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兩郡交界換靈石(1 / 1)
聽到牽絲帶有哭聲的嚎叫,羅睺的嘴角露出一個不著痕跡的微笑。
“牽絲小姐,你還有什麼遺言?還請快些,我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和耐心。”
“別殺我!我爹是傀儡門的門主,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我還有...”
牽絲的話戛然而止,她的目光中滿是掙扎,似乎不願意交出手中那個東西。
“嗯?”
羅睺不耐煩地輕輕嗤笑一聲,手中巨錘舉起欲砸。
見到羅睺的舉動,牽絲急忙驚叫起來,再不敢有所隱藏。
“我還有一卷奴符!”
聽到奴符二字,羅睺眉頭一跳。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奇特的職業,銘符師,顧名思義就是銘刻符篆的職業。
如果在兵器上銘刻符篆,就可以獲得類似奇雷特性的能力。如果在特定的符紙上銘刻符篆就可以得到類似技的能力。
而符篆的使用次數和符的材質與技的強大與否有關。
承載符篆的材質越強,符篆可以使用的次數就越多。所以也可以推之在相同材質下,符篆的力量越強大,可以使用的次數就越少。
想要成為一名銘符師不僅需要天生強大的精神力,還要有相關的功法與之修行,最關鍵的是開始修行銘符師的年歲必須在七歲以前。
必須是天生最純淨的精神力,才能銘刻出行之有效的符篆,不然哪怕描摹得再像,也只是瑰麗的符文而已。
“奴符?”
羅睺按照牽絲的引導,在一個須彌芥子裡找到了那枯黃的符紙,彷彿一碰就碎的黃紙上刻著瑰麗繁複的密文,一種奇特的感覺縈繞到羅睺心頭。
“有什麼用?”羅睺問道。
牽絲忍著痛苦,眼中略帶一絲怨恨說道:“這卷奴符可以讓我們簽訂主僕契約,你用內觀法將意識探出,偵測一下這張符篆即可。”
羅睺聞言照做,旋即臉上就露出一抹喜色。
顧名思義,這奴符可以幫助羅睺奴役一個修為不高於自己的人,要求是必須雙方自願。
契約簽訂成功後,如果主人死亡,那麼僕人也會隨之殞命,如果僕人死亡,主人不僅不會被影響,甚至可以吸收一部分僕人的修為。
而且如果契約簽訂完畢,那麼僕人的生死就在主人一念之間。
但是主人如果精神力不夠強大,多次簽訂主僕契約會導致精神錯亂。
對於這個羅睺就不必太過擔心了,因為看這卷奴符的樣子,估計最多還能再簽訂一次契約了。
瞭解奴符的作用,羅睺頓時喜上眉梢,心道:
“此符真是天助我也,牽絲殺也殺不得,放也放不得,有了此符不僅控制了牽絲,還拿捏了牽絲父親的軟肋。”
點出符篆,羅睺並沒有立即拔出限制牽絲的長劍,而是佯裝猶豫地看著牽絲。
牽絲深深地低著頭,生怕被羅睺看到眼中的怨恨,此時她的心裡也是十分忐忑,畢竟生死就在羅睺的一念之間。
“其實我們本不必走到今天這一步,至少在進入蟻巢之前,我們還是朋友。”
羅睺悠悠地嘆了口氣。
“記得嗎?在鑄劍大會上,你還幫了我。”
聽到這話,牽絲心中悔意更甚,早知道會有今天,傻子才幫你!
“這樣吧,我也不限制你自由,只要你不伺機報復,二十年後解除契約。”
二十年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特別是像現在普遍只擁有五六十歲的凡人,幾乎是人生三分之一的時間了。
可對於牽絲這般修仙之人,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納靈擁有至少一百五十年的壽命,碎竅是三百年,而武英如果不死於天災人禍,至少擁有五百年的壽命。
如果牽絲能成為武英,那這二十年也不算過於漫長了。
羅睺這樣做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給牽絲一個希望,二十年就能恢復真正的自由身,不至於讓她某天反悔導致魚死網破。
果然,聽到二十年的這個界限,牽絲灰暗的眼眸也泛出光亮。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
羅睺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進展的如此順利,之後他與牽絲簽訂了契約,至此往後二十年,牽絲都要受到他的奴役。
不過羅睺好像並沒有奴役牽絲的打算。
拔出長劍後,鮮血汩汩流淌,牽絲並沒有第一時間止血,而是用受傷的手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三枚須彌芥子,加上羅睺方才拿到的兩枚,一共五枚須彌芥子呈現到羅睺面前。
但他只是從牽絲的一枚須彌芥子中取出萬復金,隨後分毫未取地還給了牽絲。
牽絲有些詫異,不知道羅睺是什麼意思。
“羅...主人...”
