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哥的未來設計(1 / 1)
“媽,你兒子現在好歹也是一鄉之長,哪能說走就走?再說,胡秀媛找我的事,我已經知道,不就是初二天,在城裡召開高中同學會麼。”
安嶺有意無意地告訴著父母,你兒子我現在出息啦,不再是過去的學生啦。您們要管可以,但也得給政府一個面子吧?
“三哥,你想我們沒?”待母親出奇不意的問訊之後,小妹安然突然道。
“想!怎麼不想!你們的期末考試成績,我都知道呢。”安嶺道。
家人,特別是兩個妹妹,是安嶺夢境裡的痛。這一世,安嶺終於可以自豪地說,且不說是否對得起民族或國家,但家人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
大妹安由芳,是1965年生的,月份同安嶺,此時已經十八,所謂女大十八變,夢境裡外貌比較普通的大妹,竟然出落得婷婷玉立一高二學生,注意,是香港中學的高二學生,而且成績科科都是A或A+,至於未來的大學,除了最頂級的大學外,其他學校幾乎是任意選擇,當然,安嶺不追求頂級大學,甚至也不追求什麼最好的專業,一切以大妹的喜歡為準,只要她喜歡,報考哪所大學讀任何專業皆可。
小妹安然,夢境裡就是個可愛的小美女,這一世自然更加美麗可愛了。13歲年的小妹,正在香港讀初一,除了成績極好之外,文藝方面也極為擅長。
兩個妹妹之未來,可以說不可限量。而安嶺,將是他們最堅強的後盾。
夢境裡的安嶺,也曾教出過一些在國外留學的學生。說真的,安嶺聽了那些留學生的介紹後,深深地為華國的學生感覺不值。
華國的學生,在初高中階段,成績幾乎天下第一,但進入大學後卻一點也用不著,反而應該具有的那些素質與能力又特別欠缺。也就是說,又苦又累的華國學生,回過頭來看一無所有。
這種說法雖然有些絕對,但高考結束後,各地幾乎都要上演的高中生“撕書比賽”,卻可看成是對某種現象的無奈反抗。
“三哥,為什麼香港的那些哥哥姐姐,包括安妮姐姐,對你都非常崇拜,而且還稱呼你為‘神’?”
大妹安由芳突然問道。
這問話,頓時就把父母及兩個哥哥,包括師父楊海的目光給引過來了。對啊,這安嶺真的是太那啥了,這天下曾見過如此牛13的人麼!
譬如,安嶺最近的傑作《兩種體制之比較》,縣委書記陳榮華可是親自送了一套《華夏日報》到安家來,還把安嶺給誇到天上去了。
安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三哥啊,啥都不行,論武不如師父,論漂亮不如兩個妹妹,論幹事不如兩個哥哥,但你三哥啊,就一個長處,這腦瓜子特別好用。
因為安妮姐姐的關係,我經常指點他們做生意,他們自然要說我是神啦,自然要對你們好啦。否則,我哪天閉口不言,他們就要少掙好多錢。”
安嶺這話虛虛實實,主要原因自然是安嶺的財富太多,不能告訴家人實話。20億美元啊,如果真告訴家人,保證每個人都會睡不著覺。
當然,現在安嶺的“財產”在家人面前已經增長到了一百萬美元,這個數字,還是在他們的理解水平之內的。
“哥,你就吹啊。”小妹安然卻有點不買賬。這幾年,在香港生活,讓兩個妹妹發生了脫胎換骨似的變化,因為她們眼裡,看到了一個與華國完全不同的世界,至少是與天西和青山完全不同的世界。
“呵呵,我這是孔乙己的精神勝利法。”安嶺也不解釋,自嘲了一句。
把兩個妹妹安頓好,安嶺才與師父及兩個哥哥聊天。
師父楊海的發展非常不錯,此時已經是鳳棲建築公司的經理了。這家公司,目前是鳳棲公社集體的,但因為陳榮華的關係,雖然產權並沒有明晰,但在分配機制上卻由楊海說了算。而給公社方面的,基本上是一個固定數額。
其實,就市場經濟的本質而言,政府是不太適合介入這種競爭型經濟領域的。安嶺要在衝白河搞的建築隊,應該是一種股份制的東西,政府佔有一定的股份,群眾投資佔有一定股份,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佔有一定股份。
安嶺給師父的大體定位,就是前期利用鳳棲建築公司,以積累經驗和人才為主,團結一批人,只要機會適當,就把鳳棲建築公司全部買過來,將其變成自己的。
至於三堂兄安由武,則在安嶺的運作之下,加入了青山縣建築公司,與大哥安由軍一起,成了青山縣建築公司的骨幹。
之所以安嶺一直盯著建築行業,一來這是華夏未來容納人口最多的產業,二來也是華夏最容易走向世界的產業,由此帶動的大型施工機械生產、頂級橋樑隧道技術,在全球都是頂瓜瓜的。建築行業,至少有40年以上的紅火期。
但是,以一個“夢境重生”人的觀點,安嶺對建築業也是不滿意的,因為建築業使用的員工,基本上都是“農民工”,不但其行業對農民工極盡壓榨之能事,甚至連幫農民工爭取子女隨讀就學權利的舉動都沒有,完全任由農民工及其子女自生自滅。
兩個哥哥中,大哥安由軍已經從唐州建築學校畢業一年多。當他畢業之時,唐州建委與青山建委都爭著要他,便在安嶺的建議下,大哥直接去了青山縣建築公司。現在青山縣建築公司已經熟悉了一年多時間,他準備讓大哥在春節之後,就直接辭職去安妮那裡,由安妮給他投資,直接組建一家東方國際(深川)建設公司。
在安嶺的計劃中,這家公司未來將由大哥主持,以機械化和高技術施工為主要特徵。主要從事橋樑、隧道、礦山、大型工程等特種施工。
華夏的建築業,早期是靠工人、腳手架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遇到一些需要緊急完工工程時,根本就不能勝任;遇到一些施工難度暫時做不了的工程時,要麼以人命去填,要麼只有暫時不上馬。