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登門鑑寶(1 / 1)
“霽白!你不要太在意爸媽說的那些話。只要咱們在一起幸福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李碧瑤看著秋霽白,一臉心疼地說道。
一笑,秋霽白說道:“其實,爸媽也沒有給我很大的壓力,從我的理解,他們只是給我指了一個正確的人生方向。”
頓了一下,秋霽白接著說道:“從爸媽的角度思考,他們並不在乎我能賺多少錢,畢竟爸媽創下的這份產業咱們什麼都不幹,也能安安穩穩地過兩輩子。但人生不光是金錢,還要有意義。爸本身就對古董文玩有一定的研究,他深知這一行兒是個燒錢的專案,他們是擔心我身陷此中不能自拔。那咱們這一輩子也就他不上什麼幸福快樂了。”
聽完秋霽白的話,李碧瑤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他們的意思,也知道他們是為我們著想。其實,我的想法簡單一些,我負責做生意賺錢,支援你的古代文化研究事業,我們不需要多少錢,只要快樂就可以。簡單一些不好嗎?”
呵呵一笑,秋霽白說道:“現今這個社會,想要生存,想要生活的好一些,哪有那麼簡單啊!我小的時候,劉爺爺手把手教我鑑定古董文玩,雖然很難,很不容易理解,生活也挺困難的,但我覺得那樣的生活簡單快樂。可當我要真的自己面對生活,不得不用我學到的只是在古董文玩行業裡闖蕩,掙錢養活我自己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古玩行兒裡的勾心鬥角、爭名逐利,遠比學習研究古董文玩要複雜得多。沒辦法,只能適應。這裡面的東西我覺得並不比做生意賺錢來的輕鬆。”
“嗯!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和秋霽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也經歷了那麼多次的對決博弈,李碧瑤當然也清楚古玩交易中的不容易。
輕輕靠在秋霽白的懷裡,李碧瑤柔聲說道:“總之,量力而為,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狠了。不管生意怎麼樣,只要我們在一起,什麼都不重要。”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放心吧!我做事還算穩妥,不會鋌而走險的。”
李碧瑤也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全身心地感受著難得的寧靜。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兩個人幸福的時光。秋霽白拿起電話一看,是顧惜安打來的。
“喂!”接通電話,秋霽白問道:“那個老人家聯絡你了?”
“嗯!我告訴他,我是你助理,他才告訴我住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家酒店。你現在就可以過去和他見面了。”顧惜安說道:“老頭防範意識很強,只允許你自己過去。”
“哦!好。”
說完,秋霽白放下電話,高興地說道:“我要去看件兒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可是稀世之寶啊!”
李碧瑤聽完秋霽白的話,卻沒有他那麼興奮,反而有些擔憂地說道:“對方讓你自己去,我看還是算了。”
“放心吧!那個老頭看起來挺和善的,不會是什麼壞人。我就是給他看一件東西。呵呵……如果他要是肯出讓的話,咱們就又入手了一件博物館鎮館級別的重器了。”秋霽白興奮地說道。
“重器!寶貝!你呀,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李碧瑤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不過,你讓安城和彥斌跟著你,對方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就別去了,一件東西再寶貝也不如平平安安的好啊!”
點點頭,秋霽白認真地說道:“我會的。”
為了讓李碧瑤安心,秋霽白帶著王安城出門了,賈彥斌還在調查楊恆那夥人的底細。
“安城!待會兒你陪我進去,就說是我助理,進去後什麼都別說。”下車前,秋霽白特別交代了王安城一句。
王安城點頭一笑,說道:“我懂!”
剛才電話裡,秋霽白知道了請他來鑑定物件兒的老爺子姓富,名叫富寶江。是山西人,現在和兒子在鄭州生活。這次是專門帶著自己收藏的寶貝來洛陽鑑定的。
進酒店,來到了富寶江的房間。敲門後,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到秋霽白身後跟著的王安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白信波、白老師嗎?”
秋霽白冷然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白信波!”
