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比前夕(1 / 1)
墮落的日子只有一次與無數次,因為餘正陽的出現,寧辰一向是緊繃的弦是放鬆了不少。
想來這也是李師姐幾人想要看到的,在重壓之下修行,最是容易走火入魔。
不如出來走走,這些充滿江湖氣兒的地方,遠比閉門造車要好上許多。
寧辰身子向後靠上一些,那高臺上的少女扭動著曼妙的舞姿。
身旁倒是並無一人。
因為許清歡這女子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老是伸出鹹豬手揩油,這也倒是幾人的包廂被拉了黑名單。
雖是不禁止幾人進入,但惡臭的名聲傳出去,再無一女子願意來此雅間。
這也是無法避免之事,從來沒有男人敢在浮生樓的地盤動手動腳。
一群人對著許清歡是一同研究,終是確認這人確實是女兒身。
即便如此,也很是受人嫌棄。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餘正陽幾人,這幾位都是為魚憐薇而來,倒是池淺音總是廝混在一起。
蹲在何柔的身邊兒擼貓,安瑤很是的貓臉上還能看到濃濃的嫌棄。
與池淺音被許清歡逗弄一般。
也是可憐,跟著兩人吃這樣的苦,倒是安瑤也從未催著寧辰趕路。
說是要前往縹緲學宮,但在隨州地界也停留了十數年,妖獸的計時單位與人類有本質上的區別。
“今天的人愈發多了。”寧辰瞧著一層,密密麻麻的人影,到處是修士。
雖是被小桌兒隔開,也是實打實的坐無空席。
“大比在即,周圍城池的修士亦是陸陸續續到了,這你都不知道嗎?”
許清歡對寧辰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伸出小手想在池淺音臉上摸一把。
被其不露痕跡的打落了。
盧志宏!
寧辰緊了緊手掌,二樓的雅間都是鏤空的,西北角上恰巧能看見那人。
身邊兒跟著不少姑娘,與這邊完全是不同的畫風。
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荒誕。
在這麼多人面前,將手掌伸進姑娘的衣襟,放肆的笑著。
姑娘自然不是浮生樓的人,居然能荒誕到,將青樓女子帶到此處。
浮生樓是一所青樓,或者說是青樓出身。
可隨著浮生樓的地位越來越高,也再無一人敢說浮生樓是一所青樓。
如今盧志宏將風塵女子帶來,無不是一種對浮生樓的挑釁。
池淺音的臉色已經黑了,就連撫摸安瑤的動作也變得快了許多。
那人自然也是瞧見了這邊兒,略帶挑釁的將那女子的手臂舉起,朝著這邊兒揮了揮。
至於寧辰,還不被那人放在眼裡。
想要殺自己的人,寧辰也並沒有什麼想上前質問的想法。
馬上便是宗門大比,按照浮生樓的說法,會在後邊兒幾場將自己與盧志宏安排在一起。
紫府三重的境界,寧辰唯一的優勢,便是手中的劍,夠利。
身子骨也是夠硬,與紫府初期之人並未太大的區別。
不過是無法做到儲存靈氣,但盧志宏有些太小瞧自己了。
明知自己能斬紫府,還是這副樣子。
俊竹榜上的天才之所以能上俊竹榜,不知是因為境界,而是對意的感悟並非停留在雛形。
如寧辰這般能在鍛魂境悟出意,在整個大秦都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這也是為何池芷瑤要寧辰去殺盧志宏的原因。
“我去幫你教訓他。”許清歡起身,眼神有些森冷。
還不待許清歡起身,直接被餘正陽按了下來。
“你現在代表你自家,還是代表許家?”
“御獸宗內的家族可以內鬥,但不能被其他宗門插手。”
“池淺音自己出手還好,現在的盧家在御獸宗同樣是如日中天,池家想來也不會出手。”
“正主都忍著,你要去作甚?”
