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師兄面前露了一手(1 / 1)
“啪啪啪……”大家聽呆了,但卻有一個掌聲響起。這個掌聲,是趙曉春給的。班長戴承友本來不想給掌聲,但看到趙曉春給了,所以也很不情願地拍了起來。
這個班長,夢境裡記憶很深。這傢伙,其實只當了一年班長,便被張紫琳老師給拿下了。主要原因麼,夢境初期的安嶺不知道,但後來的安嶺卻明白,這不過是一個極端想上爬的傢伙罷了,而所採取的手段又是此前幾年那種極為過火的手段。
“安嶺,你唱得很不錯,不但有專業的水準,而且唱腔裡有自己的世界。”趙曉春鼓完掌後,認真地說道。
“趙曉春,你客氣了。我只希望,你有事沒事,不要找我麻煩就是了。”雖然安嶺對趙曉春的印象已經有了改變,但他還是要藉此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在安嶺看來,他做這些是得不償失的,純屬浪費生命。至於專業水準,貌似自己是沒有的。
“你……”趙曉春頓時被安嶺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會出現與夢境完全不同的情況?這是因為水與火相碰,必然會發生的現象。夢境裡,安嶺在學生時代是很普通的,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但夢醒之後,安嶺以夢境加持,雖然平時很溫和也很自持,但其骨子裡是絕對驕傲的。當有人惹了他後,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報復回來。
而神秘的趙曉春,也是極為驕傲的。她從小生活在部隊大院,所見所聞與社會完全兩樣,而且這二年部隊大隊出來的孩子,天生具有一種領導才能,這也是安嶺覺得趙曉春在找他麻煩的原因。
當然,安嶺覺得趙曉春在找他麻煩,這個感覺是正確的。甚至如果說開了,趙曉春還不能否認。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就是想找安嶺麻煩,就是想看到安嶺出糗。如果那樣的話,她心裡會好受一點兒。
但趙曉春所做的,也有節制,那就是僅限於“激將”的範疇,譬如說安嶺不關心班集體,從表象上看安嶺也確實有點那樣,甚至安嶺自己也不否認。
作為過來人,安嶺有太多的事可做,看起來時間好像很長,其實歲月不等人。未來的時代,是一步慢,步步慢。
集體活動,安嶺並不反對,但要從時間效率來說,卻是最低的。在夢境裡,各單位所謂的集體活動,雖然也有讓員工彼此熟悉、建設團隊意識的內涵,但更多的不過是彰顯領導的意志罷了。
“安嶺,你太過分了!你這是目無組織領導!”戴承友見安嶺一句話把趙曉春頂得眼淚花兒都出來了,當即一頂大帽子扣了過來。
“呵呵,目無組織領導?你戴承友是組織,是領導?你怕是太高看自己了吧!”本來,安嶺是不願意說這些話的,但戴承友扣的這個帽子,安嶺實在受不了。
“好啦,大家都別吵啦。安嶺,你是一個男子漢,難道就不能讓女同學一句?”這時,團支書馬鐵峰站出來打圓場。
“對不起,趙曉春同學,我不該小肚雞腸記著那些過去了的事情。”安嶺聽到書記如此說,當即道歉。
不過這個歉卻值得趙曉春深思,如果她還要找安嶺來碰撞的話,說不定她還真有得哭。
所謂預演,至此不歡而散。
中文系79級1班,也因為這次預演,漸漸地分裂為兩派。
一派是站在官方立場上,覺得安嶺就是個刺頭兒,明明有本事也藏著掖著,不願意為班集體出力,這樣的人說輕點,是自私;說嚴重點,就是混進我們隊伍裡的敵人。
另一派則是“同情派”,包括宿舍裡的幾個傢伙,他們覺得安嶺沒有錯,因為這一切都是趙曉春自找的。
參加迎新演出,本來應該是自願的,結果卻搞成了每個寢室必須。而101寢室卻由此要出兩個節目,這明顯不公平嘛。
同情派裡,還有“佩服派”,包括一些女同學在內。她們從安嶺的歌聲裡也聽出了一些“不凡”,她們隱約感覺到,安嶺的本事怕不止這一點。
好在這事兒並沒有徹底鬧開,大家表面看還是很和諧的。
上課的時候,安嶺遇到自己必須聽的課時,依然跑到正中間的位置坐著;遇到不喜歡聽的課,則跑到邊上坐著。
不過,他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思維亂竄,而是開始認真聽。只是在聽到一些極其荒謬的言論時,安嶺有意思地用筆記下了一些關鍵詞。
安嶺從這些極為荒謬的講課裡,突然感覺到他此前的想法不太對頭,至少顯得非常小氣,他只想到他個人的發展,或家族的發展,而沒有更大的胸懷。至少,作為一個擁有未來夢境加持的人,這是不對的。
譬如華國的問題,真要說起來,還是魯訊所說的那些問題,哪怕形式變了,本質並沒有變。安嶺如果要寫作,或要安心讀書做學問,至少應該觸及到問題的根子上才對。
這個不是要安嶺去扯什麼旗幟,而是給民眾提供一種方法或思想。
這時候,安嶺想起夢境中的一個學者兼作家,或作家兼學者的人,他的哲理散文,屬於開宗立派的水平。他寫的東西,他所研究的東西,至少照耀了相當多人的心靈。
安嶺得重新制定自己的寫作計劃。
迎新晚會快要到了。在這之前有樂隊合樂,但效果不太好。貌似是配合不行,安嶺試了幾次也找不到感覺。
“穿林海,踏雪原,氣衝霄漢……”最終,安嶺只得在麥克風前清唱了一曲。
這一曲,讓自認為很不得了的那些配樂的“老鳥”,也即高年級的師兄們,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這些師兄們可不簡單,大多數都當過知青,而且是各類“文藝宣傳隊”的骨幹,吹/拉/彈/唱樣樣都會來事兒。
但他們在一個17歲的少年面前,發現了他們的不足。那就是他們與少年相比,少年是“專業”的,而他們真的是“業餘”的。
有位師兄提議找《打虎上山》的伴奏帶,但天西師大似乎沒有這個東西。最後,樂隊老大決定去請個專業樂園的樂手過來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