羅睺聞言擺了擺手道:“不必叫我主人,我說過只要你不伺機再害我,我甚至可以不限制你的自由。我們從來算不上敵人,這是療傷草藥,你包紮一下吧。”
說著還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了草藥和潔淨的紗布,遞與牽絲想讓她自己包紮一番。
牽絲看到這療傷的草藥,面色更是複雜,她身居千金之位,在她父親有意的影響下,見過太多口蜜腹劍與陰險狡猾之事。
所以她僅僅十五歲就敢出來闖蕩,甚至於算計鑄器門。
“無非就是為了博得我的好感,想要等到二十年後我不追究於你,哼!不就是二十年!老孃等得起,以為這點兒恩惠就能報今日之仇嘛?可笑!”
見過的算計太多,如今見到羅睺這般真心實意之人,心中反而頗多猜忌,乃至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多謝!不過不必了。”
牽絲生硬地答道,她從須彌芥子中取出兩顆帶有清香味的草藥,一顆內服,一顆取水化開抹到了傷口上。
這藥也非凡物,隨著牽絲吞服藥物,羅睺清晰地看到牽絲手掌上的傷口迅速湧出大量粘稠深紅的液體混著那青翠的液體,二者融合後泛出點點噁心的屎黃色。
可隨著這些液體包裹住牽絲的手掌,她的臉上也浮現出極度舒適的表情。
不久,混合液體凝固,變成了一個紅綠泛黃的血痂。
在羅睺的的注視下,牽絲手掌用力一握,那血痂猛地崩碎開來,手掌竟然恢復如初,重新變得瑩白如玉,甚至連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
雖然羅睺看不到,但想必肩胛骨處也是如此。
“不愧是旁門的千金。”
羅睺不禁暗中為牽絲豐厚的家底感到咋舌。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牽絲問道,臉上的神色不說熱切,甚至還有些冰冷。其實更多的是掙扎,即想活的性命,又不想向羅睺獻媚。
“鳳隕郡肯定是回不去了,估計嚴力他們找你都找瘋了。”
羅睺沉吟一會兒接著說道:“我接下的目標是去器郡,我並不強迫你跟著我,你想去哪裡都與我無關,我說了你是自由的。”
聽到這話,牽絲眯起雙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羅睺,確定他不是在試探自己。
看到羅睺泰然若之的神態和不似作假的眼神,牽絲確定了,羅睺確實想放她走,但是她又感到有些奇怪。
兩人已經簽訂了主僕契約,自己的生死只在羅睺一念之間,他也沒有必要試探自己。
“難不成他真要放我走?”
牽絲心中疑惑道,她試探著操控樊襄,發現羅睺並不在意,甚至眼裡也沒有什麼警惕。
“可是?為什麼?”
牽絲覺得羅睺只有把自己留在身邊,而後再施以恩惠,這樣才更有可能感化自己吧?這般放自己走了,萬一自己隱忍二十年再尋他報復怎麼辦?
忽然牽絲覺得自己進入了邏輯怪圈,她先入為主的認為她二十年後肯定會重獲自由,可是這只是一個羅睺可以隨時作廢的口頭承諾。
羅睺如果放自己離開,二十年後自己又該怎麼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他,那羅睺出爾反爾不給自己自由,自己又該怎麼辦?
二十年後自己不去找他,那麼他無論解不解開契約都無所謂,二十年後自己去找他,他要是不解開契約,那麼就再次捏住了自己的軟肋。
“如果我是羅睺,我會在二十年後還自己自由嗎?”
牽絲如是想到,答案自然是肯定不會!
哪怕自己二十年後不去報復羅睺,可是如果彼時他不還給自己自由的話,那麼自己的性命就與羅睺緊緊捆綁到一起了,到以後自己無論多麼強大,羅睺一旦身亡,自己也會隨之死去。
想到這裡,牽絲忽然恐慌起來,她不僅不蠢反而聰慧異常,不然也不可能成功算計鑄器門,雖然棋差一招,被羅睺摘了桃子。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般成就也足以說明牽絲天資聰穎了。
所以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她不僅不走,還要緊緊跟在羅睺身邊,直到他解除契約為止!