許清歡的境界在幾人中反而是最高的,也並非什麼蠢笨之人,只是將腦袋低下,有些羞愧方才誇下的海口。
“多謝清歡姑娘了。”池淺音主動將其擁入懷中,寬慰道。
許清歡身子輕顫一下,還是伸手緩緩的將其抱住,這才池淺音並未躲開。
雖然自己想要出手幫忙的緣由確實是有些饞池姑娘的身子,可現在反而被其寬慰了。
“那餘正陽雖是有幾分實力,但與那幾位比起來還是要差上不少。”
“如今的奪冠熱門有五位,池姑娘,聖女,還有坐在最角落的那人。”
餘正陽伸手,替寧辰指著。
“那人是?”
“鐵手李野。”
“那人很有名嗎?”
寧辰順著餘正陽的手看去,那人正坐在一樓的角落,一人獨飲。
相貌平平,屬於那種扔在人群中完全找不到人的,只是那一雙手掌,格外的大。
酒碗在其手裡隨意的捏著。
區區兩指,便將酒碗橫捏在手中。
“與池姑娘對上,池姑娘幾成勝算?”
池淺音沉思一陣兒,緩緩開口,“三成。”
居然這般厲害,寧辰也是沒想到。
“李野是徹頭徹尾的散修,一連拒絕了南域不少宗門的邀約。”
“因四大宗並未招收弟子,這才等了數年,便是在等此次機會。”
“聽門中長老說,金鐵峰已經將其劃在了門下,參與宗門大比不過是走個過場。”
“既然有五人是奪冠熱門,另外兩人是誰?”
餘正陽伸手,緩緩指了指自己,和趴在池淺音懷中不願意起身的許清歡。
這才轉頭對上豬狗不如兩兄弟是,這兩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垂下了腦袋。
“所謂的奪冠熱門不過是一紙空談罷了,此次奪冠者必然是聖女——寧慕蕊。”
寧辰略微抬頭,瞧了餘正陽一眼,後者表情很是自信,如同在說一件理所當然之事。
慕蕊已經變得這般厲害了,這才過了多久,其天賦果然驚人。
若是如此,將其留在玉清宗修行,是否才是正確的。
寧辰甩甩腦袋,無情道,便是慕蕊也不願修行,自家妹妹天賦卓絕,如何只修行此道?
就為了玉清宗那不切實際登仙之望。
“陳兄如何了,面色這般難看?”餘正陽將酒杯遞過來。
“無礙,盧志宏既然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有些惱怒罷了。”
寧辰為自己尋了個藉口。
想要問問自家妹妹在宗門中過的如何,終歸還是未曾開口。
幾人雖是與自己結交,對其聖女這般傷心,也難免會警惕。
私交與宗門利益之間。
寧辰亦是不想讓幾人添麻煩。
“那盧志宏境界虛浮,但終歸是紫府境三重,陳兄若是與其對上,還是要多加小心。”
“多謝。”寧辰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餘正陽幾人並不知曉自己已經悟得了劍意,還是忍不住提醒幾句。
若不是怕打擊到自己信心,都想直接勸說對上盧志宏直接放棄了。
“哥哥,你要和他打?”何柔吃了好一陣兒,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緩緩抬頭。
幾人成功被小姑娘逗笑了。
“沒錯,過上幾日的宗門大比,你哥哥也會參加,保不準對上那人,那人還是有些厲害的,說不得會輸哦。”
餘正陽饒有興趣的逗弄一聲兒。
“哦?”
何柔將嘴裡塞滿的東西用力嚥了咽。
“餘哥,你老是帶我們來吃飯,我還挺喜歡你的。”有些老成的拍拍餘正陽的肩頭。
“哥哥,如何?打得過嗎?要不我幫你揍他?”桌山的吃食已經掃盡,隨手拉過寧辰的衣衫將嘴角一擦,話音有些含糊。
手上的動作讓小姑娘有了一絲蠢萌感。
寧辰早已習慣了何柔的動作,並未打斷其擦嘴的動作,腦袋上還是多了幾條黑線。
對於這個動作,餘正陽倒是問過。
何柔還是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用自己的,衣裙不就髒了嗎?”
今日再次語出驚人,成功將幾人逗笑。
餘正陽笑眯了眼睛,“等你長大,再去幫你哥哥打回來便是。”
“餘哥,我並沒有剛才那般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