到槐楓的威脅,羅睺並不害怕,反而不緊不慢地開口詢問。
聽到這話,槐楓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來:“你不會真以為嚴力是跟你一夥的吧?實話告訴你吧,你和那個神經病牽絲都是他的工具罷了。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羅睺終於有了神色變化,輕輕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你跟蹤我多久了?”羅睺又問道,他也曉得,兩人的相遇絕對不是巧合。
聞言,槐楓愣了一下,隨後又狂笑起來,待到笑聲止歇,他以一副睥睨的模樣玩味開口道:
“原來你知道啊?只怕你不知道,其實我從來就沒有離開,當你得罪我的時候,你就該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
“那你還真是,睚眥必報啊!”羅睺淡淡開口,完全沒有身為魚肉的驚慌模樣。
看到羅睺仍舊一副不驚不擾的模樣,槐楓胸中的火氣更甚,他冷笑道:
“我本來還想折磨你一番再殺了你,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準備去喂金蟻吧!你的須彌芥子我就收下了!”
說罷雙手用力,就想將長劍塞進羅睺的咽喉中。
可是羅睺只是冷笑一聲,劍壓全方位釋放,接觸補劍術,恢復斷劍自然脫離禁環,而後揮劍加之釋放補劍術。
長劍由下至上,將槐楓劈砍成左右兩半。
槐楓只覺得手中長劍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而後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