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酒局情緣(1 / 1)
一家東北菜館裡,秋霽白、隋濤、徐文利、江海洋,還有那三個跟著江海洋北京的古玩行兒裡的朋友,再加上羅翰。
一桌地道的東北菜,讓隋濤吃的相當高興。其實,與其說是吃的高興,不如說是今天在“尋故居”酣暢淋漓一場大勝利,讓他更高興。
“霽白啊!我這輩子到現在為止,今天是讓我最痛快的一天。”隋濤興奮的臉紅脖子粗地說道:“來!大夥兒舉杯,都幹了。”
說完,也不管別人喝不喝,一杯二兩的熱辣的東北號稱“燒刀子”、足有六十度的散白酒,一口就悶了下去。
秋霽白雖然有些酒量,但這麼喝酒他肯定是喝不下去的。徐文利、姜海洋,以及那三個朋友也都是酒量有限,只有羅翰生猛,跟著隋濤也一口悶下去了。
“痛快!好酒!”
乾掉一杯後,羅翰和隋濤還相互展示了一下滴酒不剩的空杯子。
“哎呀!霽白呀!我是真佩服你,也真是想和你交朋友,不,做兄弟啊!”隋濤的話隨著酒勁兒上湧,也多了起來,“沒說的!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好兄弟。”
說著,又把那隻裝著足有十斤散白酒的大玻璃瓶拽到了面前,伸手就把酒提子(從盛酒容器裡打酒的器具,又叫酒勺)抄起來了,咕咚一聲,就從大酒瓶子裡拎出來一提子酒,足有三兩多。
呵呵一笑,說道:“哥幾個!這是老哥我自己酒廠出的散白酒。純糧食釀的,一滴答食用酒精都沒放過。而且這酒在酒窖裡已經困了十年了。不是吹牛,就這酒對外賣,至少三百塊一斤。我這次來北京只帶了這一瓶十斤的,過兩天,我讓人專門給你們沒人送十斤過來。只要你們喝好了,我保證每年都是這個量的供著你們喝。”
“哎呦!謝謝隋大哥了!”羅翰高興地說道:“這酒喝著真不錯。這麼高度的酒,入口香純,入喉綿甜,回味爽淨,我感覺比五糧液都好喝。”
隨著羅翰的讚美,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這就不錯。其實,秋霽白對白酒沒有什麼太深的研究。剛剛那一口酒喝下去後,胃裡的確沒有其他白酒的燒灼感。而且口齒之間還留有綿長的酒香。
“弄一點兒回去給碧瑤的爸爸品嚐一下也不錯。”
心裡這麼想,嘴上也就沒有拒絕,說道:“謝謝隋大哥了!這酒是真不錯。你可以考慮在北京尋找一個合夥人,把你的酒買到北京、天津這樣的大城市啊!”
“嗐!”一拍大腿,隋濤說道:“我早就想在北京設立一個經銷公司了。可我現在的酒在東北就供不應求了。再加上,這幾年我又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古董文玩經營方面了,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算了!今天咱們不說這個。”一擺手,隋濤說道:“今天,咱們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吃飯,主要就是因為霽白兄弟。我是真沒想到,霽白做事是這樣周密,出手是這麼幹脆,真應了那句老話,‘穩、準、狠’啊!”
“這話說得好。”徐文利點頭,附和地說道:“要不是霽白出手,我這幅畫是我家傳了三代的東西恐怕就毀了。這幅畫我爺爺當初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弄到手,到了我爸爸手裡,當年家裡那麼困難,也沒有捨得出手。可到了我這輩兒,竟然沒出息地要把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拿出來賣。這還不說,就因為自己貪喝了幾杯酒,差一點兒就辱沒了我爺爺和我爸爸辛苦收藏的這幅高奇峰的真跡。唉!我也是夠沒出息的了。”
看到徐文利有點兒自我感傷,秋霽白趕緊說道:“誒!徐哥!話不能這麼說,人活在世上,誰還不遇上點兒困哪。不有那麼一句話嘛,一分錢憋死英雄漢,為了孩子能有個更好的前途,你這麼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就是!”隋濤說道:“霽白說的對。文利老弟,這幅畫你如果還有意出手的話。”
隋濤伸出左手,張開五指說道:“五百萬我要了。”
“五百萬?”
徐文利重複地問了一遍。
鄭重地點點頭,隋濤說道:“如果五百萬你還捨不得的話,那你自己就先留留,說不定明年的價格就漲上去了呢。至於孩子留學讀書這事兒,你就放心吧,我先借給你,一分利息都不要。”
“謝謝隋老哥了!不過,你的錢我不能借。畫你要是喜歡就按你說的這個價格,讓給你了。”
徐文利乾脆地說道。
哈哈一笑,隋濤一點頭,說道:“痛快!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一轉頭,隋濤對秋霽白說道:“霽白老弟!這幅畫我入手了,但我不帶走,就放在你的‘文化交流中心’。”
聽隋濤這麼一說,秋霽白也不由地一愣,問道:“隋大哥!你是讓我幫你代賣?”
搖搖頭,隋濤笑著說道:“我剛五百萬買下來,哪有當著原主的面就要出手的道理。我是想放在你這裡,公開展示。也是希望這幅高奇峰先生的大作能夠有更多人欣賞到。另外,文利老弟也可以隨時隨地過來看看。這不挺好的一個事兒嘛!”
聽明白隋濤的話後,秋霽白很激動。要知道,剛才他心裡是多希望隋濤不要這幅畫,給自己一個機會,把這幅畫收過來。
可沒想到,隋濤雖然把畫收了,卻做出了放在文化交流中心供研究展出,這讓秋霽白非常意外,也很高興。
“隋大哥!你真有這個想法?要知道,這可是五百萬的東西啊!”
秋霽白認真地問道。
“嗐!五百萬又怎麼樣?它不還是一幅畫嘛!”隋濤喝了一小口酒後,說道:“經過這件事情,我才真正知道了什麼是古董文玩,什麼人才是大行家、大玩家兒。霽白!你就是。”
秋霽白剛要說話,隋濤一抬手製止了他,接著說道:“這件事兒也然我看清楚了自己的水平,明白了有些東西這不是我這樣水平的人能玩兒的。說白了,這幅畫放在我手裡,就是暴殄天物。這幅畫放到你的文化交流中心,一方面是能讓更多的人欣賞;一方面可以為你提供一件研究實物;再有一個,就是文利老弟可以隨時去看,如果有一天你想收回去,同樣五百萬的價,畫還是你的。”
隋濤這番大氣慷慨的話說出,頓時贏得了在場眾人的讚許,都佩服這位東北漢子的重情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