如果二十年後羅睺不肯解除契約,自己再另想辦法。
至少這二十年自己不僅要跟著羅睺,還要時刻保證他的生命安全。想到這裡,牽絲就不禁感到十分鬱悶。
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先動了歪心思。
牽絲收回想要離開的腿,略做猶豫地說道:“正好我也要去器郡。”
看到牽絲這般說道,羅睺的眉頭也挑了挑,不過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原來還是不信任我啊?隨你吧,你我一同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羅睺擺了擺手,看了兩眼地圖便上路了。
走了一段日子,羅睺口袋裡的乾糧也告罄了,需要找個集市,順便用那些一二階材料換些靈石貨幣。
至於牽絲倒是沒什麼異動,只是經常與那樊襄言語,不過這些羅睺都習慣了。
有些夜晚,牽絲也會抱著樊襄在夢中低低抽泣。看著梨花帶雨的牽絲,羅睺心中其實也有些不忍。
其實他本來準備等牽絲離開後,過段日子就解除契約。反正到時候自己與牽絲天各一方,她就算知曉契約已經解除,想要找到自己也是大海撈針。
可沒想到這牽絲如今賴上了自己,導致他不敢隨意地解除契約,萬一自己這邊解除,牽絲那邊能感應出來,那自己肯定插翅難逃了。
說起來,牽絲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在鳳隕郡的邊界,有一個頗大的集市,因為這裡是與硃砂郡接壤的地方,來往的商會經常在這裡歇腳,久而久之就出現了集市。
發展到今天,這個小小的集市已經成為了重要的交通樞紐,也成為兩郡某些贓物脫手的最大集會。
剛進入郡內,羅睺便被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驚到了,說是比肩接踵一點兒也不誇張,街上甚至沒有馬車,這種大型交通工具在這種地方几乎是寸步難行。
“小心點兒,這裡的樑上君子很多。”牽絲淡淡地提醒羅睺。
樑上君子指的是小偷。
羅睺點了點頭,他並沒有大意,在這個世界也不乏擁有靈旗的修真者去走這些歪門邪道,而某些人的技更是讓一些高手都防不勝防。
牽絲瞥了一眼羅睺說道:“別以為我是在關心你,我只是怕你的萬復金被偷了,畢竟...”
她話沒有說完,不過羅睺也明白,她是想用萬復金為樊襄‘療傷’。
羅睺佯裝不懂,開口感謝道:“多謝牽絲小姐提醒。”
牽絲雖然目色中有些失落,也沒有多說什麼。
在這裡沒人在意羅睺陋醜的相貌,所以他也只能在這人群裡擠來擠去,走了一陣子,羅睺才看到停雲閣三個大字,這是凡劍宗的產業,也是他的目的地,也只有在這裡他才敢安心交易。
畢竟這裡龍蛇雜混,殺人越貨之事也不在少數,要是在交易時不小心被對家盯上,恐怕會惹出許多麻煩。
思來想去,羅睺這才選擇在停雲閣交易,雖然這是熊家的產業,但是勝在安全可靠。
“哪裡來的乞丐!快些離開!別汙了我們停雲閣的門檻。”
羅睺剛踏進停雲閣的門檻,就聽到一聲呵斥。登時眉頭豎起,定眼看去,是一個身著藍襖的小廝,此時正滿臉嫌棄地看著羅睺。
其實也不怪這小廝,尋常來者哪怕是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至少還有一身體面的衣裳。
可再看羅睺,不僅衣衫破舊面容陋醜,就連雙手的指縫裡都佈滿黑泥,全然一副乞丐的模樣。
一路的風餐露宿讓確實讓羅睺狼狽許多,臉上裹滿風沙,雙手沾滿汙泥,小廝的嫌棄也情有可原。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兒是什麼地方!我們隸屬於凡劍宗!趕緊滾遠點兒!”
如果換做旁人,哪怕稍有實力,那麼聽到凡劍宗的名號也得忍氣吞聲。原因無他,凡劍宗作為八大宗門之一,這些威名還是有的。
雖然小廝咄咄逼人,但是羅睺也沒打算與其糾纏,輕哼一聲,抬手甩出一張精鐵令牌,如同一柄快鏢又快又狠地插到了那小廝的面前。
“呀呵!你知不知道這裡到底什麼地方?”
小廝有些不知好歹地說道,他看也沒看腳底的令牌,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氣勢洶洶地朝羅睺說道。
羅睺聽到小廝的話,目色中滿是冰冷,此人多少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看到羅睺如此不招人待見,牽絲略帶冰冷的臉上也帶了些嘲弄的笑意,打趣道。
“看來你這身打扮,很不受人待見啊?”
聽到這話,羅睺正要說些什麼。
忽然一個頭上帶著朱纓帽子的商人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何事在此喧譁?”
那人皺眉道,圓潤的臉上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掌櫃的,有個乞丐賴在這裡不肯走了,我催他離開他還那鐵鏢嚇唬我。”
聽到這話,掌櫃眉頭微皺,他沒有聽信小廝的一面之詞,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小廝所謂的‘鐵鏢’上。
看到鐵鏢的瞬間,掌櫃面色大變,聽到那小廝還想在說什麼,趕忙一巴掌扇到那小廝臉上。
“狗東西,再亂說話就割了你的舌頭!”