“不是要你一個人來嗎?怎麼又帶了一個人。”男人有點兒不高興地問道。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這是我的助理。大晚上的,我這腿腳、眼神也不是太好。對洛陽也不太熟悉,自己出來實在不方便。如果你覺得我帶人來不安全的話,那我馬上就走。”
說完,也不等男人在說什麼,秋霽白衝王安城遞了個眼色,轉身就走。
“誒!白老師!請留步。”這時候,富寶江從房間裡出來,發聲叫住了秋霽白,說道:“白老師!不好意思,這是我兒子,他做事有點兒過分謹慎,您多包涵。”
說完,轉頭對男人說道:“富麒!白老師能親自上門來為咱們做鑑定,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富寶江的話不重,但語氣卻柔中帶剛,把自己兒子說的一聲兒都不敢反駁。
“白老師!您別介意。請進!請進!”富寶江讓開門,請秋霽白進去。
秋霽白也不客氣,依舊是一副私人面孔,看都沒看富麒一眼,就走進了房間。
富寶江則緊跟在後面,態度相當的恭敬。王安城也是沒把富麒放在眼裡,大搖大擺也跟了進去。只留下富麒滿眼警惕地盯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白老師!白天我給您看了照片,從您眼神裡我看出來,您對這件東西是瞭解的。我想……”進到房間,富寶江並沒有急於把東西拿出來,而是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富老先生!古董文玩鑑定雖然透過照片可以鑑定,但畢竟有誤差,除非是一眼假的東西。就是照片上我看到樣樣兒都真,沒看到實物,我也不敢輕易下結論。”秋霽白嚴肅地有點兒過分地說道:“所以,富老先生!您不用介紹過多,什麼話都要在我看過東西之後再做定論。”
聽完秋霽白的話,富寶江點了點頭。回頭衝兒子富麒示意了一下。富麒則是很警惕地又看了看秋霽白和王安城,然後十分不願意地回身,從身邊的一隻旅行箱中托出了一隻紅木的盒子。
不看盒子裡裝的東西,單指這隻盒子就又年頭了,而且品相非常的好。
“清早期皇宮內務府監造的東西。光這隻盒子就有小十萬的價值。”秋霽白心裡嘀咕著。
從兒子富麒手中把那隻盒子接過來後,兩隻手顫抖著撫摸了一陣子。然後抬頭看著秋霽白,誠懇地說道:“白老師!這件東西在我們家傳承了五代了。東西肯定是老的,但是不是珍品,我們家人都不知道。今天之所以拿出來示人,請白老師鑑定,也是實屬無奈。所以……”
見富寶江還要囉囉嗦嗦地說下去,秋霽白一抬手,打斷了他下面的話,說道:“富老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今天我來鑑定您這件東西,我是收費的。所以,無論鑑定結果如何,出了這扇門,我就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我沒見過你,你也沒見過我。”
眼看著富寶江猶豫不決,百般的不放心,秋霽白只能是說了一句狠話,讓他放心。
聽完秋霽白表達的意思,富寶江終於肯定地點點頭,說道:“白老師是個乾脆人,我相信您。富麒!把酬勞拿給白老師。”
先付錢好做事,這也是古玩行兒裡常見的手法。從這一點上看,秋霽白明白了,這個富寶江老爺子並不像他自己表現的那樣,對古玩行兒一竅不通。
也不多說話,王安城直接就接過了富麒遞過來的信封。從厚度上看,應該在幾千塊,不到一萬的樣子。當然了,秋霽白要多少勞務費不管他的事,直接就放到了手中的皮包裡。
這個時候,富寶江也把那隻紅木盒子緩緩開啟了。
隨著盒子蓋子被開啟,一抹霧濛濛的黃色光霧閃現了出來。富寶江無聲地看了幾秒鐘後,才緩緩地推向了秋霽白麵前。
別看此時的秋霽白依舊是面無表情,坐在那裡巍然不動,實則內心已經伸出了一萬隻手,恨不得一把就把那隻盒子搶過來。
“白老師!請您鑑定一下,這冊經卷究竟是不是正品。”富寶江誠懇地說道。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我需要拿出來仔細看看。”
“請!”富寶江點頭說道。
得到允許後,秋霽白就要伸手把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等等!”富麒這個時候出聲攔住了秋霽白的動作,遞過來一副新的白色手套,說道:“這是真金的,你可要小心點兒。”
一聽說是真金,王安城的眼睛也是一緊,向秋霽白手中的盒子看去。
可令富麒和富寶江意外的是,秋霽白把富麒遞過來的手套一推,說道:“你搞錯了,沒你說的那麼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