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離去的打算(1 / 1)
在浮生樓中,也是久違的見到了池淺音,自己也是許久未曾見她了。
常常一起廝混的幾人,陳雄和華易文回了玉清宗,池淺音自打回到池家之後也再也不曾出來。
正是如此,許清歡整個人都變得焉了吧唧的。
連著到浮生樓來消遣,也是空洞的很。
沒有池淺音在身側,魚憐薇也不會來尋自己,許清歡自己的惡名太盛。
姑娘們多是躲著走的。
即便餘正陽得空,也只是隨意尋個房間,喝上些酒水,瞧瞧高臺上表演的美人。
“陳公子。”池淺音朝著寧辰微微福了福身子,神色也不再如前些日子那般變化。
只是瞧見陳康身旁的莊新朝還是不由的多問了一句,“小朋友也來了,倒是稀奇。”
何柔比起其餘兩位美人,對於池淺音算是最喜歡的一位。
也是得益於池淺音總是帶著自己吃些碎嘴。
正是如此,何柔也是放寬了心,主動邀請池淺音與眾人同席。
“這又是發生了何事。”
瞧著何柔歡快的遠走,池淺音也是主動靠過來問道。
寧辰將自己的猜測簡單的像池淺音講了一番。
後者臉色還是多了些變化,“那衛謹哲好歹也是一州知府,怎麼如此下作!”
池淺音最初對於凡人之事並沒有這般大的感觸,但人這種生物最是容易受到身邊之人的影響。
寧辰身上這股子獨特的“俠”氣,已經間接影響到了幾人。
和江湖上那些成名以久人物不同,陳康這人是當真最凡人一視同仁的。
“本就是對陳康這人的投資,輻射的身邊兒跟著的小小少年。”
“陳康既然得罪了人,那受到其輻射獲得照顧的少年又如何將這份投資繼續享受下去。”
“衛謹哲確實是知府,也同樣是個商人。”
“還算是有些底線的商人,雖然不再對少年繼續提供幫助。”
“也並未對少年做出什麼落井下石的行為。”
“人心便是如此。”
“無利可圖罷了。”
聽到寧辰這般說話,池淺音主動伸手在寧辰的頭上摸了一把。
“陳公子與我一般大的年歲,怎麼說出來的話總是這般晦澀。”
也是得益於曹二狗的照顧,對於人心,寧辰一向是有所分寸。
對於什麼有跡可循的背叛,也說不上多麼生氣,只不過是情理之中之事罷了。
當然,若是自己再有什麼起色,這人作錦上添花之事,寧辰斷然不會再用。
“一朝夢醒罷了。”
自己帶上痴傻並這不算長的三十數年的人生,也算是不起大多數人的一生要精彩的多。
池淺音也是相當有分寸之人,對於這些東西也不會過度的追問。
只是將身子靠著更近了一些。
也許陳康確實是對那位聖女存在著什麼愛慕之心。
與之相比,自己要平庸許多。
陳康的天賦與那位聖女比起來可能是不逞多讓,玉清宗同樣隔在兩人之間的一座大山。
在此之前,只要自己足夠主動,也不怕陳康不會回心轉意。
畢竟自己在唸州城也算是排得上號的美人。
雖然比不上紅顏榜上的那二十位佳人,可追求自己之人也是不少的。
如今更是沒了婚約,再次之前若是能獨自尋到道侶,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怕家族不同意。
陳康的潛力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為此得罪玉清宗也算不上。
玉清宗乃是四大宗門之一,只是有些膈應罷了。
池家終歸是御獸宗下的家族,玉清宗即便是知曉池家對陳康伸出了橄欖枝,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是以未婚夫婿的名義。
也不會對其聖女有什麼影響,說不得還會藉此修復與玉清宗的關係。
池淺音暗暗捏了捏小粉拳,心中的想法愈發堅定了些。
順著走廊行進許久,剛巧遇上了從高臺上下來的魚憐薇。
魚憐薇的表演並不算長,但每一場都是坐無虛席。
剛從臺上下來的魚憐薇渾身都透露著嫵媚之氣,和唐悅榕的特殊體質還是有些不同。
這種嫵媚並非會激起人生理慾望的嫵媚,只是一種對美好事物單純的欣賞。
以至於何柔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心裡暗暗想著,本小姐若是長到,定然是會比這狐媚子好看的。
比京城那隻狐媚子還要好看不少,定然是真正的妖孽。
可自己究竟何時才會長大呢。
好像待在先生身邊已經許久了,都不曾長大。
一時間有些失落。
寧辰稍微有些失神,並非是因為魚憐薇的美色,自己的後輩對自己恨不待見。
可寧辰還是願意與其親近,想要將其帶回景洛書院。
想來莫說是魚憐薇,池前輩也不會同意才是。
雖然池前輩表現的一般,對孫師兄也是帶著幾分隔閡的。
“憐薇,一起吃吧。”
池淺音自然的牽起魚憐薇的手掌,就要將其朝著寧辰幾人的方向拉。
後者試著掙扎了幾下,還是任由池淺音牽著。
“魚姑娘。”寧辰朝著魚憐薇微微頷首,並未表現的太過親近。
“陳公子,許久不見,可是想念奴家了。”
魚憐薇在池淺音面前表現的還是一如既往,算是維持著兩人表面上的體面。
自從上次寧辰出手,為其將孔增虎暴打一頓之後,魚憐薇對自己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但兩人之間的隔閡還是明顯的體現在哪裡。
“確實有那麼幾分。”寧辰順著魚憐薇的話意說下去,也是存了幾分緩和關係的意思。
“陳公子莫不是在玩弄少女的心意?”
魚憐薇嘴上是這般說的,卻給了寧辰一個威脅的眼神。
後者也知曉現在還不到時候,只得是悻悻的坐在了一邊兒。
何柔早已是等不及了,雙手捧著碗筷,目光灼灼的瞧著寧辰。
銅火鍋,在前世山上冬日裡總是與師兄幾人吃。
也是自己下廚,但劈柴一系列累活兒都是算在曹二狗身上的。
江彥清是典型的老無賴,屁事不幹,拿著碗筷坐著旁邊兒催促。
指示這個再指示那個,很是吵鬧。
有些時候師兄忍不住推搡兩下,老頭兒直接順勢躺在地上,大哭“不孝。”
好不熱鬧。
寧辰則是被幾人圍在中間,也並非是照顧寧辰身子骨較弱。
下菜的動作也是從寧辰開始,距離自己越近,吃的也就越多些。
手快多吃,手慢不吃,一向是門內的宗旨。
“哥哥,快些,快些,又撈完了。”何柔不停催促著。
即便是池淺音幾人吃到這種新鮮玩意兒,也是忍不住讚不絕口。
有那麼一瞬間,好想是回到了前世一般,有這般多的憂愁。
“池姑娘,魚姑娘,我兄妹二人過了年節慾繼續南下,去往縹緲學宮。”
池淺音手上的動作明顯是頓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