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莊新朝的新生(1 / 1)
寧辰在地府不敢久留,雖是和尚不在自個兒身邊跟著,只有何柔還算熟悉,也不怕被瞧出來什麼端倪。
只是答應了池芷瑤參與所謂的宗門大比,若是因此誤了正事,想要在江湖上混可就難了。
再加上還有一個盧志宏在一旁虎視眈眈,將身子交給一件靈物把持,說不得出什麼問題。
即便是有何柔護著,在這紫府不如狗的念州城,還是要格外小心。
事情得到解決,張柯也並未多留,反而還多加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
若是在平日,恨不得自己死在人間。
這一番變化,搞得寧辰有些不自信了。
倒是沒想到江老頭在人間人品一般,在地府確實不少人都願意給些薄面,結個善緣。
“哥哥,你做飯愈發難吃了。”寧辰再次回神,正聽著何柔的抱怨。
靈傀寶繩倒是愈發的人性化了,跟在宿主身邊久了的緣故,做起事來變得滴水不漏。
本以為在地府最多呆了幾個時辰,可腦中的記憶確實憑空多了七日。
往生橋上的時間流速與別處是不同的,也是為了更快的將生魂磨滅,送去往生。
愈發靠近彼岸的地府越是如此,這也是在地府從未有任何家族能夠開拓的原因。
這靈物倒是一向隨著自己的作息,白日裡同莊新朝賣字,閒暇時還會出聲指點一二。
入夜則是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每當餘正陽喚上自己去逛浮生樓時,也不曾缺席。
一通下來,倒是給這靈物養了個好習慣。
常見餘正陽,這靈物倒是識趣,還會主動張口去問,“餘兄晚上如何安排。”
每當這時,餘正陽便會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順手將寧辰也撈上二樓的雅閣。
常吃細糠,將這靈物的性子也養的挑剔,每日沉迷於美色之中。
正巧近來陳康名頭正甚,一連數日出現在浮生樓內聽曲,也得了個雅稱。
風流劍子。
好一個敗壞自個兒名聲的東西,寧辰已經嚴重懷疑這東西早早生了靈智,不過是在躲著自己罷了。
現在可好,一個勁兒的敗壞自己的名聲。
何柔雖是不說什麼,甚至相當開心,寧辰應下便能跟著一同前往浮生樓。
比起寧辰做的,要好吃許多。
這一來也苦了安瑤,本是不喜歡在外邊兒拋頭露面,一個人獨居客棧也不是辦法,也就一併帶上。
許清歡對此深惡痛絕,若是在平日裡,還能與池淺音這位美人貼近。
白貓一來屬實是搶了自己的風頭,得閒便被池淺音抱在懷裡。
胸口處那柔軟的肌膚,便是自己都不曾受過,卻被這一頭凡獸強先了。
莊新朝進步最大,天生便是讀書的料子,寥寥幾與,得了知府的賞識。
念州城的知府與實權的兩大宗門有些不同,只是掛著個虛職,手上並無實權。
就連對念州城的護衛,都是有兩大宗門管轄,也就使得知府大權旁落。
在京城,將人送來南域做知府,實際上便可以稱的上是貶官了。
寧辰自然知曉這位知府存了什麼心思,無非是看莊新朝常常跟在自己身邊兒。
又因為浮生樓的造勢,寧辰可以說的上念州城風頭最盛的一批人。
除去那一騎絕塵的竹俊榜二十英才,便是池淺音等新秀,寧辰便被編排在其中。
這一手宣傳,便是從福運商會學來的手段,不得不說,確實好用。
又與餘正陽幾人結交,知府這才動了心思。
知曉寧辰這種人是不會被困在區區一隅之地,那莊新朝不過是凡人,終歸不會帶走的。
恰巧莊新朝也是爭氣,不如假借才情,與這些才俊結個善緣。
自己這知府當的憋屈,境界也並不算高,將自己放在此處也不過是朝廷的意思。
便是任何一座說得上名字的城池,知府的境界也不會如自己一般低。
念州城可是大城,這些宗門若是起了什麼別的心思,朝廷山高路遠,如何來援。
當年文聖將諸多宗門趕到南域,也算是變相將這些宗門護了下來。
可能朝廷那位帝王,巴不得南域出點兒亂子,如此一來也可天下收心。
知府越想越是晦氣,左右踱步,瞧見這在房間用工的莊新朝,不由有些感慨。
這人與朝廷那位凡人宰相實在是相向,提出不少改革的房子,即便是衛謹哲自己都有些害怕。
說不得自己這無心之舉,莊新朝真能得勢,有生之年若是能借此離開南域便是大好。
“衛叔。”瞧見來人,莊新朝停下手中紙筆,喚了一聲。
“新朝還在研習?”
