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三年之約(1 / 1)
在許清歡看來,自己是糾結的。
自己無法坐上聖女的寶座,可如今的玉清宗,真的還需要主脈這樣無私的奉獻下去嗎。
寧慕蕊的出現,給了自己一個逃避的理由。
也給了自己一個討厭的人。
即便是如此,寧慕蕊依然是玉清宗的犧牲品,對於深知崔子平心性的自己來說。
還是寧願陳康入贅,成為寧慕蕊的道侶,也會讓聖女接下來的路好走上一些。
對於宋新文,如同討厭崔子平一般的厭惡。
厭惡這樣的感情,自己是不該有的才是。
自己修行的乃是無情道,又如何對一個人感覺到厭惡,會出言譏諷,亦會爭論。
好像除了笑,無情道不該有的感情,都在自己的身上有體現的。
許清歡自己都沒能意識到,自己修行如此之慢的原因,只是因為自己早已經不契合無情道的修行。
只是長久的修行,使得身體習慣了這種修行方式,一時間無法矯正。
“你若是要打,我來陪你。”
許清歡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面對眼前的宋新文。
“許師姐,那便請賜教吧。”
宋新文微微躬身,反而是將自己架在了這裡,心中已經是有些後悔了。
誰能想到許清歡居然會為了寧慕蕊出頭。
宗門內總有流言,對於寧慕蕊,許清歡最是厭惡才是。
只能說流言害人不淺。
若是不戰,日後在玉清宗便是當真抬不起頭來。
只是切磋,許清歡自然是不會下狠手的,丟些顏面,那便丟些吧。
機會有的是,下次出言挑釁莫要將寧慕蕊帶上便是。
宋新文跟在許清歡身後上了擂臺,臉色極為難看。
兩人的對攻只是持續了片刻,宋新文直接被甩下了擂臺。
“許姑娘居然這般厲害?”
寧辰不免有些感慨,前些日子兩宗大比,餘正陽對上許清歡麻利的認輸。
這也導致給到了一個錯誤的資訊。
隨後便對上的鐵手李野,那一戰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並未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那是當然,曾經清歡在宗門,也是與崔子平齊名的人物。”
“兩宗大比,李野是確定要加入玉清宗的,清歡放水罷了。”
許清歡不在身側,餘正陽的叫法也愈發的大膽了些。
還不忘朝著何柔問道,“怎麼樣,清歡姐姐是不是很厲害。”
又幾分手舞足蹈的意思,很不要命的在何柔的頭上揉了幾把。
寧辰伸手將餘正陽的手掌打掉,低頭小聲的安撫小姑娘幾句。
“也就那樣。”
何柔顯然是不高興的,不過吃人嘴短,終究是未能爆發出來。
宋新文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跡,拱手道,“許師姐果然厲害,只是與三年前一般,沒甚變化。”
先是拱衛,字裡行間卻透露著譏諷。
自己雖然是輸了,現在譏諷,想來許清歡也不可能再上高臺,折辱自己一般。
許清歡在紫府四境停留許久,可自己確實實實在在進步的。
對於一個不給自己面子,還江郎才盡的天才來說,宋新文並不放在眼裡。
也無非是崔公子追求過的女子,不好在面上明說罷了。
如今崔公子早已是瞧上了如今的聖女,也就沒許清歡什麼事了。
不過是聽崔公子酒後所言,欲要將許清歡也納為小妾。
“你放屁,當年崔子平都不敢與清歡如此說話。”
許清歡要長上眾人些年歲,初次見面時就對著寧辰一陣譏諷,骨子裡是極為高傲之人。
本就是不是什麼修行無情道的料子。
“當年?”
宋新文捧腹大笑,“紫府境修士,居然能在四境停留三年之久。”
“這就是餘師弟嘴裡的天才?”
“不出三年,許清歡之流,定然不是我之對手。”
對於許清歡,圍觀的眾人明顯是不曾聽過的,也隱隱能猜到期間發生了什麼。
一個沒落的天才。
在這江湖上有的是。
既然已經沒落,也就不值得眾人記住了。
“三年?”許清歡蹙眉。
脾氣也有些上來了,本就不是什麼愛受委屈的人,聽到一個剛被自己打敗的修士如此說話。
“我給你三年。”
“三年之後,還是在東念州,我們決生死如何?”
許清歡將生死二字咬的極重。
“畢竟是同門師兄弟,遠遠到不了決生死的地步才是。”
“更何況許師姐乃是主脈之人,在下也不過是沒什麼背景的小人物。”
“想要為師姐出風頭之人要多少有多少,在下哪裡敢與師姐定下所謂的三年之約。”
宋新文往後推上一步,在臉上故意作出害怕的表情。
倒是引得周圍人為其打抱不平了。
許清歡臉上有些掛不住,若還是在三年之前,這些人如何敢與自己這樣說話。
即便是竹俊榜真榜,自己也應當是榜上有名。
一瞬間有種虎落平陽之感。
除了身上的這幾份美色,當真是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此事本就是因在下而起。”
“不如你我二人定下三年之約。”
寧辰上前一步,與宋新文這種小人說話,依然還算是客氣。
既然宋新文會拒絕所謂的三年之約是因為背景,那自己這一位出入江湖的新人,想來是不會有這般顧慮。
宋新文將目光投來,嘴角含笑,“一個沽名釣譽之輩,還真當時我宋新文怕你?”
“莫說是三年,即便在下給你三十年又如何。”
“今日你不是在下的對手,三十載之後,在下殺你,依然如探囊取物一般。”
兩人定下所謂的三年之約,鑑於陳康近來的名聲之盛,日後想要賴賬都是不可能之事。
將在場的眾多修士當傻子耍,名聲便是臭了。
這也是寧辰與崔子平第一次交鋒。
崔子平想要不露面,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自己這個在東念州的麻煩。
多少有幾分小瞧之意。
一個竹俊榜第三的人物,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所謂的江湖,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想要從此人手中將慕蕊搶回來,遲早都是要對上的。
所謂竹俊榜真榜上的人物,寧辰也是見過不少的,京城五傑,皆在榜單之上。
真正出手過的,也就只有楚檀。
可那人的戰力完全不能與其餘人做對比。
只看何柔始終輕描淡寫模樣,便是深知自己與真榜之上的人物還有些差距。
宋新文也並非傻子,所謂三年之約也不過是幌子罷了。
對於陳康,自己打聽了個透徹,殺了盧君義的弟弟,還想要活過三年不成。
雖然始終沒有人報仇的跡象,也不過是盧君義不在唸州罷了。
所謂三年之約,不過是為自己賺一波名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