旋即碎步上前將那‘鐵鏢’撿起,然後不顧那鐵鏢上的汙泥,在身上金線勾勒的錦衣上擦了擦,最後才恬著個笑臉雙手奉還給了羅睺。
“上仙,在下管教無方還請上仙贖罪。”
見到這一幕,那小廝瞠目結舌,要知道他們的掌櫃也是一名仙人,甚至擁有修身七層的修為,可他見到羅睺的時候依然是點頭哈腰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
那枚鐵鏢不是凡物,正是凡劍宗用來證明弟子身份的令牌。
而這個掌櫃的只是一個僥倖開悟靈旗的普通修士,甚至連成為凡劍宗弟子的資格都沒有,自然要對羅睺點頭哈腰了。
見到這一幕,小廝背後的衣衫瞬間便被冷汗浸透了,小腿肚子直打轉,他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如同乞丐一般的羅睺,地位竟然如此尊崇。
“嗯。”
羅睺輕哼了一聲,其中頗有不滿。
聽到這聲不滿的輕哼,那掌櫃也是面色冷峻地朝那小廝招招手。
那小廝見到這一幕,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顫顫巍巍走上前去。
還沒等到羅睺跟前,那小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高喊道:“上仙饒小的一命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還請上仙饒小的一命!”
小廝哭的涕淚橫流,不住地向羅睺磕頭,甚至地板上都印上絲絲縷縷的血跡。
那掌櫃的一腳把那小廝踹翻,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是怎麼與你講的!進門就是客人,要拿出你一萬分的恭敬去對待!莫不是以為你真依上凡劍宗的大樹了?你只是一個奴才記住了嘛?”
掌櫃邊說邊踹,還邊將眼神向羅睺的方向瞥。
果然,羅睺見到這一幕也是沉聲說道:“行了!這次就不追究了!”
聽到這話,掌櫃又狠狠踹了那小廝一腳說了句:“滾吧!別在這裡礙上仙的眼!”
“是是是!”
小廝被踹的如同滾地葫蘆,掌櫃的力氣不小,也沒有收勁,那小廝被踹的渾身青紫,但依舊隨聲應和,聽到讓自己滾,趕忙趔趄著站起身跑了出去。
只不過誰也沒看到那小廝出門前怨恨的眼神。
“好了,掌櫃的我這有些材料你收不收。”羅睺問道。
“收收收!只是不知道上仙大人想換成靈石還是望?”
掌櫃的雖然還沒看到材料,但他依然連連點頭,就算羅睺今天拿出一塊破布,掌櫃的一會自掏腰包將其收下。
旋即羅睺被掌櫃引入內堂,而後大手一揮一大片一二階材料出現在掌櫃面前。
這些材料都是羅睺在金蟻巢穴獲取的,有的是在路上鑿砍下來的蟻**壁,有的則是從金蟻身上搶奪來的。
看到幾乎鋪滿整個桌子的材料,掌櫃趕忙叫三兩個小廝過來,連清點帶計算足足整了半個時辰,羅睺才拿著三百塊靈石帶著牽絲走出了停雲閣。
其實羅睺這些東西大概只有二百六十靈石上下,但是那掌櫃自掏腰包與羅睺湊了個整。
靈石,顧名思義,是一種存有靈力的石頭,也是修仙界的通用貨幣,一塊靈石能換一萬金幣,但是一萬金幣卻換不來一塊靈石。
一千金幣能維持一戶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一塊靈石能讓一戶普通人家十年衣食無憂。
可對於羅睺來說,一塊靈石僅僅夠他修煉一個晚上罷了。
在凡劍宗,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有一個聚靈陣,足夠弟子修煉使用所以沒人在意靈石,可到了外界靈石卻是必不可少。
“三百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羅睺有些遺憾,看著手裡的袋子有些唏噓地說道。
自己出生入死獲得的材料,現在都放在這個小小的袋子裡面。
“你要是現在解除契約,我不僅不追究先前的事,還可以給你一百萬靈石。”
聽到羅睺的感嘆,牽絲急忙循循善誘道。
聽到這話,羅睺也不禁心動了一下,但是瞥了一眼牽絲就打消的這個想法,如果現在解除契約恐怕下一秒牽絲就會把自己抽皮扒筋。
想到這羅睺搖了搖頭道:“再說吧。”
牽絲見這個條件無望,於是又換了一個交易。
“如果你願意交易萬復金,我也可以拿出十萬塊靈石。”
可是羅睺依舊沒有搭理她,讓她不免有些感到失望。
“哎呦!不好意思!”
一個人影跌撞到羅睺懷裡,連忙道歉。
“無事。”
羅睺扶起那人,可那人彷彿有什麼急事,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看到這個奇怪的人離開,羅睺眉頭微皺,總覺得有些不對。
旋即面色大變,高聲吼道:“站住!”
聽到這話,那人走得愈發急了,混入到茫茫人流之中。
但是羅睺卻盯著他的背影,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