莊新朝這人古怪,即便自己提出要收其做義子,都被拒絕。
反而一本正經的同自己講,定會報今日之恩。
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人情世故早已經歷過不少,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最是需要東奔西走,看看能否調離此處。
如這小兒一般說話直接,在官場上幾乎沒有。
衛謹哲自然喜歡的緊。
自己膝下子嗣並無男兒,姑娘家卻是不少,莊新朝雖無法修行,也是深得自己喜歡。
畢竟朝廷之中出了個宋遠朝,在朝官員對於凡人看的反而並沒有那般重了。
“回衛叔的話,在研習太學。”
那大秦書院的院長便是宋遠朝,其創學說太學,便是大秦科考內容。
其中包含倫理綱常,天道執行,詩經等一系列學識。
明明同樣是凡人,卻懂得這般多的東西,這些是在朝堂諸聖中能做到一人之下的原因。
“如何?”
“太學晦澀難懂。”
“哈哈哈,你年歲還小,自是看不懂這些,便是朝堂眾人,能將太學吃透者,唯有二人。”
“哪二人?”
“一人便是此學創者,宋遠朝。”
“另一人則是聞名天下的那位文聖?”
文聖的大名,便是孩童也是知曉的,但也僅僅是隻知名號。
“不錯。”
“那位文聖也是經天緯地之才。”
“曾與宋丞同朝為官,終是性格不合,遠走朝堂。”
莊新朝顯然並不知曉此事,看著衛謹哲捻了一把白鬚,像是在回憶什麼。
“天下文氣三分,一分於朝堂,一分於書院,一分於縹緲學宮。”
“這三處,無一處不是讀書人之聖地。”
“文聖出走朝堂,便是二者以學說相爭,文聖敗了,從此朝堂不興儒學,興太學。”
“那為何文聖還被稱之為文聖?”
莊新朝問道,對這位宋丞更加佩服。
“文聖之敗,並非儒學之敗,而是那位選擇了太學罷了。”
莊新朝終歸只是個孩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將眼睛瞧在書上,最開頭的一句。
“存天理,滅人慾。”
那一邊兒的宗門大比正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浮生樓已經宣佈,即日起,萬福船不再接客。
想來已經在為接下來的場地做準備了。
浮生樓的投資,皆是由兩大宗所出,也虧得這兩宗門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寧辰依舊在街邊兒擺攤,因剛剛突破的緣故,不管是境界還是“意”都需要得到穩固。
盲目的修行,並非是件好事,這是李師姐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過的。
餘正陽也摸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寧辰身邊兒,陳雄,華易文梁兄弟也湊過來,早早的幫著寧辰收攤。
“許清歡這傢伙也是夠用心的,便是在宗門修行也不見得這般刻苦。”
“看來許師姐很是喜歡魚憐薇小姐。”寧辰也跟著調笑一句。
幾人的動作有些熟練,不一會兒就隨便將攤位上的東西卷好,給寧辰扔了過來。
“陳兄,如何,進去耍耍?”餘正陽主動邀請道。
寧辰啊寧辰,你怎能這般墮落。
靈物啊靈物,這不是敗壞自己的人品嗎。
回頭瞧瞧,正好對上了何柔那一雙期盼的眼眸。
自己自然是無所謂的,何柔喜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寧辰也沒什麼優點,但對身邊兒的人是極好的,何柔還小,可不能苦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