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海選較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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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禮堂前方的小舞臺上,此時,已經擺放好了四張桌子,上面還寫著顧惜安、沈崇輝、李成海,以及秋霽白的名字。

當然了,在李碧瑤有意安排下,秋霽白和顧惜安的位置是相鄰擺放的。而且兩張桌子的位置相當近,彼此說話都可以聽到。

幾個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穩當後,一個出人預料的主持人走上臺去。竟然是吳煜耀拿著話筒站在了臺子的正中間。

“大家安靜一下。”吳煜耀用略微沙啞,但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各位朋友!我吳煜耀在古玩行兒裡闖蕩了大半輩子了,全國各地認識不認識的朋友或許都聽過我的名字。今天呢,我也非常高興參加‘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的首次拍賣會。在開始之前,我想講兩句。”

吳煜耀的話,讓臺下三百多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不過,也有幾個在人群最後小聲嘀咕的。

“哎呦!這個‘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到底什麼來頭?能讓吳煜耀老爺子出面站臺。”

“不知道!聽說元旦當天才掛的牌子。這才幾天哪,就弄了這麼大個陣勢出來。”

“哎呀!現在的人有本事、有能耐的不見得願意出名。北京這地方藏龍臥虎的,你根本看不出來誰有這個實力。”

“你也別這麼說,說不定是給了吳煜耀大價錢,僱他出來衝門面的。”

……

一時間,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了。

不過,臺上的吳煜耀依舊泰然自若地說道:“今天呢,我也不藏著掖著的,實話告訴大夥兒,我這個專家組成員的名額,是我主動報名厚著臉皮硬要來的。”

說完,回身一指站在自己位置的秋霽白,接著說道:“他叫秋霽白,就是‘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的執行總監。對於這個執行總監是什麼名頭、職位,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他是實際掌舵的人。所有的器物、物件兒沒有他點頭,就入不了‘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

這句話一說完,臺下就不是竊竊私語了,而是公開地議論了起來。都覺得秋霽白這麼年輕,能掌管這麼重要的工作嗎?

抬手示意了一下臺下,吳煜耀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說道:“大家靜靜!關於秋霽白的眼力、能耐怎麼樣,我也不多介紹,待會兒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呵呵一笑,吳煜耀側目往臺下靠右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繼善兄!我沒想到你今天也來了。帶什麼物件兒來了?待會你就去霽白的那張桌子上碰碰。讓他給你瞜一眼,真不真的保證錯不了。”

一聽到陳繼善在那邊,秋霽白的眼睛刷一下就掃了過去。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得胖男人正衝著吳煜耀雙手抱拳回禮呢!

“是挺和善的啊!看上去跟笑彌勒一樣。”

看清楚陳繼善的樣子後,秋霽白收住了眼中犀利的光芒,迅速恢復了臉上的表情。可在不經意略過身邊顧惜安的臉時,卻看到對方看向陳繼善的眼神充滿了友善和笑意。

“嗯……難道顧惜安和陳繼善認識?”

還沒等秋霽白往深處想,那邊的吳煜耀已經宣佈這次拍賣會的海選正式開始了。

早就安耐不住的人們,一窩蜂地就都往臺這邊走。不過,這些人還都是挺守規矩的,都是按著事前拿到的順序號自覺上臺。

第一批上來的是一到四號,不約而同拿上來的都是瓷器。

四張臺子幾乎同一時間完成了鑑定,雖然都是老的,但時代不早,基本都是晚清民國的民窯器。放到市場上就是大幾千、小几千的物件兒,雖然算得上是古玩,但肯定不能進入二輪初選。

接下來的海選就沒那麼整齊了,有慢有快的鑑定過程,讓四張桌子後面的四個人展現了不同的鑑定風格和技巧。

秋霽白和顧惜安兩個人就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風格。

由於秋霽白常年在古玩地攤上看物件兒、淘貨,更多的是靠眼力、手感。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藉助手電、放大鏡這樣的專業工具。

而顧惜安是正經在博物館工作過的,他鑑定的每件兒東西幾乎都要用到放大鏡、強光手電、甚至是紫光燈。

這樣一來,兩個人鑑定的速度就有了很大的懸殊。不到一個小時,秋霽白已經看了不下五十件東西,圈定進入二輪初選的也確定了六件兒瓷器、一件玉器,還有一幅字畫兒。

而且整個過程神情相當淡定,對物件兒真與不真、是老是新的解釋,也讓貨主心服口服。

反觀顧惜安這邊,忙活的滿頭是汗不說,對有些器物的鑑定意見也讓貨主極為的不認同。甚至有三個人還拿著自己的東西請吳煜耀上手把關。

不過在顧惜安這邊,入圍二輪初選的物件兒竟然多達二十件之多。囊括了瓷器、銅器、書畫、漆木器多個種類的器物。

“秋先生!請你幫我看看我這件兒東西到不到代。”

剛送走了上一位貨主,秋霽白喝了一口水,還沒等嚥下去,就又一件兒東西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還沒等秋霽白看清楚貨主是什麼樣的人,東西也沒仔細看明白呢,旁邊另外一個聲音說道:“不用看,肯定新的。這釉面跟鏡子似的,一點兒使用痕跡都沒有。還清道光的呢,連個底款都沒有。”

不用問,秋霽白就明白了,這兩個人是一起抬著槓來的。這在古玩行兒裡太常見了。

抬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是三十多歲。長相也有幾分相像,只是皮膚一黑一白,讓人看著有點兒好笑。

淡淡一笑,秋霽白說道:“您二位先坐,容我看看。”

桌上擺著的是一件青花纏枝蓮小撇口賞盤,直徑二十釐米上下,青花髮色純正,呈淡藍色。花卉紋飾採用單線平塗,勾勒線條均勻,但缺少力度。

再看底足,胎體偏厚,釉層薄而透明。胎釉結合緊密,露胎處不見火石紅,有的器物上見波浪釉,有的能明顯看見釉表的氣泡。

最顯著的就是,底足上沒有落款。

看到這裡,秋霽白不由得心中一喜,暗說道:“這是一件‘無款官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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