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手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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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臉。體型倒是有點兒像。”

看了王安城有一會兒,宋明光還是不能確定。

“就是他!”但許閏年則是十分肯定地說道:“姓秋的這小子不簡單啊!他能讓我看走了眼。有一套啊!”

“老許!你說什麼呢?”宋明光說道:“那小子不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嘛!有什麼不簡單的?”

微微搖搖頭,許閏年說道:“我現在開始嚴重懷疑上午的那幅蓋著‘寶親王寶’的丁觀鵬《鬧春圖》是不是真跡。”

“真跡?”宋明光偏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不能夠!臣字款的畫怎麼能蓋上親王的章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微微搖了搖頭,許閏年說道:“我心裡有一種預感,很強烈的預感,我可能看走眼了。”

“走眼了?老許!你別自己嚇唬自己玩兒好不好。”宋明光說道:“就連我都知道,臣字款的畫蓋親王的印章,不符合規制。這沒什麼好爭議的。”

微微搖搖頭,許閏年說道:“凡事都有個萬一、有個特例。那張畫紙、墨、彩,以及裱工都對,畫工也精到,字型也維妙,就連那方印章用的印泥也是皇家所用的‘八寶印泥’。唉!十一萬,我真該狠狠心拍下來,再研究一下。”

“有什麼好研究的?就是一張高仿而已。”

宋明光依舊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微微閉了閉眼睛,許閏年換上了一副親和的表情,自然地走到了秋霽白的跟前。

“秋先生!好巧啊!在這兒又碰面了。”

許閏年惺惺作態地和秋霽白主動打著招呼。

秋霽白也裝作剛看到許閏年的樣子,露出微顯驚異地表情,說道:“許先生!真實巧啊!怎麼?上午的拍賣沒有大展手腳,想要在這種小拍上再顯顯威風啊!佩服!佩服!”

有冷嘲有熱諷的話,讓許閏年聽著很刺耳。不過,這個時候,這樣的感覺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最迫切地是想知道那幅畫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嘿嘿乾笑了一聲,許閏年說道:“玩古董文玩的人不都這樣嘛!就怕漏了一件兒好玩意兒。”

用眼睛看了一眼秋霽白身邊的王安城,許閏年說道:“這位就是上午拍下落臣字款丁觀鵬那幅《鬧春圖》的先生先生吧?難道……秋先生你們是朋友?”

“呵呵!的確,這位是我朋友。上午也是他代我拍下的那幅畫。”

秋霽白毫不隱瞞地說道。

“什麼?那幅畫是被你拍走的?”

許閏年很吃驚地問道。雖然在他的心裡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擔當聽到秋霽白親口承認後,許閏年還是很難以置信。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沒錯!是我拍的。呵呵!我之所以讓朋友代我拍,也是不希望像許先生這樣的書畫鑑定專家我和爭。”

“和你爭?”許閏年皺著沒有思索了幾秒鐘後,問道:“難道你認為那幅畫是丁觀鵬的真跡?”

含笑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我當然認為那是一幅真跡了。要不然我何必費那麼大得勁拍下來呢。”

“真跡?”許潤德冷笑了一下,問道:“那請問秋先生,那幅臣字款畫蓋上‘寶親王寶’這個乾隆做親王時候的印章,這種不合規制的問題怎麼解釋?”

事到如今,許閏年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雖然心裡察覺到自己可能看走眼了,但最表面上,他依舊錶現強硬。

“這一點很好解釋。”淡淡一笑,秋霽白說道:“雍正十三年,也就是一七三五年,雍正皇帝駕崩歸天。但按照清朝的祖訓,皇帝駕崩的當年是不改年號的,即便新帝人選已經確定了,但也不能更改年號。這個時候,新帝處理朝政、批閱奏章、審批公文用的章還是原來他當親王時候的章。直到第二年,正式新帝登基後,改年號為乾隆,從那一天開始,乾隆皇帝採有了自己的皇帝玉璽。”

含笑看著目瞪口呆的許閏年,秋霽白接著說道:“在確定自己已經是皇上,但還沒有正式登基這段時間,說不得有些文武大臣、皇親國戚的要想盡辦法和新帝搞好關係,拉近距離,爭取成為寵臣。丁觀鵬作為雍正帝的御用畫師,當然也希望在新帝的朝堂中繼續保留自己的位置,甚至更進一步,成為寵臣。那麼,趁著春節前夕,新帝心情愉悅的時候,畫一幅《鬧春圖》,展現一下大清江山永固的繁榮盛景,博得新帝的歡喜,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

“再加上丁觀鵬這幅畫畫的確實精到,愛新覺羅·弘曆也非常喜歡。在沒有自己年號,沒有自己皇帝玉璽的情況下,他也只能用自己當親王時的印章‘寶親王寶’,蓋在了這幅畫上。呵呵!說到這裡,我個人認為,徐先生認為是不合規制,懷疑那幅畫不真的疑點,恰好是我斷定那幅畫是真跡的證據。”

說完一套有禮有節,有張有弛的論斷後,秋霽白麵露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許閏年。

而許閏年則是一臉鐵青地盯視這秋霽白。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直響,看那架勢,他恨不得一口咬死秋霽白。

“哼!”

重重地冷哼一聲後,許閏年轉身氣哼哼地走了。

看著許閏年的背影,秋霽白臉色緩緩冷了下來。對於許閏年,他已經決定要出手教訓他一頓了。

“霽白!你在有意激怒他吧?”

一直在不遠的地方觀察兩個人對話的李碧瑤走過來說道。

點點頭,秋霽白的眼睛盯著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許閏年,說道:“這種只為錢,沒了人味兒的東西,不教訓他一下,他就不知道什麼是做人的德行。”

王安城也點頭贊同,但沒有說話。

倒是於德金,在看到許閏年憤憤走開後,笑呵呵地說道:“霽白說的話對!這種人就是招人恨。”

這時候,這件面積不算太大的餐廳裡,已經擁進來五六十人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拍賣也就要開始。

秋霽白轉身低聲對王安城說了幾句話。

王安城重重點了一下頭,說道:“放心!來十個、八個的我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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