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陰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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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到是有來歷。”安嶺便把兩天前在敘州長途汽車站遇到三名劫匪,自己大發神威將三名劫匪拿下,並指了指新的被蓋卷,“這個,就是他們那啥北街派出所所長鄭貴仁賠我的呢。”

安嶺這也是少年心性,提到自己的光輝事蹟,自然要顯擺幾句。

可是安嶺很隨意地擺談,聽到秦應全嘴裡卻有如驚濤駭浪。天啊,安書記來工作的路上,竟然遇到三個持刀劫匪,而且還將三名劫匪給擊退了!這個,這個,真是太駭人聽聞了。

因為秦應全掌握了這個資訊,此後悄悄地改變了對安嶺的態度,竟然也從安嶺的崛起中獲得了相當的好處。

安嶺吹是吹,可他並不知道,他在敘州汽車站遇到的事情,已經開始發酵,直到由此引發出一件連天西都控制不住的案子。

……

衝白河公社的辦公樓,每間辦公室都是一進兩間,前面一間作為辦公室用,後面一間則作為臥室。

這個辦公與住宿於一體的建築格局,是很長一段時間裡鄉鎮辦公建築的主體模式。後來的改變從經濟發達地區開始,一直向內地及邊遠山區推進,直到21世紀,老少邊窮地區的辦公場境都有了極大的改善。

但衝白河公社的房子,與其他公社略有區別。那就是這種二進位制房子還開了一道後門,從後門出去,可以通公社的食堂、菜園、畜圈及廁所等,當然也包括洗澡間。

衝白河洗澡的浴室,男女各一間。但裡面沒任何設施,哪怕用的熱水和冷水,也得從外面提進去。

不過,在夏天不存在這個問題,公社大樓前的衝白河裡,雖然水勢急湍,但靠邊的岩石之間,也被公社打造成了幾處可以泡浴或游泳的場所。

安嶺的房間,也被安排在二樓。因為安嶺來得晚,房子只剩下最靠西頭一間。這間房子還比較大,但卻有個毛病,即當西曬。一到夏天,擋陽的那面牆壁,幾乎如火烤一般。

當安嶺走進去後,就發現了其氣溫比外面高得多。不過,安嶺卻沒有表示任何不滿。剛才他上樓時,確實發現整個大樓,不管是樓上樓下,似乎都是住滿了的。

自己初來窄到,吃點苦又有什麼呢。

秦應全本來以為安嶺見到這房子時,肯定會表示不滿,甚至會提出換房子。對此,祖桂良也有對策。那就是如果安嶺提出意見,可以住樓下。因為樓下雖然住滿了人,但有兩間房子是其他單位的人臨時借住的。

安嶺雖然也知道,這種情況可能也代表祖桂良或其他人對自己的一個考驗。可他們不知道安嶺的情況,安嶺這幾年來,一直想要一間單獨的房間,這個房間不做其他的事,就是做為修煉場所就好。因為他的晚上,如果有條件,根本就不用睡覺,全部用於打坐即可。

而且,這房間熱與不熱,對於自我感覺算是“修煉有成”的安嶺而言,那點熱叫熱麼?如果安嶺還要被這點溫度給整得出一身汗,那還修煉個神馬啊。

因有手下幫忙,再加上安嶺的行李其實極為簡單,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安嶺的臥室便被整理好了。至於用於辦公的一間,則是統一的標準,一張小書桌,呈丁字型靠著視窗,一把木椅靠著側牆,另有三把木椅靠著裡牆,可作來客臨時坐用。

稍後,有辦公室人員提來兩個保溫瓶及兩個嶄新的搪瓷盆及四個碗、兩個搪瓷杯、幾雙筷子等物。這些個人物品由單位購買,也算是機關幹部的一種福利。當然,在一個地方工作,購買這種基本用品,也僅此一次。

然後……然後就沒事了。整個公社機關,除了辦公室有人值班守著電話外,幾乎所有的幹部都在屋內睡大覺。

所謂喝酒誤事,也是指這種情況。

安嶺自然會睡覺,他鎖上門,去衝白河公社那條半成街半不成街的地方散步。

但是,安嶺進入那半條街時,就發現自己理解錯誤。衝白河,其實有一條小街,只是那小街太小,大約是幾十年以前百姓約定速成修建而成的,但那條小街卻很長,彎彎曲曲好像有幾百米。當時的街道之所以都很窄小,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沒考慮到後世會有汽車這種龐然大物。

小街上的房屋,大多比較陳舊,但卻頗有樣式,說雕樓畫棟也不為過。其中大多數門面,都開著。商業門類還不少,有茶館、理髮店,雜貨鋪,修理鋪等,安嶺竟然還發現有一家醃滷店,賣著醃滷製品。

“這家店鋪要記著。”安嶺是個好吃嘴,或許也可以稱為美食家。夢醒後,他對這個時代啥都不滿意,但有一點極為滿意,就是各種吃食,因為這些美食都十分地道,絕不摻任何假水。

眾多在陰涼處閒坐的村鄰,都遠遠地看著安嶺,互相之間目光穿梭著:這是誰啊,如此年輕俊俏後生,真沒見過呢。

待安嶺走過之後,卻有“萬事通”盯著安嶺的背影說道:“你們嘮叨啥呢。這個少年是公社新來的副書記、革委會副主任。我家么兒昨天晚上回家來說的,說今天這個副書記就要來上班。”

“這麼年輕,就副書記了?天啊,他能夠管啥呢?”這麼說的人,顯然不太相信安嶺的能力。

“你這就外行啦。我家么兒說,這個新來的副書記,是比大學生還要厲害的那啥士呢。”最初說話的那個老人說道。

“博士?”有人說出了一個很洋氣的詞。

“好像不叫博士。”家有么兒在公社上班的老人道。

“說啥呢,晚上問問包家么兒不就地啦。”另一個老人出聲道。顯然,這個老人對幾人的探討深感無聊。

此時,在公社,祖桂良從午夢中醒來。

“那個安嶺,對安排的辦公場所有什麼意見沒有?”祖桂良看著為他準備西瓜的秦應全,隨意地問道。

“沒有,安……嶺同志什麼也沒說。”秦應全本來想說“安書記”三個字的,但他在出口之前把那個詞隱去了。

“就是不知他晚上能否睡著。”祖桂良沒有再說什麼,但內心裡卻有著別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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